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通打斷了文鴛的話,道:“喂,臭小子,別什麼都說了!”
文鴛衝古通擺了擺手,道:“古老頭別擔心,有些事情直截了當地告訴她,總比讓她瞎猜來得好,而且,女婉不是外人。”
“也罷,隻要老朽的目的能夠達成便可,其餘的事並不重要。”古通大度地說道。
女婉向文鴛追問道:“說清楚啊,什麼一石二鳥之計?”
“你附耳過來,這可是我們的秘密,不要被其他人偷聽了去。”見女婉順從地側耳過來,文鴛左顧右盼一番,輕聲對她說道:“其實世上有兩份《乾道無常訣》,除了張昭成那一份之外,古老頭手上還有一份。但古老頭手上有另一份的事似乎被公孫修察覺了,因此他便想促使古老頭贏得張昭成的《乾道無常訣》,之後再對我們出手,一舉奪得兩份《乾道無常訣》。”
“真的嗎?”女婉急不可耐地向古通哀求道:“您手中這份《乾道無常訣》可否借我一覽,我保證會閱後會盡快還您,拜托拜托!”
古通對女婉的哀求不為所動,冷冷地說道:“我憑什麼要將《乾道無常訣》借給你?”
女婉想了想說道:“如果你能借我《乾道無常訣》,你就平白多了我這個孫女,隻要你願意,我現在就可以叫你一聲‘爺爺’!”
文鴛驚訝道:“女婉姑娘,可別為了看《乾道無常訣》而出賣自己的靈魂啊!”
女婉毫不在意地說道:“隻是一個稱謂而已,又不是要更改血脈,有什麼關係嘛。”
而此時,聽了女婉的話後,古通陷入了對於回憶的沉思中。這似乎是個溫暖的回憶,令古通冷若冰霜的臉如遇春風般化開,綻出一絲溫和的笑意。
古通很快便回過神說道:“我想起了曾經有陣子做過的夢,夢裏的我身邊帶著一個可愛的小女孩,雖然在夢境中與這個小女孩有關的都是一些瑣事,但那是十分珍貴的回憶,就好像曾經發生過。這個丫頭平日裏總會叫我簍爺,她還說過能用來裝東西的容器就是簍,她的一顰一笑,這些點點滴滴真是叫人懷念。老朽說了這麼多,就是希望你能夠發自肺腑地叫我一聲‘簍爺’,如此便足矣。”
“那麼,簍爺,我從今以後就這麼稱呼你吧。”女婉很自然地便說了出來,就好像她早已用“簍爺”這個稱謂稱呼過古通一樣。
“好,就是這種感覺,這種熟悉的親切感仿佛又來到了我的身邊。”古通心甘情願地從懷中拿出《乾道無常訣》交給女婉,道:“這是簍爺借給你的。”
女婉欣然接過《乾道無常訣》,喜道:“多謝簍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