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雲招山上,小女孩饒有興致地對黃玥說起了在厭魔島生活成長中各種瑣碎的事物,以及厭魔島中常常接觸的人。
雖然她從小與古魊生活在一起,但對於古魊,她難以過分親近,古魊看她的眼神一直是冰冷的。為此,她轉而尋別人玩。女魃是個奇怪的人,她總愛捧著一卷卷竹簡細細品讀,又擺弄一些器具好似在鑽研什麼,她喜歡仰望星空,常常看得出神;崇魌的話不多,但他有求必應,小女孩喜歡找他玩尋人遊戲;海魈倒是願意同她說話,但他也是個大忙人,一年也見不到幾次麵;至於厭魔島島主,她更是連影子都沒見到過。後來君鸞來到厭魔島,君鸞較為孤僻,對其他人表現冷淡,但對小女孩卻是關懷備至,因此小女孩同君鸞最為要好。
不久,古魊找到她說要去別的地方生活,但在真正落腳之前他們要分開一陣,她要獨自生活一段時間,但是在這段時間不許說出任何關於厭魔島以及島中生活之人的姓名,因此當小女孩見到韓龍之時對厭魔島之事進行保密,但還是不小心將君鸞的事情告訴給韓龍。
小女孩把黃玥當成同齡人,於是事無巨細一股腦兒全都講給黃玥聽。黃玥多次想要插話卻苦無時機,隻好默默地等她說完。
“郎巧爾,簍爺帶我來到雲招山後就對別人說我身上有毒,讓別人害怕我,不跟我玩,每天把我關在這個小木屋裏,禁止我出門,悶也悶死了。不過還好今天姐姐來了,終於有人陪我說話,我真的好開心!”
小女孩純真的笑容讓黃玥感到了一絲暖意,這股暖意對黃玥來說是療傷的秘方,當她心中充滿感恩與愉悅之時,白巫術的法力可達事半功倍的效果,黃玥身上的青淤正漸漸褪去,通體舒暢。
黃玥說道:“可是人這一生總該有個名字,如果沒有名字,別人很快便不再記得你的存在。”
“那姐姐叫什麼名字呢?”小女孩歪著頭問道。
“我叫黃玥。”
“那我也可以叫黃玥嗎?”
黃玥沉吟道:“我幫你想一個名字吧,鑒於你總是愛說‘郎巧爾’,不如我叫你‘蘭俏’好不好?”
“欸?”小女孩眨了眨眼睛:“為什麼不叫‘蘭俏兒’?”
“中原人的名字不都是兩個字的嗎?”
“這個我不知道欸……”小女孩隨後笑道:“不過我都聽姐姐的,我以後就叫‘蘭俏’啦。姐姐你最好了,給我取了名字,嘻嘻,我真的好開心!”
“什麼事好開心?”此時古魊走進木屋中,看了看蘭俏,又看了看黃玥,嘴角微微揚起:“看來你恢複得比我想象的還快,如此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