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修以牢頭的樣貌,大搖大擺地走出了監牢,向著大街走去。
“站住,你不去管著監牢,走到街上做什麼?”
聽見了質問聲,公孫修回頭一看,原來是苴羅侯發現了自己。
公孫修心道:“以牢頭的身份想要離開鮮卑王庭還有些困難,不如就以苴羅侯的身份離開吧。”
公孫修假意說道:“我是奉了你身後那人的意思走出監牢的。”
“哦?”苴羅侯不疑有他,很自然地回頭張望。
公孫修當機立斷,立即用手按住了苴羅侯的頭開始移魂術。
苴羅侯一陣心悸,他感到有一股無形的力量正在壓迫自己,壓迫促成反抗,苴羅侯強大的靈魂支撐著自己不被公孫修的靈魂吞噬,並開始對公孫修的靈魂進行反攻。
公孫修暗道不妙,他的靈魂在不斷地對苴羅侯的靈魂進行衝擊之下,他的靈魂反而越來越弱。公孫修一陣頭暈目眩,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繼續攻擊著苴羅侯的靈魂,直到力量耗盡。
苴羅侯眼前的牢頭軟綿綿地倒在地上,而他自己則感覺到了靈魂的波動,一陣目眩,良久方歇。
苴羅侯不知道牢頭為何會突然攻擊自己,但為免多生事端,讓自己受到懷疑,於是苴羅侯處理了牢頭的屍體,一切做得神不知鬼不覺。
文鴛等人還不知公孫修已魂飛魄散,他們看著公孫修的屍體,心生悲涼之感。
女婉說道:“公孫修離開了,但他對我們來說和死了沒有區別,一去不回,從此杳無音信,此生恐怕也見不到麵了吧。”
文鴛感慨道:“他有他自己的追求,就像你也有自己的追求一樣,我們都是為了自己的目標而活。”
女婉莞爾一笑,道:“刺殺軻比能應該是你平生做得最冒險的事了吧,你現在身陷囹圄可有後悔?”
“我為我的理想,不後悔!倒是你,你隻是為了追求自己的幸福而跟著我來到鮮卑。眼下麵臨著重重危險,你可有後悔?”文鴛反問道。
女婉平靜的臉上露出淡淡的笑意,道:“說實在的,從對你日常生活的觀察看呢,你並不符合我對於夫君的要求。但你讓我看到你對於為了目標而奮鬥的堅持,這份精神真的是難能可貴,為此,我在考慮著是不是要放寬我對於未來夫君的要求呢。”
文鴛笑道:“如果你要放寬對於夫君的要求,首要一點便是允許你夫君娶一個名叫黃玥的姑娘。”
女婉眼珠一轉,道:“如果僅是放寬對夫君的要求,這樣對我不公平,我必須加一點要求,那就是……我夫君必須是一個名叫文鴛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