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薑帆衝上台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住姬媚的手腕,兩名丫環剛要動作,被一股無形之力當場震飛。
“嚓”
薑帆用冰刀在姬媚手背上開了一個血口,鮮紅的血液流出。
大廳中的人都被薑帆的舉動驚呆了。
“豎子,豈有此理,納命來。”
大國師看到薑帆一連串動作,實在太快,他都沒來得及反應,可是等反應過來,看到姬媚手背上的血口,大國師抓狂了。
薑帆輸送仇恨值,姬媚的手背沒有任何變化,這個世界上,隻有一個人會對自己的仇恨值免疫 ,那就是姬媚,麵前這個女人是姬媚,絕對錯不了。
“媚兒,跟我走。”薑帆盯著姬媚,可是姬媚傳回的目光,讓薑帆如墜寒冰,那是一種冷漠,一種讓薑帆身體發寒的冷漠。
大國師已經攻了過來,薑帆一手拉過姬媚,單手與大國師過招,大國師實力比一般超天高手強太多了,薑帆被逼的步步後退。
但是薑帆隻是本能地抵擋著大國師的進攻,眼睛卻看著姬媚。
“薑帆,你走吧,我現在是湛海藍,不是姬媚。”
姬媚竟然還是認識薑帆,薑帆本來以為姬媚因為什麼原因失憶了,才會對自己一點感覺沒有,可是現在的情況,比失憶還讓薑帆彷徨無措。
薑帆有一種渾身無力的感覺。
“戒指,她是不是中了迷幻毒藥?”薑帆抱著最後一線希望問戒指。
“提示,目標沒有中任何幹擾神智的毒藥。”
“嘭”的一聲,大國師和薑帆対掌,薑帆沒有用上力,帶著姬媚倒飛出去,落在大廳的前方。
“狂徒,放下海藍。”大國師踏前一步,冷聲對薑帆道,眼珠連轉,剛才與薑帆過招,他知道薑帆沒出全力。
這種情況下薑帆還能勉強擋住自己進攻,這個年輕人修為深不可測。
以大國師的脾氣,如果是平時,那他一定立刻殺了薑帆,可是今天婚事為重,他很明顯把娶到“湛海藍”放到了第一位,其他任何事情,包括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放走這個要搶親的狂徒,丟失的顏麵都不在乎。
“湛海藍”對他來說,實在太過重要,重要過一切。
“媚兒,你怎麼了?你是不是怕我打不過這個大國師,你放心,我不怕他,你跟我走,我們都能走掉。”
薑帆拉著姬媚的手,卻感覺姬媚在用力將玉手抽回去,眼神中依然是一片淡漠。
“薑帆,我與你沒有任何關係,以前沒有,今後也不會有,你已經有妻子,就不要來打擾我了好嗎?”姬媚冷聲說道。
五指慢慢抽離薑帆的手掌,薑帆另一隻手緊緊捏著拳頭,心中劇烈掙紮著。
“臭小子,人家都說不喜歡你了,你還這麼死皮賴臉幹什麼?”
“真是不要臉啊,還不快放手。”
大廳中的人紛紛對薑帆指指點點,卻不敢上前動手。
大國師冷眼看著薑帆,眼中已經流轉壓製不住的憤怒,咬著牙道:“你叫薑帆是嗎?看來你之前認識海藍,但我不管你們什麼關係,既然海藍說不喜歡你,你還有什麼資格帶他走。
你修為雖高,卻還不是我對手,何況這裏老夫還有這麼多高手助陣,我懸浮島更是有數萬戰士,你若頑固不化,老夫必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已經有大批懸浮島護衛衝進了大廳,修為都是極高,虎視眈眈地盯著薑帆。
就在姬媚的五指要離開薑帆收掌之時,薑帆突然伸手一把將姬媚抱了過來。
“我不信她會對我變心,今日我一定要帶他走。”
薑帆冷聲對大國師說了一句,抱著姬媚轉身離開,前麵幾名超天高手不由自主讓開一步,露出一條通道。
大國師看著薑帆強抱姬媚離去,氣的七竅生煙,拳頭捏的“哢擦”作響,自己是想息事寧人,順利娶到湛海藍才是正經,但現在,婚禮是徹底被破壞了。
自己想與湛海藍擁有一次完美婚禮的希望徹底被薑帆破滅,大國師的憤怒到了極點。
“殺,給我殺了這個狂徒,將他碎屍萬段。”大國師袍袖一揮,嘶聲大吼。
數百名白衣護衛舉劍向薑帆攻來,到來的十幾名超天高手對視一眼,這時候可是向大國師司徒玄表達友好的最好時機。
這裏這麼多人,還有大國師坐鎮,安全沒有問題,白白邀功的機會誰不喜歡,司馬狼率先向薑帆發難,其他十幾名超天高手緊隨而至。
一霎時間大廳內劍氣縱橫,內氣狂湧,政要工程師科學家紛紛向大廳外倉皇逃竄,不時有被散開的劍氣碰到,身體立刻被劈的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