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宮主你若是不給我們一個交代,說出一個解釋來,這事沒完。”
“宮主,你如此做,是對我們的無憂宮的祖先大大不敬。”
……
一幹長老和議事們看見大長老和大議事開口,都紛紛出言附和,要無憂宮主給他們一個滿意合理的解釋,不然,這件事情沒完。
更有一些平日對無憂宮主不滿的長老與議事更是借此給無憂宮主扣上一頂“不敬祖先,冒犯先祖”乃至“欺師滅祖”的大罪名、大帽子在身。
“解釋,你想要我給什麼樣的解釋?本宮根本沒有任何解釋。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現在本宮宣布,就此廢掉此條規矩。”無憂宮主非常強勢霸道地說出一句話。
“什麼?”
這句話,好似一塊巨石砸進平靜的大海中,立刻掀起一陣風浪,下方眾多長老和議事們全部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宮主,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們無憂宮自建立以來,無論是訂立還是廢除規矩,都必須和長老會和議堂的長老議事們商談,經過八成的人投票同意方可。”大長老立刻站出來,指責無憂宮主。
“哼!宮主,你太不把我們長老會和議堂放在眼裏了,你如此獨斷獨行,把我們置於何地?”
“嗬嗬!”無憂宮主那本板著的臉上忽然嫣然一笑,好似盛開花朵一般迷人,不過,那笑中卻是充滿了嘲諷與譏笑。
“哼!長老會?議堂?哼,今天本宮不光廢了那條規矩,還要廢話長老會與議堂,我們無憂宮不需這些存在,所以權力理當掌握在宮主手中。”
聽見無憂宮主說要廢除長老會和議事堂,全體一片嘩然大驚,這無疑是逼他們交出手中大權,完全讓自己這些人做一個閑散人員,這可是嚴重威脅到了他們的切身利益,全部都是橫眉冷目,憤怒相對。
“什麼?屈淑瑤,我看你是修煉走火入魔了。各位長老、議事,如今你們已經看見了,此人已經神誌不清,如何還能擔任我們宮主,我們一起出手把這人拿下,封其修為,關進懺思崖萬年,讓她好好麵壁思過,清醒清醒。”
大長老怒指著無憂宮主,義正言辭、大義凜然地怒吼。
“哼!你們想要對本宮動手嗎?按照宮規,以下犯上者,當誅!”
“諸位,宮主已經走火入魔、神誌不清,諸位還等什麼,全部隨我一起出手。”
大長老一聲喝令,其他的長老議事們也都不再猶豫什麼,十幾位神王強者,加上大長老和大議事兩位神皇境界的無上強者,其修為好似一座座火大爆發,靈力洶湧澎湃。
轟轟轟~~~
整個無憂大殿,在大長老和大議事等一幹強者爆發出來恐怖修為之下,承受不住強大的壓力,直接轟塌成一片廢墟。
“怎麼了?”
“發生什麼事情了?”
“什麼情況?”
此刻,無憂宮的眾人都是一驚,感應到無憂島中心爆發出來的恐怖強大的修為波動。
無論是星聖宮的采兒還是月聖宮的密室中正在密謀詳談的豔陽聖女和皎月聖女都是驀然驚駭,紛紛出來朝著無憂島的中心湧去,想要看看到底是發生何等大事了。
“什麼?是長老、議事們和宮主。”
“長老和議事們與宮主發生了什麼事情,竟然出手了,這是數千年都沒有過的事情呀?”
采兒飛到化為廢墟的無憂大殿外,看見自己師父無憂宮主和一幹長老議事們爭鋒相對,滿臉的驚駭與疑惑,不知道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需要動手解決。
從月聖宮出來的豔陽聖女和皎月聖女冷冷地望了一眼采兒,目光驚駭地望向針鋒相對、氣氛緊張、劍拔弩張的無憂宮主和一幹長老議事們。
采兒、豔陽聖女、皎月聖女等人都不敢走近一步,全部都是遠遠望著。
大議事、大長老一幹人等爆發出來的恐怖修為,直接壓塌方圓幾千丈的虛空,露出一個巨大的空間黑洞,充滿了強大的吸扯之力,直接把無憂大殿廢墟吸扯了進去。
而大長老、大議事還有無憂宮主等人似乎完全不受空間黑洞的強大吸力影響,彼此冷目相對,大有一言不合就出手之勢。
采兒、豔陽聖女、皎月聖女雖然相隔較遠,但是感受到一股厚重的神威天壓,好似頭頂蒼穹塌陷了下來一般,讓人膽寒心驚。
將近二十名長老和議事們把無憂宮主圍在中心,嚴陣以待,而無憂宮主清冷俏麗的臉龐上卻是渾然不懼,如似一泓平靜的潭水一般,冷冷注視著這些長老和議事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