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歐治來說並不算什麼,他從七歲知曉武脈堵塞開始後,每日除了必須的打坐其他時間全部泡在了地火室,終日練習鑄器術,隻是因為實力太低靈力不足沒有鑄造出一件完整的兵器。
但如此長時間的練習,再白癡的人也能做到成功提煉,不過一個時辰歐治緊追著柏水將所有材料清理提煉完畢。
黑紗女子看過材料的純度後不由對歐治刮目相看,要知道歐治的材料可算比柏水多出了一倍,不說其他,光速度這一項歐治就大占上風。
女子心想,或許這個少年會給自己一番驚喜呢?也不再閉目開始專注的看兩人鑄器起來。
這一幕讓得柏水也是心頭微凝,手上的動作也是加快了幾分,一拍腰間掏出一把金光閃閃的拳頭大小的鑄器錘開始了材料鍛打。
“砰砰。”聲響起,將鑄器平台都是震得不斷微顫,金錘每次與材料相接都會有一陣金光掃過,都會濺起大片的雜質粉末,使得柏水鍛打速度提升了好大一截。
歐治瞳孔微縮,這柏水裝備真是不賴啊,那錘子恐怕也是靈器級別的。不過自己也不是沒有準備,將手伸入懷中掏出一個空間袋,從中拿出一柄黑黝黝的鑄器錘。
錘子足有成人腦袋大小,把柄更是長達近兩米,這錘子是歐治出門前歐滄海給他除了一萬元石以外的唯一東西,據說是留給歐治防身用的,現在看來老人或許早就料到了今天的局麵。
掂了掂錘子的重量,歐治嘴角一咧,一個輪旋鑄器錘“轟”的一聲砸到了平台鍛鐵上。一陣黑光從錘頭湧入下方材料中,大片的雜質粉末飄散開來。
這讓黑紗女子再度訝然的看向了歐治,確切的說是看向了歐治手中的大錘,片刻後似對大錘似有熟悉之感,美眸微亮。
對於這大錘鍛打的威力歐治也是微微驚訝,驚喜交加的與材料較起了勁來。那股興奮劑讓得柏水雙目一沉,但看著歐治頗為不熟練的時常將材料打飛不由心底冷笑了起來。
密室中“砰,轟”鍛打之聲不絕,濺起的灰塵將專注鑄器的二人鬧了個灰頭土臉,好生狼狽。
一個多時辰過去,柏水當先鍛打完畢,衝著還在辛勤與材料較勁的歐治冷笑一聲,便開始打坐恢複。
當歐治將所有材料鍛打完後,柏水剛好恢複完畢。將平台移到了地火口旁準備開始製器,但卻被歐治出聲打斷了下來。
“柏水,之前你說過的挑戰,我現在接下如何?”
歐治微微揚頭一臉挑釁的看著轉過頭的柏水,說道:“隻是這挑戰比鬥,沒有點彩頭也沒什麼意思,不如我們賭一賭怎麼樣?”
柏水一愣,看了看歐治稚嫩的麵龐,“你想賭什麼?”
歐治瀟灑的將手中鑄器錘耍了幾下,歪著頭說道:“你我手中的鑄器錘。”
“你我手中的鑄器錘。”
這句話回轉在密室中久久不歇,柏水與黑紗女子臉色微驚,武器是武者的第二生命,若是武者自身武器被奪對於武者的心境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相應的的鑄器錘也是鑄器師的第二生命,不僅是鑄器師視為自身榮譽的東西,鑄器錘與鑄器師朝夕相伴,若是有靈必然心神相連。
若是自己的鑄器錘在鑄器賭鬥中輸給了對方,那麼此人對於鑄器都會有一道心理障礙,永遠止步原地鑄器術不再踏出半步也是大有可能。
這樣的賭鬥可以算是鑄器師之間的榮譽決鬥,輸的一方將永遠不能在對方麵前抬起頭。
柏水怎麼也想不到歐治會如此狂妄與狠辣,不過片刻後心裏冷笑:“你以為你能贏嗎?”
黑紗女子看著這一幕眉頭輕蹙,美眸不時的掃向二人,這樣的決鬥對於鑄器師公會來說無論哪一方贏了都不算好事,這二人都可以算是鑄器師公會的人,而且都極為年輕大有前途,若是這樣廢了也是一種損失。
但是不等她開口柏水就自信滿滿道:“好,我接下了。”
隨後衝著端坐的黑紗女子行了一禮道“還請邢大師為我二人做證。”
“你們可想清楚了?”黑紗女子眉頭輕蹙,看向歐治的目光也是有些惱怒,見兩人都是點了點頭便一揮玉手沉聲道:“開始吧。”
歐治對於黑紗女子的微怒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他敢提出自然是有所依仗,鑄器錘在他看來就是一個尋常工具,而且這錘子也不是他的。
這柏水鑄器術雖然不弱,但實力可不高,年齡限製在那裏堪堪靈士的樣子,縱然將家主的錘子輸了也可以將柏水悄然擊殺奪回來,對於自己的敵人歐治可是半分仁慈也無。
最重要的是歐治對於柏水手中的金錘眼饞得緊,自幼貧苦對於這類好東西既然見到了他自然是如財迷一般想盡辦法搞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