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火室中歐治看著煉器爐中完全融合的金屬汁液不由麵目微喜,這最大的難題解決了,剩下隻需造型與鍛打了,心知時候不早了,顧不得疲憊的身子貽乏的靈力,直接將金屬液體倒進了石膏模具中,封口之後將其扔到旁邊的淬火池中冷卻,然後閉目調息起來。
良久歐治起身撈出石膏模具,將其一摔而碎,一道刺骨寒意傳來,白芒大閃,歐治臉色欣喜上前抽出長劍。劍身長三尺,劍柄一手單握,劍身細長柔軟,渾身銀白光亮,稍稍將臉麵貼近,歐治臉上汗毛豎起,寒意鋪麵而來。
單手持劍微微甩動,“唰”地火室的地麵一道細小長痕浮現,端得是鋒利無比。歐治滿臉欣賞的看著劍身喃喃道“這質地怕是凡階上品以上了吧,居然機緣巧合之下被我融入了一小塊重玄軟銀,就叫你碧玄流風如何?嘿嘿……”
這把劍因融入了重玄軟銀重達百斤,這碧玄流風的名字倒是極為貼切。
歐治用皮革製作了一個劍鞘,將碧玄流風劍往腰上一盤,神赳赳氣昂昂的走出了地火室回到了自家小院,讓一路看到的人頗為側目,心中都驚奇為何廢材少爺今日有些不同往日。
其實一直以來縱然歐家子嗣對他百般欺淩,但是歐治還是以歐姓自居,若是身為歐家後輩不會煉器始終都會是一個笑柄。如今煉製出了碧玄流風,歐治心中也是落下了一塊石頭,回到小院後甚覺疲憊,歐治匆匆吃過晚飯直接倒在了床上呼呼大睡。
在夢中,歐治看見他手持流風劍,幾朵劍花一挽,諸如付雲山歐雲海之流發出的強大戰技紛紛消於弭爾,任你萬般法器我唯有一劍在手。
“嘿嘿……”
歐治傻笑聲中坐了起來,睜開眼發現是自己的床上,楞了一下自嘲一笑後才發現已是第二日清晨,收起夢境中的恍惚。歐治來到窗前向著黎明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看著小院門外不時有歐家下人來往,低頭沉吟起來。那日家主的話他雖然沒有聽進去,但是還是稍有影響的,不知為何他打心底不希望別人知道他煉製出了流風劍“那個峽穀倒是不錯,正好藥材都用得差不多了。”
做出決定後,歐治在母親莫名的眼光中扒拉完早飯徑直出了城門。
來到峽穀中歐治發現食金鼠的屍體已然腐爛化作肥料融進了土裏。心中頗有感慨,這食金鼠從一隻普通妖獸好不容易成長到一階中級,卻因靈藥之爭死在自己手裏,這個世界還真是弱肉強食。
搖了搖頭,歐治心中有一種緊迫感,算算時間約鬥的一年已經過去了近一個月,要在不到一年的時間趕上那付雲山壓力可是不小,對方的實力上次在武鋪歐治已經親身領教過的,付雲山雖然混但是在付家的支持下一身實力可是不弱,到時候武器肯定也不會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