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比鬥開始(1 / 2)

一個時辰過後,歐治臉色蒼白,額頭上浮現細密的汗珠,掐訣的雙手不斷抖動中,吞下一顆靈明丹,強行聚集所剩不多的靈力,歐治深深吸了一口氣,將那塊妖晶拋入了火中。

“噗……”

一道道細小風刃在妖晶周身飛舞,阻擋地心紫炎的溫度,歐治不驚反喜,這妖晶靈性頗高,居然懂得自我保護。這樣一來縱然難度更大,但是融合後對流風劍的提升也是越大。

略一沉吟,歐治咬了咬牙,單手一拍胸口,一口逆血噴出,直接灑落在紫炎中,地心紫炎染上淡淡血紅之後,威力大盛,一下將妖晶徹底包裹。

“嗤嗤。”

聲作響下,隻有一道道細小的風刃從紫炎中激射而出。

歐治皺了皺眉,目光瞥了瞥被風刃切斷,在半空隨著熱浪沉浮的斷發,臉色微有怒色:若是連你這已經身死的妖晶我都擺不平,我還談何追尋武道。

臉色一發狠,體內靈力不要錢的灌輸,紫芒大盛下,其中包裹的妖晶終於屈服被地心紫炎驅除雜質,化為一團澎湃著濃鬱靈力的粘稠,紫炎稍稍降低溫度與流風劍仆一接觸,整個紫炎爆騰起來,形成一個密閉的火焰牢籠,發出強大的壓力強行將粘稠與流風劍融合進去。

歐治靈力已經透支,再次不顧後遺症吞服一顆靈明丹,歐治將剛剛蓄積的靈力一次性打入地心紫炎中,嘴唇微微哆嗦,輕喝一聲“融。”

火焰牢籠陡然縮小,那團妖晶所化的粘稠也一下撲在了流風劍上麵。歐治臉色一鬆,癱坐在地上,任憑半空的紫炎繼續灼燒流風劍,靈力自主運轉抓緊時間恢複起來。

在寧城城南有一個寬闊的廣場,廣場中心是一個高數米,方圓數十米的巨大擂台,這是武者比鬥所用。平日裏這個廣場是眾多武者閑暇時聚集之地,大多自認實力不錯的都會上台挑擂

若是連續一個月蟬聯擂台冠軍,便會受城主府相邀,成為城主府勢力中的一員。

城主府是寧城最大的勢力,對於所屬武者修煉資源現任城主也不吝嗇,除非戰事爆發,城主府當差更是毫無性命之憂。

如此良差美事自然讓所有武者趨之若鶩,每天從大清早開始就有很多武者聚集,實力高強者便會開始擺擂。

但是今日太陽已高高懸掛還沒有人擺擂迎戰,隻有大片的人在擂台周圍聚集不時低聲議論著,臉色漠然一副靜等好戲上演的姿態。

擂台邊緣並立布置了兩行桌椅,其中一桌已經坐下了兩人,分別是一個身穿白袍,相貌俊逸的少年和一位同樣白袍著身,麵相卻有五十左右,鬢角已微微發白。

“爹,這歐家怎的還不來,不會是害怕歐治在人前丟臉不敢來了吧。”

俊逸少年看了看旁邊的桌椅久等也不出現人影,臉色頓時不耐衝著旁邊的老人說道:“武者修行要處事不驚,遇事堅定。你如今已經是靈士修為怎得性子還是如此急躁。”

白袍老者眼見少年在大庭廣眾之下還是輕狂張揚的神色不由大為不滿,低聲責怪了幾句,但隨即安慰道:“以你如今的修為在這寧城同齡當中也是頗為傑出,歐治的廢材之名我也是有所耳聞,不過歐家也不會人前示弱與我付家的,就算是賠上歐治的小命。”

“爹你是說,我可以……?”

白袍少年聽到父親責怪本是訕訕,但聽到後麵的隱晦話語,不由臉色興奮的看向了老者,老者不著痕跡的點了點頭。

歐、付兩家矛盾素來已久,若是能在擂台上斬殺對方子嗣,就算是一個廢材那也對其名聲大有打擊,歐家也不會為了一個廢材與其大動幹戈。這般能惡心對手的事情,對於少年的心思身為付家家主的老者自然是欣然應許。

良久在長時間的等待中,終於有武者大聲議論了起來:“這歐家不會是不敢來了吧?”

“不一定,歐家在寧城也是名門大家,就算明知不敵也不應該如此示弱。”

“那可不一定,聽說與付雲山對戰的可是那廢材歐治,若是上台被一擊秒殺了,豈不是丟人現眼。”

此話一出頓時一些武者嬉笑出聲,就在這時天邊破空聲響起一道紅芒激射下,眨眼就到了擂台前的空置桌椅旁。

“歐滄海,你歐家果然大氣,讓得諸多同道等候如此之久,不愧名門世家。”

端坐的白袍老者眼角瞥了一眼,紅芒消散後出現的一老一少,第一時間出言譏諷道,話音剛落廣場上眾多武者就有不少小聲附和,輕聲議論。

剛剛出現的二人,一人身穿青袍,腰係白玉腰帶,相貌清秀,年齡隻有十三四歲左右,但身形比之成人絲毫不矮。另一位童顏鶴發,錦袍加身一股說不出的威嚴散發而出。對於白袍老者的譏諷,少年無動於衷,老者卻是淡淡一笑衝著一處閣樓窗口微微點了點頭,隨即看著白袍老人輕聲道:“我歐家自然比不得你付金財付大老板,能夠召集道這麼多武者為你付家壯膽造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