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冷漠不說話,那個老女人更加的變本加厲了:“我告訴你,你別以為這事兒就這麼完了,我和你說,我報警了!等警察來了就得把你給抓走!我知道你媽不就是那個律師麼,我還真就不怕,你別忘了我弟弟是誰!我爸是誰!”
隨著這女人的話音落下,幾個警察就推門走了進來,沒想到警察竟然這麼效率,我轉過頭一看,腦袋一下子就跟著疼了起來,這還真是好巧不巧,好死不死啊,來哪個警察不好呢,怎麼偏偏來的就是冷漠的哥哥冷思遠呢?
冷思遠也沒想到冷漠會在這裏,在大致的了解了一下案情之後,更是兩道眉毛擰成了一個疙瘩。
“你先和我回局裏。”冷思遠走到了冷漠的身邊,他的說話和語氣,是他一向公事公辦的態度。
“那個……”
我原本是想叫冷大哥的,但是仔細一想,這女人這麼不講道理,要是給她知道冷思遠和冷漠的關係,指不定還要說出啥來。
“警官,我有話說。”
冷思遠轉回身,像是完全不認識我似的:“說。”
我想了想,轉頭問向那個老女人:“你的孩子是不是剛剛溜掉的?哪個醫生給你做的手術?”
那老女人以為我要狡辯,扯著嗓子的喊:“劉玉醫生,怎麼?你還以為我收買了那醫生?!”
好,劉玉醫生是吧?
我再次開口,卻是懇求冷思遠:“警官,您想抓人可以,但是請您稍微等我一會兒好嗎?”
我覺得,冷思遠還是心疼了冷漠的,不然他不會在想了一會之後,還是對著我點了點頭。
我見他同意了,拉著邱鷺就往門外跑:“邱鷺學長,麻煩你去給我買幾根香回來,再幫我換幾個一塊錢的鋼鏰,記得,鋼鏰的年月日一定是單數不能是雙數。”
邱鷺被我弄的一頭霧水:“蘇妃,你這是……”
我著急的跺腳:“現在不是解釋這件事情的時候,說實話,我也沒有太大的把握,不過我想盡我最大的力氣試試,萬一要是我能找到一些什麼的話,冷漠就不用為這件事情背黑鍋了。”
邱鷺並不是沒見過我的手段,他應該是想到了我可能要用自己的手段查找證據,也不再多問,轉身按照我的交代去置辦東西了。
我趁著邱鷺離開之後,按照門牌上的醫生姓名,找到了那個叫劉玉的醫生。
在我說明來意之後,開始那個大夫還不配合,最後我不得已把冷思遠給搬來了,那叫劉玉的大夫才把一團裝在小瓶子裏的紅肉遞給了我。
“因為還沒過二十四個小時,所以我還沒有銷毀,拿去吧。”
我接過那個小瓶子,雖然裏麵的東西惡心了一些,但我卻還是很小心翼翼的拿著,這現在是我唯一能夠看見當時發生什麼事情的救世主了。
冷思遠微微皺眉:“蘇妃,你拿這個做什麼?這個不是……”
“是。”我點了點頭,和冷思遠一起走出醫生的辦公室,“這是那個女人懷著的孩子。”
冷思遠很是不解:“蘇妃,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做什麼?
“冷大哥,這事兒有關冷漠的名譽,我請你給我一些時間,現在我和你解釋不清楚,一會你就知道了。”
“蘇妃,你要的東西。”
邱鷺渾身是汗的跑到了我的麵前,把香和鋼鏰遞給了我,我接過來仔細的看了看那幾個鋼鏰,很好,都是單數。
“邱鷺學長,冷大哥,麻煩你們倆跟著我過來一下。”
我一會要做的事情,必須要找一個隱秘的地方,不然要是給其他的人瞧見了,還以為我是精神病呢,不過話說這醫院也沒啥隱蔽的地方,我選來選去,最後和冷思遠還有邱鷺一起進了男廁所。
雖然幸運的是男廁所沒有人,但邱鷺和冷思遠還是一臉便秘的表情。
我先點燃了三根香,讓邱鷺幫我舉好,然後將那些硬幣留下一個正麵,其他的全是反麵,擺了一個陣眼,最後把那個小瓶子放在了那些硬幣的中間。
一切做完之後,我抱歉的看了看冷思遠:“冷大哥,麻煩您能幫我看著點門嗎?我怕有人進來。”
冷思遠到了這個時候,算是看出點門道了:“蘇妃,你怎麼宣傳封建迷信這一套的東西?你……”
“冷大哥,現在不是您教育我的時候,我這不也是被逼無奈麼,您幫我看著點門好不?時間緊迫啊!”
冷思遠被我這麼一說,也想到了那個病房裏不依不饒的老女人,無奈的搖了搖頭之後,走到了廁所的門口。
我見他和我擺的陣眼拉開了距離,這才提起一口氣,緩緩閉上了眼睛,等氣平穩了,我慢慢伸手朝著那個小瓶子裏的紅肉按了下去。
其實,我倒不是有意讓冷思遠去看門的,而是他本身就是警察,身上的陽火太旺了,再加上剛死還沒有成行的嬰靈怨氣太弱,要是冷思遠一直擱我旁邊蹲著,那嬰靈肯定是不敢聯係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