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的一段時間墨玉和我在一起變得更輕鬆自然,甚至偶爾會調戲我。比如他看到我吃完了飯,他還會捏一下我的臉,低聲笑著說:“嗯,是胖了一些,今天曉夢的任務完成了。親你一下,作為你的獎勵。”
然後墨玉就真的會在我的臉頰親上一下,弄得我要臉紅心跳好久,才能會恢複正常狀態。
現在這個會調戲我,會對我笑,會給我做飯,和我開玩笑的墨玉,和之前那個我剛剛認識的那麼棺材臉墨玉簡直是兩個人。我雖然努力適應著墨玉的變化,但有的時候都趕不上他變化的速度。他好像隨著我肚子裏的鬼胎一起成長了,對比起隻會聽從我話的那個呆傻墨玉,現在的墨玉更像是一個有性格、有脾氣、有著他獨立思維方式的人。
墨玉現在唯一沒有改變的,就是依舊粘著我,哪怕我去學校上課,他都會跟在我的身後。現在我在校園裏想要低調都不行,因為墨玉實在太引人注目,而且經曆過之前的“公告欄”事件,我和墨玉似乎已經成為了學校裏的另類傳說。當走到校園裏,其他人都會轉頭看向我和墨玉,那目光是又好奇又畏懼。
如果不是馬上就要麵臨期末考,不能再缺課。我真的是寧願請長假,也不來學校上課。可是今天我走到學校裏,圍觀我和墨玉的人卻少了很多。
當我走過幾個聚在一起說話的女生,就聽到她們正在低聲議論著:“聽說孟禾錦這段時間一直都沒有回宿舍,也沒有上課,失蹤了呢。她媽媽因為很久沒有接到孟禾錦的電話,都找來學校了,正在校長室鬧呢……”
“不是聽說她和男朋友出去同居了麼?沒有嗎?”
“哪有啊,她雖然和幾個男生曖昧,但是現在還沒有確定下來哪個是她的男朋友。還同居?如果能那麼容易和男生同居,那她還能成為校花麼?”
“可是……”
因為聽到孟禾錦的名字,我忍不住向她們靠得更近。那些正在小聲議論的女學生立即發現了我的存在,停下了她們的議論。大約是有些畏懼行跡古怪的我和墨玉,她們並沒有罵我什麼不好聽的話,隻是白了我一眼,就慌忙走開了。
我站在原地,轉頭看向墨玉,小聲說:“她們在議論孟禾錦啊,難道還沒有人知道孟禾錦已經……”
我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把聲音壓得更低,隻用墨玉能夠聽到的音量,小聲說:“孟禾錦已經死了啊,是不是應該告訴她的父母這個消息啊?不然他們一直不知道孟禾錦的死訊,還在到處找她,也太可憐了。”
墨玉看向我,嚴肅的冷聲說:“可是和你沒有關係,你不要想像幫緹介一樣去幫忙解決解決這件事。那天的女鬼雖然借用孟禾錦的皮囊攻擊過我們,但是女鬼借用孟禾錦的皮囊之前,孟禾錦就已經死了,她的死和我們沒有一點關係。你現在自身都難保,就不要參與這些是非裏了。你知道,如果你對別人說,你知道孟禾錦已經死了,那需要麵對什麼狀況麼?”
我耷拉下腦袋,低聲說:“我肯定要被警察調查,有可能還會被人懷疑我是……是凶手……”
“然後呢?”墨玉低垂下眼簾,盯著我。
我皺起眉頭,設想了一下我被警察調查後的情景,小聲的說:“然後我被調查的時候,肯定會被警察發現我已經懷孕。而且司徒瑾給我的藥丸在警察的看管下,根本就無法服用。你為了救我,大概會想辦法攻入警局,把我救出來。到時候,我就會成為通緝犯……”
我說到這裏,抬起頭看著墨玉,低聲說:“我知道了,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我才說完,突然衝過來的一個中年婦女抓住了我手腕,我忍不住低聲叫了一聲。這時,我就聽那個中年女人對我尖聲喊著:“我聽說了,禾錦失蹤前和你在一起是不是?你還和她一起看書了呢,你把我的女兒還給我,你還給我!”
我被嚇得慌忙退後了幾步,但是那個中年女人卻依舊抓住我的手不放,她對我大聲喊著:“今天你必須和我說清楚,你把我的禾錦藏到哪裏了!”
我不知道孟禾錦的母親為什麼要纏上我,皺起眉頭連忙解釋:“沒有,隻是和孟禾錦一起上過課,根本就不知道她之後怎麼樣了。”
準確的說,和我上課的孟禾錦已經不是人了,可是這讓我怎麼說?對孟禾錦的媽媽說,你的女兒早就死了,和我一起上課的是披著你女兒皮囊的鬼魂?你的女兒早就死了,現在屍體不知道藏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