“不可能吧?”我就笑了,“阿姨啊,您認錯人了吧?要她真的是殺人犯,怎麼可能現在還在這裏和我們吃飯呢啊?”
“哎呦!丫頭啊,你還真別不相信啊,我和你說啊,那是我親眼看見的啊!”
那個女人似乎有些緊張,握緊了我的手,把聲音壓的更低了:“我天天早上起的早啊,因為我減肥晨跑啊,就在咱們西郊的小樹林兒裏,那天我正跑跑步呢,就聽見了一個女孩子的尖叫聲,我好奇的摸過去一看,你猜我看見啥了?”
“我就看見那個現在坐在屋子裏的那個女人啊,捂著一個女孩兒的嘴巴,用刀子割那個女孩的脖子呢,那血啊,那把我給嚇的啊!還,還有那個剛剛坐在那個女人身邊的男人,他就是幫凶啊!是他幫那個女人按住那個女孩的腳的。”
所以,一番的話說下來,不但周琳琳成了殺人犯,連我小舅舅都成了幫凶了是嗎?
“阿姨,那你為啥不報警呢啊?”
“我傻啊!我要是報警了,萬一那屋子裏麵的一男一女知道了,豈不是要殺我滅口嗎?”
“那好,阿姨,謝謝你提醒啊,我會注意的,真的。”
“嗯呐嗯呐,小妹妹啊,我是見你幫過我家,我才特意堵在門口等你和你說的,你自己一定要小心啊!”
“好的,阿姨您放心吧。”
終於把那個女人給打發走了,我鬆了口氣,說實話,我根本就沒相信她的話,就算那個周琳琳不正常,我小舅舅也絕對不可能殺人的,他不會的,這種相信我是很根深蒂固的,所以,我隻當是那個女人失去了丈夫之後的意識混亂。
“啪嗒——!”
包房的門忽然被打開,薑莊當先從屋子裏麵走了出來,他似乎有什麼著急的事情,連看都沒有看我一眼。
倒是跟著出來的小舅舅拉著我說:“喜妹,小莊少有事兒先走了,我送你回學校。”
這麼著急?能是啥事兒?
“小舅舅,你知道咋回事兒嗎?”
“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但是剛剛聽小莊少在屋子裏後接的那個電話說,好像是莊老的骨灰在國外出了問題。”
骨灰?
“好了,喜妹,我先送你會你住的地方,這種事情也不是你能跟著擔心的。”
其實我想說,我就是想擔心現在也輪不到我了吧。
跟著小舅舅還有特別不願意看見我,還非要當著小舅舅麵對我笑的虛情假意的周琳琳下了樓坐上了車,一路無話,等到了公寓,矮冬瓜已經在公寓門前等我了,見我下車了,趕緊走了過來。
“姐啊,你嚇死我了,你電話咋還關機了呢啊?你,你這臉咋了啊?被那個騷貨給撓了?”
坐在車裏的周琳琳,臉色特別難看。
我趕緊掏出電話看了看,然後拉著矮冬瓜解釋:“沒事兒,沒事兒的,我電話沒電了,我和小舅舅出去吃飯了,忘記告訴你了。”
“小舅舅?”
“東東,好久不見了。”
小舅舅特意走下了車子,站在了矮冬瓜的麵前:“嗯,長高了,也成大孩子了。”
“小舅舅,真是你啊!你也變了,帥了!”
矮冬瓜和小舅舅的感情並不是很深厚,這也不能怪他,等劉鳳帶著他嫁過來之後,正好是小舅舅不經常回來的那幾年。
簡單的說了一會話,小舅舅就在周琳琳的催促下上了車,矮冬瓜拉著我往寢室樓上走,控製不住的叨叨。
“姐啊,你還沒告訴我呢,你這臉咋的了啊?被打了?誰敢打我們黑風村村花啊!你告訴我名字,我給你撓回來去。”
“行了,你別吵吵了啊,都說沒事兒了。”
“啥玩意叫沒事兒啊,你看好好的一張臉就給撓成兩半了,你讓我給撓別人一下去,你看看別人有事兒沒事兒,不過姐,這也不能怨別人,誰叫你這外表長得太具有欺騙性了呢。”
“啥意思?”
“就是你長得好看唄,你隻要往那一站不說話,那就是仙女下凡啊,可一張嘴就完了,小爆脾氣誰也整不了。”
“滾……”
和矮冬瓜聊著天打開門,隻見李夢竹已經回來了,見我一進屋,轉身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連話都沒和我說。
我驚訝的看了看矮冬瓜:“咋的了這是?”
矮冬瓜去廚房端出晚飯放在飯桌上,拉著我坐在椅子上,小聲說:“還不是你那張臉給鬧的,這是嫉妒呢。”
我指了指自己的臉:“我都這樣了,還鬧啥?”
矮冬瓜一副你不知道的樣子,神神叨叨的說:“晚上吧,這個夢竹姐和送她回來的那個師兄吧,在樓下聊天,剛好我去倒垃圾,我就給聽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