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蠻族之人的禮節?今天可真讓老朽開眼了。”遠處,一位身穿褐色長袍的老人,緩緩走來。
“這一方大域,就是我蠻族的。什麼禮節?什麼禮儀之道?這些對於我蠻族來說,全部都是扯淡。”白衣青年冷笑一聲,而後說道。
“好。”褐色長衣的老人,痛快地鼓掌。
“前麵可是秦嶺山脈?”白衣青年說道。
“前麵就是秦嶺山脈。怎麼了?這方大域不都是蠻族的嗎?為什麼連一個區區的秦嶺山脈在哪裏,你都不知道?”褐色長衣老人說道。
白衣青年抱胸,旋即冷笑一聲:“好,不過這裏,有些礙事。我想要征用一下,如何?”
“我們有選擇的權力了嗎?”
褐色長衣老人淡淡的話語傳來,話語之中,帶著絲絲的憂傷。白衣青年雖然狂,可是他的實力,卻早已踏入神將的境界中。而荒村之中,這一百年來都不曾出現過一位神將級別的強者。這樣的差距,太大了。根本無法對抗,沒有任何的懸念。
“諒你也不敢!”白衣青年冷笑一聲,轉身就要離去。
卻在他離開的一瞬,突然一聲爆響從背後傳來。白衣青年臉色瞬變,他彎腰躬身,一個閃躲,這一拳直接從他的身側打過。差一點,就碰到他的身子。轉過頭,烏黑的發絲從他眼角劃過,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微笑,白衣青年冷哼一聲:“敬酒不吃吃罰酒!那麼,此村當滅。”
下一刻,他一步往前邁出,身子直接擠破虛空,出現在荒村族公的麵前。
“我荒村男兒,即便是死,也要站著死。冰焰刀!”
族公爆喝一聲,手中騰地一聲出現了一柄冰刀。冰刀出現,散發著冰凍般的力量,讓人不由得顫抖。白衣青年冷冷一笑,一掌擰拳,猛地砸落下來。他赫然要用拳頭與冰焰刀碰撞。族公臉色卻是一變,他自然是見過大世麵的人。他自然不會傻傻地以為,這蠻族的二世祖,要耍酷裝帥。
鐵拳橫空,直接砸落在冰焰刀之上。劇烈的碰撞,轟然爆發。兩道人影,騰地一聲倒退出去。族公口中流血,根本不敢再次往前走。而腳步輕輕點在地上,滑出兩步的白衣青年,卻冷冷一笑:“真的好厲害,原來當年輝煌無比的荒村,如今最厲害的高手,也才隻有這麼點實力。真是讓我太失望了。既然如此,而你們又這麼不識時務。那麼,荒村的篇章,就過去吧!”
一聲爆喝,白衣青年竟然不再攻向拿著冰焰刀的族公。
足步輕劃,白衣青年的身影,直接衝向了距離他最近的一位老人。這位老人驚叫,沒有想到白衣青年竟然會直接朝著荒村其他的人出手。族公爆喝,可是,白衣青年卻一點都不留情麵。一步過一人,一掌斷紅塵。
鮮血灑滿大地,三四位老人全部隕落。草場之上,無數人側目,白衣青年大殺四方,即便是最強者,都被他直接擊敗。荒村祖器冰焰刀,也被他用肉拳抵擋。這樣的人物,真的可以稱之為一世梟雄。
“可惡,你不要殺了!”
族公滿眼都是淚,站在原地,須發皆白。一臉惆悵,他的速度根本追不上,隻能眼睜睜看著白衣青年一步一走,斬殺荒村村民。
砰!
白衣青年終於來到了最後一位老人的麵前,看著這須發皆白,皺紋堆累的老人。他的嘴角終於勾起一抹淡漠,“對不起,誰讓你是荒村人。”
老人點頭,嘴角揚起一抹欣然:“哈哈,想要殺死荒村人,很簡單。可是想要讓荒村人折服?很難,很難。或許可以說,根本不可能!”
“真的嗎?”
白衣青年抬起頭,漆黑色的瞳孔中猛地收縮一下。
“真的!”
老人滿是皺紋的額頭,突顯青筋。下一刻,他直接出手。雷霆般的爆響,轟然而來。一拳猛地砸出,白衣青年五指伸開,輕描淡寫地抬起, 輕而易舉地將這老人猛地砸出的一拳接住。而後輕輕一擰,看著老人額頭上冒出的汗水,白衣青年瘋狂地笑了起來:“哈哈哈,狂啊?狂啊?在這裏,我就是天!我就是天!”
“可惡!”
老人一肘打來,重重地砸在了白衣青年的胸口。白衣青年一口血噴出,第一次喋血的他,心頭熱血澎湃,擦去嘴角的鮮血,這一刻他真的憤怒了。一腳踹出去,直接踹在了老人的肚子上。下一刻,雨點般的拳頭,轟然而來。
老人一步一步地後退,血染征袍。
“冰焰刀!”
族公也在此刻出手了,既然有了機會,自然不能讓這樣的機會隨風而去。赫然出手,族公全力出手,直接讓白衣青年眼中出現了一縷的寒意。一拳飆血,老人龐大的身軀,終究抵抗不了,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