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相信我?”龍皓晨麵帶微笑,轉頭看向古靈,目光相對,龍皓晨微微一愣。
古靈這才猛地回過神來,猛地將頭扭到一邊,不讓龍皓晨看到她微紅的臉頰,輕啐一聲,道:“不是相信你,而是相信你能夠解開這陣法。你繼承的可是我爺爺的衣缽,我不相信你,但是相信我爺爺,相信我們上古古族的第一陣法天才!”
“那好吧,那我就死馬當成活馬醫,試上一試!”龍皓晨一聲歎息,目光中陡然爆發出陣陣光彩,盯著麵前燈火構成的法陣,認真的神色同樣精彩迷人。
古靈靜靜看著龍皓晨,龍皓晨的目光卻緊緊鎖定在法陣上,再也沒有看過來一眼!古靈不由一陣無聲的歎息,再也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時間便在安靜中一分一秒過去,寒冷更是在寂靜裏愈發明顯,古靈雙手環抱肩膀,身體瑟瑟發抖。若是正常時候倒也不至於怕了這種程度的寒冷,但是失血過多,重傷虛弱的古靈卻比起神帥級別的龍皓晨都不如!
“也不知道,我究竟能不能支撐到龍皓晨將這法陣給解開!”古靈看著龍皓晨,心中暗自歎息:“沒有想到,生命的最後關頭,我竟然是要將生命的希望托付給剛還要殺死的仇敵,想不到,他竟然是爺爺的唯一弟子,更加想不到我的那些手下竟然一直都在蒙騙坑害我,偷了我的令牌,殺了我的爺爺。”
不知不覺間,古靈對龍皓晨所有的誤會怨恨全都消失不見,心中某個想法卻愈發強烈:“我身邊這麼多人,要麼有能力卻沒有忠心,要麼忠心卻沒有本事,放眼聖族數十萬人竟無一個能用之人!龍皓晨,你若是能夠在我的身邊幫助我,那該多好?我究竟要不要說明真實身份,跟你攤牌呢?”
或許是因為環境太冷,或許是因為心裏太冷,古靈看著龍皓晨,不自覺靠了過去。或許因為龍皓晨有著寒冰大道法則的力量,或許因為龍皓晨身邊真的暖和,古靈不知不覺間邁動步子,走到龍皓晨身邊,二人的距離越來越近。而龍皓晨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在眼前法陣上,渾然沒有知覺。
“想要將陣法解開,就必須讓霜炎二氣達到平衡的狀態,強行破解絕對是不行,那就隻能在法陣的基礎上調動。調動法陣,便無外乎點燈和滅燈,滅燈倒是好說,但是點燈該怎麼辦呢?”
龍皓晨沉思低吟,眉宇間神色漸漸凝重:“不嚐試一下恐怕是不行了。如此低溫,就算是我有寒冰大道的法則種子都撐不了太久,靈力消耗太快,必須要趕緊試!”
龍皓晨想到此處,毫不遲疑,抬手便是一道靈力光線打向某盞熄滅的燈盞。
靈力注入,燈盞便燃了,與龍皓晨所想一樣,周圍的溫度也隨之提升些許,龍皓晨眼前一亮,猛地揮舞下拳頭。
但還不等龍皓晨高興下去,其他熄滅的燈盞也隨之燃起,無數的燈盞,再次亮徹宮殿,溫度迅速提升,周圍的堅冰甚至來不及融化便迅速蒸發為水氣,隻龍皓晨的身邊有著寒冰大道存在,為炙熱的宮殿保留最後一片清涼之地,靈力的消耗卻更大了。
“媽的,這是要折騰死人啊!”龍皓晨禁不住低聲叫罵道。但不悅的神色隻是稍縱即逝,法陣恢複如初,還可以重新來過,這怎麼都是個好消息。
但龍皓晨的心中卻沒有絲毫放鬆,臉上表情更加凝重:“若是簡單的絕對冰寒法陣倒還好說,這法陣是兩個法陣結合一處,冰炎兩重天,就連師父當年都沒有能夠破解,我該怎麼辦?”
無數燈盞,便似無數猛獸的眼睛,緊緊盯著龍皓晨,仿佛隨時擇人而嗜。可以動的燈盞,隻有剛才古靈熄滅的那些,其他的燈盞,動了便隻有死路一條。
龍皓晨默默從戒指中拿出幾粒恢複靈力的丹藥扔進嘴裏,摸索著手上的勿忘我戒指,眼神愈發堅定。
接下來,究竟不知道幾天的時間裏,圍繞著這些燈盞,龍皓晨與女子不知嚐試了多少次破解之法,寬廣的宮殿便在冰與火中間掙紮徘徊,更有數次險象環生,龍皓晨與古靈險些都要死在這裏!
但所謂失敗乃是成功之母,在這無數次的失敗當中,龍皓晨卻終於摸索出些許規律。
此時的宮殿當中溫暖幹燥,溫和如春,比起之前的冰火不知道好了多少倍。但是龍皓晨緊皺的眉頭至今遲遲無法舒展。
“不對,還是不對,現在溫度都已經調整好了,但是法陣卻還是沒有被破解掉,這樣下去就算不被凍死熱死,也要被活活困死在這裏了!”龍皓晨一聲長歎,幾日來的連番嚐試讓他疲憊不堪,眉宇間一抹化不開的煩悶凝固在了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