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淳一看就是從小被嬌生慣養的,可能我爸爸還有嫵媚一根手指頭都沒有碰過頭,如今被我兜頭兜臉的就是這麼一巴掌,她氣得一跺腳,竟然站在原地咧著嘴巴的哭了起來。
“你敢打我!我打死你,打死你!”趙淳嚎的可謂是驚天地泣鬼神啊,她一邊哭喊著一邊朝著我伸展著胳膊就撓了過來。
別看我身上沒有二兩肉,但從小在村子裏麵野慣了,再加上又是在老太太的條掃疙瘩底下滾出來的,趙淳雖然也抓到了我幾下,但我根本就不覺得疼,而且趙純撓我一下,我揚手就還給她一巴掌,這種事兒怎麼看好像都是她吃虧。
周圍那些個富家女,仗著人多欺負人少,都幫著趙純不是推我一下,就是踩我一腳,我胡擼她們的時候,餘光看見靠在於洋懷裏的李夢竹。
我和她四目相對,不過是一刹那,她就撇開了臉,像是什麼都沒有看樣一樣,繼續和於洋你儂我儂了起來。
我原本也沒指望李夢竹能幫我什麼,所以現在也並不覺得失望,隻是在我轉回身子的時候,看見了邱鷺慌忙走出屋子的背影。
沒過多大一會,趙淳的臉就被我給扇成了豬頭,趙淳是真的氣急了,竟然朝著我的脖子掐了過來,我往後這麼一躲,她雖然沒有掐到我的脖子,但卻在劃拉的時候,把我手脖子上的手鏈給拽了下去。
“怎麼了?怎麼了這是?”
“淳淳啊,出什麼事兒了!我在外麵都聽見你的哭聲了!”
屋子裏鬧得聲音可能太大了一些,把站在院子裏的烏梅和我爸爸都給驚動了過來,她們倆一左一右的把趙淳給夾在了中間,止不住的噓寒問暖著。
“這是出什麼事兒了?剛才不還好好的嗎?”
“哎呦我的淳淳啊,這臉怎麼都腫成這樣了啊!一會還怎麼見人啊!”
“都是這個不要臉的賤貨!!”
原本哭嘰尿嚎的趙淳,這下像是終於找到撐腰的了,對著我就開始噴吐沫星子:“媽,爸,是她,都是她,是她動手打我的,你看看她都把我給打成啥樣了啊!為啥要讓她進來啊!她就是個沒教養的牲口!”
“這是你打的?”烏梅一聽是我把趙淳打成了豬頭三,也有些紅眼了。
我原本也沒打算否認,隻是瞪著趙淳說:“你問問她剛剛和我說了啥,她說的是人話麼!”
“說啥了?我說啥了?我啥也沒說!”
趙淳到了這個時候聰明了,知道她自己剛剛說的那些話有多難聽,現在索性不承認了。
我氣得就想笑了:“你啥也沒說我為什麼打你?難道是因為你長得難看麼?”
趙淳被我噎的沒了話,捏了捏手,然後低頭看了去,隨後就舉起了手上的東西,嚷嚷著說:“你打我是因為你偷東西被我給抓到了!這就是你偷的東西!”
我覺得我剛剛抽她抽的怎麼就那麼輕呢:“這東西是我的。”
“你的?”
趙淳拉著烏梅的胳膊就開始搖:“媽,你聽聽,她說這是她的,這可是前幾年的FLO的限量款,她幾年前不是還在山溝溝裏麵呢麼,怎麼可能!再說了,她就是想買也買不起啊!”
那烏梅聽了趙淳的話,懷疑的問我:“你說這是你的,你那啥買的?”
還真是有啥閨女有啥媽!
“這是我小舅舅送給我的!”
“不可能!”
這下,還沒等趙淳和烏梅說話呢,我爸爸就開了口:“這不可能是景言送給你的,喜妹,就算是偷東西也沒啥,但你不能不承認,現在還把景言給拖下水!”
“我沒有!”
“好了,你別說話了,一會我找人送你回去,別在這裏給我丟人現眼了!”
我愣在了原地,不明白為什麼沒有人相信我說的話,尤其是我爸爸為什麼那麼肯定,這條手鏈絕對不可能是小舅舅送給我的。
“誰打我愛妃了?給我滾出來——!!”
門口響起一聲爆炸式的怒吼,然後就見在邱鷺的陪同下,冷漠風風火火的衝到了我的身邊。
原來,剛才邱鷺那麼著急出去,是去找冷漠了。
“愛妃,誰把你弄成這樣的?”
雖然剛剛打架趙淳沒占著啥便宜,但我也被她給撕扯到了,如今一看冷漠那擔憂又震驚的眼神兒,我就知道我有多狼狽了。
“冷家的小姐,這事兒是我們的家務事兒,你就別跟著摻和了,都是這個手腳不幹淨的偷了東西還不承認惹的。”
“偷東西?”冷漠轉眼朝著烏梅看了去,“我家愛妃偷啥了?”
“就是這個,你自己看!”趙淳又把那項鏈給舉了起來。
冷漠雖然不知道發生了啥,但反應還是很快的,把那手鏈搶過來之後,直接就說:“這是我送給我愛妃的,怎麼叫偷?你哪隻眼睛看見的?”
“我……”
“我警告你,最好拿出證據來,不然我現在就報警抓你,如果當警察麵,你仍舊空口無憑,我可以告你誹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