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當然方便,隻不過我們家的那間屋子太破,隻望二位不要嫌棄才好。”婦人微笑道。
“大娘哪裏的話,您肯幫助我們,我們高興還來不及,又豈會嫌棄。”夙玉笑道。
葉天覺得,女人之間的話還真多,你一句我一句的,還要不要回屋了?本少爺的瞌睡都快出來了。
“娘!娘!娘!……”
婦人正要說話,一個紮著羊角辮穿著紅肚兜小丫頭突然跑了過來,瞧見來人,婦人臉上不由掛上了一抹燦爛的笑顏,她蹲下身子張開雙手將小女孩抱起,摸了摸她的小腦袋道:“怎麼了?眼睛紅紅的,又哭鼻子了?”
“娘,狗蛋哥哥又欺負人家了,他不把花兒給人家玩。”小丫頭帶著哭腔說道。她光著小腳丫,上麵沾滿了汙泥,此刻已經看不出具體形態了,那張可憐兮兮的小臉上也是汙跡斑駁,都沒了人樣。
夙玉似乎很喜歡小孩,她伸出玉手給她擦了擦臉蛋,微笑著說道:“花兒是什麼呀?能告訴姐姐麼?”
“花兒是狗蛋哥哥家養的小花狗,可漂亮了……”小丫頭盯著夙玉看了一會兒,突然又開口道:“不過沒有姐姐漂亮。”
葉天:“……”
夙玉:“……”
聽了這話,婦人頓覺尷尬,拍了拍小丫頭的腦袋道:“蔫兒,說什麼呢?這位姐姐怎能和花兒相提並論呢?”
“為什麼呀?”小丫頭疑惑地打量了夙玉好一會兒,而後撅著小嘴道:“可是人家還是覺得姐姐比花兒好看,姐姐,你陪我玩好不好?”
“嗬嗬,好啊,來,姐姐抱你。”夙玉也不管小丫頭髒兮兮的身子,將之抱進懷中,自顧自地逗弄起來。
看見她那發自內心的笑容,葉天一下子看得癡了,那猶若溫玉的臉上,蕩漾著一抹淡淡的母性光輝,真的很美!
婦人名叫秋氏,丈夫因風暴而死於海上,一年前便與唯一的女兒相依為命,也虧得漁村淳樸,其它村民可憐隻對母女,所以不時救濟一下,雖然生活艱難,但還是活了下來。
徒一進屋,葉天終於明白了秋氏口中‘爛’的含義,不知存留了多久的小木屋在海風的吹拂下瑟瑟發抖,咯吱咯吱直響,仿佛隨時都會倒塌。
這樣的屋子怎能住人?
相逢即是緣分,葉天又客串了一回木匠,直接將小木屋推平,然後脫去衣衫光著膀子開始砍伐樹木敲敲打打,幫這對苦命的母女建造新居。
因為以前有過建造木屋的經曆,所以葉天作起這種事情來倒是輕車熟路的很,兩天時間不到,一座精致典雅的小木樓便呈現於半山腰上。
搬進新屋,小丫頭心裏的那股的得意勁別提有多高了,喬遷新居還不忘把自己的狗蛋哥哥給叫了過來,當然,那條敢和夙玉一爭高下的小花狗也成了新屋的客人。
漁村中人因為二人的善舉也對葉天夙玉分外熱情,這裏沒有爾虞我詐,這裏就是一處世外桃源。
八月十五中秋節,終於悄然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