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治聽見那聲“治兒”,心中頓時覺得一陣惡心,有種作嘔的感覺,若是自己真隨其上了付家的門,肯定是有死無生的局麵,這人此話不知情的以為此人頭腦簡單,知情的都在心裏大歎其心思狠毒。
歐滄海抬了抬低垂的眼簾,雙手手指互相敲打著,一副思索之色,良久歎息一聲,問道:“二長老今年有七十了吧?”
“家主明鑒,老夫確實今年進七十。”二長老不明其意,一愣之後疑惑的回道。
“恩”
歐滄海點了點頭,衝著旁邊的老奴歐勁說道:“二長老年事已高,歐勁你為二長老挑選一處清淨的別院,供他養老吧,族中的事情他不便繼續參與了。”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是駭然變色,全都戰戰兢兢的不敢再做多言。二長老一愣,隨即暴跳如雷,不顧身份質問出口道。
“家主這是何意?老夫這麼多年為歐家出生入死,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如此簡單就將我收歸養老院,家主不怕引起族人不平嗎?”
下方頓時議論紛紛,歐滄海掃了一眼,輕咳一聲,待得議論頓消後輕笑問道:“嗬嗬,二長老這次收了付家多少好處?這些年在族中所得也不少吧?”
此話一出二長老臉色狂變,知曉家主敢如此出言肯定是有了絕對的證據,但要他就此退出族中高層,怎麼也不心甘,還待辯解,歐滄海突然臉色一板,指著二長老大怒道:“就是看在你這麼多年也不容易,而且你也姓歐,才將你送去養老的,不然你以為你現在還能站在這裏?”
歐治心中大快,看像了上頭端坐的家主,心中頗為溫暖,歐滄海會如此做不外乎是為了他立威。
老人看了看寂靜的場麵繼續沉聲說道:“付家做的那些小動作你們誰不知道?今日還想著與付家和談?還要將治兒拉上去負荊請罪?虧你說得出口。”
二長老頓時麵目死灰,知曉去勢無法挽留,純心給家主找點麻煩,譏諷出聲道:“那家主有更好的辦法說出來便是,還須我等商議什麼?”
歐滄海看都懶得看他一眼,抬首衝著儒雅中年人說道:“派人送上一萬元石去郡城城主府。”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氣,歐治的二伯心中一沉看了看自己父親堅定的神色,微微思索後說道:“就算沒有此事付家也遲早打到我歐家大院來,他付家縱然實力不弱,但我歐家也不是吃素的,我同意父親此舉。”
話音一轉,繼續說道:“不過這護送元石的人還得商量一下。這向郡城提出家族挑戰名額必須由本家直係子弟前去,而且實力也不能太弱才能過得城主府的考核,雲海實力倒是尚可隻是上個月剛巧滿了十六歲。”
二長老見有人將目光看向了歐治,心底一聲冷笑,似乎將仇恨都集中到了歐治身上,一改之前的關切之態,冷聲說道:“還用商量什麼,此事是歐治弄出來的,就由他去最為合適,至於實力你們難道沒看見他連靈士期的付雲山都殺了嗎?”
“這……”
儒雅中年微微一愣,心頭大歎這二長老真是上道,但想起二長老的前車之鑒又遲疑了下來。
歐治見所有人都看向了自己,心裏給二長老狠狠的記上了一筆,沉吟片刻後,衝著歐滄海說道:“治兒願意。”
“你可知道此去要做何事?”
歐滄海一愣深怕歐治不知道其中凶險,見歐治點了點頭,而且既然歐治自己親口接下了,他也不好當著眾人反駁,不由臉色微怒,隱晦的掃了二長老與儒雅中年人一眼,心頭不悅下大手一揮,對著還做討教的眾人說道:“好了,此事就這麼定了,到時候何人陪同治兒前去我自有定奪。加派人手盯緊付家的一舉一動,管好你們的嘴巴,不要泄露此事,治兒留下,你們都去忙自己的事情吧!”
片刻後大廳中隻剩下了歐治與歐滄海一老一少二人,兩人對視了良久歐滄海沉聲說道:“治兒,你不該答應。”
歐治無所謂的一聳肩,說道:“一個人總得為自己所做付出點什麼,而且這事總要有人去的,而且不過是去一趟郡城罷了,我就當散心遊玩了。”
“你真不知道?”
老人的話語讓歐治一愣,隨即說道:“知道一點,燕國為了限製本國內家族內鬥消耗實力,所以定下同城的家族挑戰,需要去郡城城主府提交申請,派本家優秀的後輩去城主府完成一些考核。”
“那你知道元石是什麼?”歐滄海點了點頭繼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