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皓晨等人聽到這裏,臉色卻齊齊一變。說老人的修為究竟如何,單是能活到十萬年的老怪物,哪一個不是冠絕天地的存在?不是神尊還能是什麼?如此級別的高手,龍皓晨幾人在他麵前根本連抵抗的餘地都沒有!心中頓時生出退意。在根本無可抵擋的對手麵前,龍皓晨幾人哪怕再勇敢,也生不出一絲的戰意,就好像一滴水滴入汪洋,就算反抗也不過是連一朵浪花都激不起!

見龍皓晨幾人正要撤退,克努克又連忙一聲大叫,道:“老祖宗,就是這幾個混蛋小子,就是他們將這祭壇給毀去的,他們不願意成為聖族大人的聖血戰士,還殺掉了聖族的大人,我等奈何他們不得,還請老祖宗出手,將他們鎮壓,好給聖族--”

聽克努克開口,龍皓晨心中更是驚懼,卻根本不等克努克將話說完,便見老人一揮手。

不見老人身邊靈力有半分的波動,卻自有一股力量自冥冥中出現,克努克跪在地上的身體登時飛向天際,在空中炸開,化作一蓬血雨,紛撒而下。

驟然的變故讓所有人都無所適從,且不說神帥級別的強者在老人麵前不過揮手便被斬殺,老人分明就是巨靈神一族的存在,卻不動龍皓晨一行,反而對巨靈神一族的皇家驟下殺手!殺過了人,老人沒有解恨,反而滿臉怒意,一身的煞氣,隻讓寒潭湖附近飄蕩起了雪花。一怒天地變,連天氣都跟著發生改變!

“好啊,好啊,十萬年過去了,我巨靈神一族不但沒有抗衡暗庭,反而將暗庭當作聖族!”老人一邊說著,發出哼哼的冷笑,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道:“想不到啊,想不到啊,十萬年過去了,我巨靈神一族本來可是抗衡暗庭最強大的戰力之一,現在卻徹底淪落成了暗庭的走狗!”

見到這裏,龍皓晨心中的畏懼漸漸褪去,也不急著走了,不再驚恐畏懼,反而開始疑惑。地上跪著的四人卻開始惶恐,而且更加疑惑:“聖族?暗庭?老祖宗大人,這究竟是怎麼回事?聖族和暗庭怎麼會扯到一起去?還有這祭壇究竟是怎麼回事?您怎麼會從這祭壇裏麵出來?聖族的大人們可是說,這祭壇乃是用來守護我們巨靈神一族安寧的存在,每隔百年就要用我族人民的鮮血祭奠一次,方能得到上古巨靈真神庇護--”

“住口!”老人一聲怒吼,須發皆張,若非親眼所見,根本無法想象這樣霸道的聲音竟然出自眼前這位行將就木的老人!幾人噤若寒蟬,再次跪拜,又聽老人開口,用帶著慍怒的聲音慢慢說道:“你們這些不肖子孫,每百年一次的血祭,竟然真的支持了十萬年,整整一千次!我巨靈神一族的血脈,竟然被用來對付我!若非今天這少年將祭壇徹底毀去,你們究竟還要用族人的鮮血,鎮壓我多少年!”

老人聲聲爆喝,如一柄柄的錘頭擊打在眾人心田。眾皆惶恐,卻更生疑惑,漢斯親王壯著膽子,小心翼翼開口道:“老祖宗,這裏麵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我等活在世間不過幾千年,隻遵循著一脈相承的傳統,並不知情,還請老祖宗明示!”

幾人不停頓首,克努克一身神帥巔峰修為,在老人麵前不過揮手便化作血霧,何況眾人?不過這其中的事情,也的確怪不得他們,十萬年來,王位的傳承也有數百代,早已根深蒂固成為習慣的血祭,甚至能讓無數族人當作一種為種族崛起而犧牲的驕傲,誰能知道這其中的陰謀。

老人大概也想明白了這點,怒意稍微少些,聲音卻更透著冰寒,道:“那我就告訴你們,這祭壇,根本就不是為了保護巨靈神一族存在的,血祭產生的力量,隻是為了鎮壓我,我已經被咱們巨靈神一族的血脈鎮壓了十萬年!”

“什麼?”

“怎麼可能這樣?”

“究竟怎麼回事?”

不但地上跪著的四人,龍皓晨幾人都交換了驚詫的目光,不想還有這種事情。

老人哼哼幾聲,道:“沒有什麼聖族,他們,都是當年暗庭的人。不過就算暗庭,你們或許也隻是聽過這名字,並不了解。十萬年前,我們巨靈神一族乃是跟暗庭交戰的主力軍,我努克更是不知殺過多少暗庭中人。暗庭強者殺我不死,無奈之下隻好聯手設計,將我鎮壓在此處,用我巨靈神一族的族人血祭,獲取力量,維持禁製封印。剛開始我奮起反抗,他們便大肆殺戮巨靈神一族,用我族人鮮血來維持力量,我反抗越是激烈,死的族人就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