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藍袍修士深深歎息一聲,眼中滿溢著苦澀,與此同時,陡然放出一道靈魂之力悄無聲息的向繆休覆蓋而去。
“轟——”繆休隻覺腦袋劇烈一震,就失去了知覺,麻木的站在平台之上,空中的斬魔刃則是迅速的向藍袍修士飛去。
繆休身側的四位金丹修士見繆休被藍袍修士救下,紛紛無奈的看了繆休兩眼後,就灰溜溜的駕馭飛劍飛到了人群之中。
座位上的青衫老者默默看著這一切,目光清冷,不知在想什麼。
在斬魔刃距藍袍修士隻有三丈距離時,突然,速度抖升,化為一道紅色流光向藍袍修士的丹田處疾速刺去,而同時,青衫老者接到藍袍修士的傳音:“布長老,這件事全是我的錯,與犬子無關,我死後還求長老能饒過小兒一命。”
見到這一幕,被稱為布長老的青衫老者並未動容,眼皮微抬看向斬魔刃,隻見原本去勢迅疾的斬魔刃,在距離藍袍修士身體隻有一寸遠時,竟然硬生生的定在了空中。
似乎藍袍修士早已預料自己有可能會自殺不成一樣,被青衫老者阻下後並沒有多少吃驚,反而瞬間鼓動起全身靈力,其身旁清函四位修士竟然被其洶湧的靈力推出一步左右才站穩,眼看藍袍修士就是想要自爆體內的元嬰。
“哼!”布長老似乎動了真怒,猛的一聲厲喝,頓時聲波中夾著靈魂之力,掃向身前的藍袍修士,同時右手微張,斬魔刃便自動飛到其手中,被其轉手扔到儲物戒指中。
“噗——”藍袍修士被震的立刻吐出一口鮮血,鼓動的靈力也被震散,即使此刻藍袍修士再想自爆元嬰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隻能萎靡不振的暗歎一聲,垂首閉目立在布長老身側。
“還嫌丟人丟的不夠是嗎?”布長老微微側目轉向藍袍修士低聲說道。
“爹——”平台上的繆休突然一聲慘呼,剛剛轉醒的繆休腦海中還殘留著被震暈前一刻斬魔刃飛向其父的那一幕,憑借著父子無間的血緣聯係,繆休很輕易就猜想到其父一定是想要代自己去死,以至於,繆休看都沒看就呼了出來。
此時繆休才看到繆步明仍然安然的站在那裏,終於心中愧疚稍減,一咬牙就直接駕馭飛劍飛到繆步明身後站定,一副生死由命的樣子,布長老冷冷的一瞥繆休,就收回目光,也沒有開口說什麼。
“清函。”布長老一掃下麵沸沸揚揚,指手畫腳的一幹報名者,眉頭一皺,出聲道。
清函應聲微微垂首,片刻之後,清函似乎得到了布長老的傳音指示,上前麵向一幹報名者,開口道:“由於門中有一些突發狀況需要處理,今年入門考核就到這裏,通過考核的留下,其餘的人明年再來吧。”
剩餘的報名者在見識了之前登上十六個平台爭鬥的一幹報名者的慘樣後,其實,大多數人的心中已經有心自覺放棄這次考核了,現在清函這麼一說,多數人就著這個台階,嘴裏佯作忿忿不平的飛離五榮門,為數不多的幾個金丹期修士也隻好暗自歎息一聲,跟隨眾人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