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往往皇位爭奪靈俠強者絕對多不了,而此次在場的靈俠強者便是有五位,還不算暗中互相牽製沒有動手的。更為誇張的是,此次雙方竟然都有一方擁有靈王坐鎮的勢力參與。
此等勢力便是皇族也要忌憚無比,對之態度慎重,不敢過多得罪。同樣是靈俠,但身後有沒有靈王強者這完全是兩個不同的概念。
“既然沒有參與皇位爭奪,那為何縛住綾兒?景中鋒你別告訴我這獸魂束符禁製不是你下的。這可是你景家的獨門絕技。”
老嫗目光一掃,掠過天綾時發現其欲言又止。正待問什麼時,卻是發現天綾身上那層淡淡的符文隱現,聲音驟然冷到了極點。單手衝天綾一撫,無形的力量將天綾帶到老嫗身邊,細看之後,手指連連揮動,一個奇異複雜的靈力符文出現,印入了天綾體內。
“噗!”
天綾猛然噴出一口逆血,隨之身上的符文虛影越來越淡。略微一運轉,卻是驚喜的發現,自己的實力可以調動了一部分,急忙一躬身嬌聲稱謝,之後猶豫了一番便是小聲附耳說道
“謝藍老!此人極端可惡,將我拘禁之後,派景文軒看守,但是……最後……”
隨著天綾的耳語,藍老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到得最後陰沉得有些嚇人。而通過天綾的隻言片語景中鋒也是有些不好的感覺,不由聳了聳肩,一臉頗為無奈的說道。
“縛住這小女娃我當然有其他目的,她要不是你皇族之人,此刻也不是縛住那麼簡單了!我直接就使用獸魂附體將其控製了!”
這句話算是徹底將藍老的怒火給點著了,剛剛天綾正是與其說的景文軒用強之事。天綾差點失個身,究其由頭卻是眼前之人布下禁製連逃的力氣都沒有,如何能不怒?
“好!好!好!景中鋒真有你的!看來這些年你靈族景家發展得不錯啊?居然忘了這裏到底是誰的地盤了?”
藍老一連三聲好,接下來便是一連竄的冷嘲熱諷,充斥著寒光的雙眸微眯了起來,手一揮人在虛空緩緩的向著景中鋒行了過來。
景中鋒見狀臉色有些莫名,眉頭緊皺但聽到對方的話心中也是有些怒意,不由一甩袖袍冷哼道
“老妖婆,你休得亂加罪責,你若想打架,老夫奉陪便是!何須說些多言?”
“藍老,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這兩人要是打起來,唯一吃虧的便是二皇子,此刻不由焦急的出聲道。
“誤會?此戰皇城大亂,建築倒塌無數,宮女官兵傷亡難數,就連天綾都差點給……如此殘局都是你這個吃裏扒外的狗東西弄出來的,這樣的人還想做我大燕的君主?我呸!”
老嫗頓在了原地,看著二皇子目中盡是怒火,以往就算有所爭奪,也都節製的很!皇城建築能不損壞就不損壞,無關人等能不傷亡就不傷亡。但這一次,不知為何雙方都打得特別凶狠,大軍橫掃過來時,到處是殘垣斷壁,哀嚎慘叫一片。
二皇子一脈頓時噤若寒蟬,全都埋下頭,便是八王爺與高家老祖兩位靈俠強者也是摸著下巴默不作聲。不過,顯然不會因為老嫗一句話就會熄了眾人爭權奪位的心思。兩人對視一眼,還未有所動作景中鋒卻是當先質問起來。
“小女娃子,我問你,我文軒侄孫在哪?”
他其實老早就想詢問了,隻是對景文軒的實力頗有信心,認為能夠擊殺其的人都在自己眼皮底下了。這才沒有太過重視,可是等老嫗責罵二皇子之後,他才知道景文軒肯定是老毛病患了,忍耐不住天綾的美色。心中暗罵的同時又是疑惑起來,天綾完好無損的站在這了,那景文軒去哪裏了?
“我不知道!”
天綾攤了攤手,聲音清脆嘹亮,回答的幹脆利落。
“哼,你不知道?你以為我會相信?”
景中鋒冷笑,身子微微前傾,卻是將自身的氣勢壓了過去。
藍姓老嫗本來介於雙方身份,還不敢貿然有所動作,借著二皇子的問話強行壓下了心頭怒火,可是現在景中鋒還在倚老賣老,是可忍孰不可忍。藍老便是怒喝一聲,半空的巨大藍蓮便是向著景中鋒砸了過去。
“老妖婆,你幹什麼?一個普通後輩,值得你與我動手?”
景中鋒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天綾在藍老心中會有如此地位,對方居然會為了一個隔了不知幾代的後輩而與自己這等身後有靈王撐腰的同階武者動手。驚怒之餘也是運起獸魂阻擋。
就在所有人的心神都放在半空兩位靈俠巔峰強者戰鬥上時,大皇子陡然大喝。
“亂成賊子,人人得而誅之,給我殺!”
“殺!”
頓時雙方再度交戰在了一起,八王爺依舊對戰安統領,高家老祖依舊對戰青城的太爺爺。這兩處戰場可以說是雙方勝負的關鍵點,隻要任何一方敗退敵手,必然可以為自己一方爭取決定性的優勢,可惜,八王爺與安統領不說,兩人實力相近短時間內是難以分出勝負的。
至於青、高兩位老祖也是多年的對手了,彼此的手段知根知底,一時半刻也分不出個輸贏。就在所有人都從靈俠戰圈收回視線時,景中鋒身後驀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獅獸虛引,大口張得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