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原原橫眉冷對,不做任何反應,隻威爾親王不住點頭稱是,才不讓溫天澤感到尷尬。又見溫天澤臉色驟然一肅,看向王原原,道:“王原原,你可知罪!”

溫天澤驟然變臉,王原原依舊不理他,隻看不語。一拳打在了空處,溫天澤尷尬不已。威爾親王卻露出惶恐神色,這才慌忙問道:“小女平日多在修煉,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不知人間事故,不知何事衝撞了大人,還請大人明示!”

“還在狡辯!巴努克是我剛剛欽點的聖血戰士,已經跟我達成了契約,卻在比鬥當中被你痛下殺手,這件事情你打算作何解釋?”溫天澤指責王原原的過錯。

王原原很是不屑地笑了笑,說道:“我痛下殺手?當時現場的觀眾可有幾萬人,有目共睹,大家都是見證,光天化日之下,這種帽子你最好別亂扣。還有,戰鬥可不是小孩子過家家,這句話是誰說的自己心裏應該有數,戰鬥起來生死不論,難道是隻是單方麵的?莫不是,隻有我可以死,巴努克成了你的聖血戰士,就不能死?那你直接說想要殺我就好,何必找來這麼多的理由?”

王原原隻幾句話便將溫天澤說得不知該如何反駁。道理上他根本站不住,跟巨靈神一族的交流總靠著身份的壓迫,現在出了群油鹽不進的家夥,溫天澤半點辦法都沒有。隻能厚著臉皮,不管對方反應,強自辯解道:“雖然說角鬥場上,生死各安天命,但你殺了我的聖血戰士,這便是天大的過錯!也念在你是無心之舉,我便不重罰你,今後,你就跟在我的身邊,當我的聖血戰士好了!”

溫天澤話音剛落,克羅親王立即稱讚道:“大人如此仁慈,實在是我等楷模!王原原竟然犯下了這等滔天的罪過,實在罪無可恕,處死都不過分!大人卻讓她成為您的聖血戰士,給她無上的榮耀,這種懲罰實在是過於溫情了!”

溫天澤被拍過了馬屁心中暢快,點頭道:“這個無妨,我也是愛惜人才。巴努克人死不能複生,已經損失了一個人才,若是王原原為他陪葬,豈不是更加浪費?”溫天澤說著,又看向王原原,道:“王原原,你考慮好了沒有?接受我的仁慈,成為我的聖血戰士吧!”

王原原經過與巴努克的戰鬥,知道聖血戰士其實就是個傀儡,帶著鄙夷的眼神冷哼一聲,道:“聖血戰士?恐怕是聖血傀儡吧?我本來就無錯,更沒有興趣做什麼聖血戰士,再見!”

王原原說完,龍皓晨也笑著道:“原原說的沒錯,角鬥場上的事情,包括漢斯親王在內,幾萬人有目共睹,對錯自在人心。至於聖血戰士,我們是沒有任何興趣的,這件事情休要多言,你們還是走吧。”龍皓晨毫不客氣地下達逐客令,幾人再也沒有搭理聖族與皇家人的打算,轉身便要離開。

看著王原原的背影就要消失在自己的視線當中,溫天澤終於忍無可忍,伸手撫摸自己右手的戒指,一個半拳大小的玉瓶出現手中。

“蒼天為鑒,以血為引,強行定契,生死約成!”口中一段口訣快速念出,不見其他的動作,卻隨著文字一個個從嘴裏吐出,溫天澤氣機鎖定,在王原原的腳下忽然出現鮮紅的紋路圖案,下一刻,小小的玉瓶驟然閃亮起來,又瞬間在溫天澤的手中炸裂。

炸裂的瞬間,除了玉瓶的碎片沒有任何東西迸射出來,卻是此時,王原原腳下本來堅實的地麵瞬間化作一汪血水,整個人一聲驚叫,尚未來得及反應便深陷其中,隻露出個腦袋和一雙肩膀。

驟然的變化讓龍皓晨幾人還來不及做出反應,又見一道紅光從溫天澤的額上激射而出,落到王原原的額頭上。

事情的發生都在一個瞬間當中,隻見到王原原在紅光照射之下,額上猛地亮起一道紋路,好像之前的巴努克一樣,雙目泛起紅光,空洞無神。不同之處在於,一身淡紅色的鎧甲幻影,在王原原的身上浮現。扭曲詭異的花紋,好像上古魔王的甲胄,密布在王原原的全身,隨著心跳的節律時隱時現。

白衣仆從都難得露出驚容,斷然沒有想到為了王原原,溫天澤竟然會用出強行簽訂契約的手段,耗盡無數天材地寶才煉製出的一瓶藥水,溫天澤竟然全都用上,這可是他未來幾千年內的份額!

“大家保護好少爺!這強行契約的過程不能被打斷,否則少爺有性命危險!大家拚死也要讓少爺將儀式完成!”

究竟值不值得使用這種手段已經沒有時間探討,溫天澤已經開始儀式,白衣仆從就必須保護他將儀式進行到底!也好在這種儀式的過程不會很長,十個呼吸之內足以搞定。此時,已經有兩三個呼吸的時間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