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辦事兒是需要手續和章程的,而現在冷思遠雖然有懷疑的證據和目標,但是他沒有私闖民宅的手續。
在經過一個下午的協商之後,我打算冒險悄悄去周琳琳家試試,也就是所謂的當一把賊……
當然,我這個賊不是為了偷東西,而是為了找到我的小舅舅。
我和冷思遠商量的結果是,我先溜進周琳琳的家,如果周琳琳真在的話,我也不用打草驚蛇,而是用手機拍下她在家藏著的證據,然後把證據交給冷思遠就可以了,隻要有了證據,冷思遠就好向上級請示搜查令了。
隨著日下月上,城市陷入了月色之中,我以要和冷漠去逛街為由,讓管家先自己開車回去了,然後等管家走了之後,我才坐上了冷思遠的車。
小舅舅和周琳琳的新家,在一個新建的小區裏麵,雖然不像是薑莊那樣的躍層,但環境景色的也屬於相當不錯的了。
進了電梯,我和冷思遠正研究著一會要如何偷偷溜進周琳琳的家呢,眼看著電梯門就要關上了,隻見一個大媽拎著個菜籃子擠了進來。
冷思遠看了那大媽一眼,小聲和我說:“這是周琳琳的鄰居,住在二十二樓的中門。”
鄰居?鄰居……
看著那個大媽沉重的背影,我眨了眨眼睛,我想,我已經知道要怎麼進周琳琳家了。
“大娘,您這東西沉吧?我幫您拎。”
我這冷不丁的一開口,把冷思遠和那個拎著菜的大媽都給弄的一愣,尤其是冷思遠,用一種很多事的眼神看著我,那意思好像是在說,本來我倆就是來做賊的,幹嘛還要這麼張揚。
誰說做賊就不能張揚了?
“不用,不用的。”
相對於冷思遠的瞪眼睛,那大媽還是很熱情的:“小姑娘真是熱心腸,怪不得長得這麼好看。”
我就笑了:“大娘,您這後背本來就沉的慌,再拎這麼多的東西,多遭罪啊?”
那大娘一愣:“你咋知道我後背不舒服啊?”
“大娘,我不光知道您後背不舒服,我還知道您這後背越是到後半夜越是沉,尤其是陰天的時候,您是不是總能憋醒啊?”
“哎呀,姑娘啊,你真是神了啊!”那大娘估計被自己的身體困惑了好久了,登時雙眼放光的瞅著我,“姑娘啊,你會看那個啊?”
一般的老輩人,都是知道一些外病的,基本上不用多解釋什麼,一點就透。
“會看是會看,就是不知道大娘您信得過我不……”
正說著,電梯到了二十二樓,我故作驚訝的說:“哎呀,大娘啊,您和我表姐住一個樓層啊?”
那大娘就一愣:“你表姐誰啊?”
“周琳琳,我倆小時候可好了,以前在村子裏的時候,我一直住她們家,我聽說她結婚了,特意來看看她的。”
“哎呀,姑娘啊,那你來的可不是時候啊,她家都好多天沒人了,前幾天物業來要水費,敲了一天的門,也沒見有人開門。”
“啊?那這可咋辦啊……”
大媽想了想:“不如你先在我家坐一會,沒準她晚上能回來呢?”
我心裏笑的開心,麵上卻為難的說:“大娘,那不是很麻煩您嗎?”
“不麻煩,不麻煩,正好你還能給我瞅瞅我這後背。”
“那好吧……”
我麵上答應著這大媽,轉頭又對冷思遠說:“大舅,您就回去吧,我自己在這裏等我表姐就行。”
冷思遠難得的冰山臉出現了裂痕,我真是怕他忽然問我幹啥叫他大舅,就拚命的對著他眨眼睛,還好他反應快,點了點頭,就按下了電梯,等我隨著那大媽進了她家的時候,冷思遠給我發了信息,說他又回來了,就在二十二樓的安全通道裏。
把電話揣進兜裏,坐在大媽家的沙發上,那大媽很是熱情的給我倒了一杯茶水,然後就說起了自己後背的事兒。
“姑娘啊,不瞞你,我家那個才走不長時間,你說說這事兒也就趕巧了,他走的時候吧,我正送我姑娘去外地的大學呢,我這是回來連他的最後一麵都沒看見啊……”
“從我家那個走了之後,我這後背就開始發沉,去了很多醫院,吃藥啊,打針啊,都不好使,我就知道可能是外病,可是淮城能看外病的我又不認識,這麼長時間就一直拖著來著。”
我瞅了瞅那大媽的後背:“大娘,大叔是不是長臉,小眼睛啊。”
“是,是啊,你咋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