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二十幾個小時的飛機,等飛機終於緩緩降落在H國的機場時,已經是傍晚時分了。
我和薑莊還有已經平靜卻臉上掛著濃濃疲憊的迪鑫一起下了飛機,薑莊家似乎在這裏也很有威望,我們一出機場,就有一排穿著西服的人來迎接我們,然後無論是對薑莊還是迪鑫,都很是恭敬。
我和薑莊還有迪鑫坐在了一輛車子裏,司機應該是幫莊家管事兒的人,因為一坐上車子,薑莊就開口問:“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
開車的人聲音很輕,但卻依舊恭敬:“莊少爺,抱歉,沒有絲毫的進展。”
薑莊的聲音就冷了下去:“我不是讓你們先聯係東南亞那邊的其他師傅麼?”
“莊少爺,您讓聯係的幾位大師,臻嫂已經聯係過了,他們人雖然是過來了,但均是對現在莊老的骨灰盒沒有任何的辦法。”
“當初我父親火化之後,給我父親搭理一切事物的劉先生呢?”
“莊少爺,劉先生已經死了,臻嫂聯係過劉先生的家屬,聽家屬的意思,劉先生應該是在莊老火化的當天就自殺了……”
“嗡嗡嗡……嗡嗡嗡……”
開車那個人的電話響了,他按動了藍牙耳機,輕聲開口:“你好,是,是……怎麼會這樣?!好的,我知道了……”
薑莊似乎有些頭疼,單手支撐在自己的太陽穴上:“怎麼了?”
“莊少爺,剛剛臻嫂打來電話說,前幾天請來的幾位師傅,均在回家後沒幾天在自己的家裏自殺了……”
薑莊忽然就笑了:“所以你是想告訴我,現在無論誰靠近我父親的骨灰盒,誰就要死是麼?”
那司機應該是被薑莊那特別滲人的笑容給嚇到了,不敢再說話,隻是專心致誌的開著車。
我坐在後麵聽得也是直皺眉頭,一個骨灰盒竟然那麼邪性?凡是碰過它的人都自殺了?
“莊小,你讓你臻嫂找凡大師了麼?”坐在我身邊的迪鑫忽然開了口。
薑莊點了點頭:“找了。”
迪鑫不再說話,掏出了兜裏的電話,趁著他撥號碼的空檔,我小聲問:“凡大師是?”
迪鑫把電話放在耳邊,那邊應該是還沒接通,或者是通了之後沒人接,他才能抽空回答我:“凡大師是一個很厲害的驅魔師,曾經我和他也聯手過幾次,那位大師的本事確實高超,而且這個人在他們當地也有很旺的威名。”
“當地?他是哪裏人?”
“泰國。”
我點了點頭,話說這個泰國是最能整幺蛾子的地方,我聽師傅說過,什麼古曼童啊,降頭術啊,黑巫術啊,在那裏是很盛行的。
“凡大師,嗯對,我是迪鑫。”電話接通了,迪鑫很客氣的說,“您現在人在哪裏?”
“……”
“嗯,您剛下飛機是麼?對的,我和莊小也是才下飛機,嗯,好,具體情況我們見麵再說,好的。”
掛了電話,迪鑫鬆了口氣對薑莊說:“還好凡大師有些事情被耽擱了,也是才下飛機。”
薑莊也有些如釋重負:“隻要這件事情凡大師還沒定奪,就不算困難。”
迪鑫點了點頭,表示讚同:“是啊,現在還不是死胡同。”
聽迪鑫和薑莊都這麼說,我也難免對那個凡大師期待了起來,薑莊和迪鑫都是很傲的,能被他們兩個都當作救星的人,我怎能不好奇?
我們一行人坐在車子裏,來到了一個很廣闊的地方,原諒我詞窮,而且沒見過什麼世麵,隨著我下了車,站在一個巨大的空地上,看著麵前花園裏的噴泉,草地,再抬頭仰望著那高高聳立而起的巨大古典建築物,我都不知道我要用什麼詞彙來形容這裏了!
薑莊繼續把我當成陌生人一樣,一下車在一行人的簇擁下,就朝著那個巨大的古典建築走了去。
倒是迪鑫,陪在我的身邊小聲給我介紹:“這裏是個莊園,莊小家的私人產物。”
我指了指薑莊走進去的那個建築物:“那個也是嗎?”
迪鑫點頭笑:“那個古堡也是。”然後拉著我,指著周圍方圓一圈的所有東西說,“從這裏一直延伸到那裏,這其中所有的東西,包括一塊磚都是莊小家的,或者……現在可以說都是薑莊一個人的了。”
我,我去……
“這得多少錢啊?”
“多到你根本想不出來。”
“……”
迪鑫雖然是開玩笑的樣子和我說的,但我想,迪鑫這話並沒有開玩笑,這麼大的一個地方,比我們大學還要大上兩倍,別說是我買不起,目測一般人士都應該買不起。
跟著迪鑫一路邊走邊看,等進到那個古堡裏麵,繞過了長長的走廊,我看見在一個裝修典雅,掛滿了畫的一個巨大的客廳裏,薑莊正在和一個穿戴很素雅的女人肩並肩站在一起說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