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您不要跟我開玩笑了!”我強撐起笑。
王公公冷哼:“我開玩笑,你自己簽了這見不得人的契約,居然還裝無辜!”
契約?什麼契約?我的記憶裏根本沒有任何相關契約的記憶。
“公公!”正當我要開口問的時候,張麗嬌滴滴的聲音傳進來。
“進來!”王公公的眼眸一亮,勾起唇角猥瑣的笑。
“公公,麗兒找你找的好苦啊!”張麗進來,我卻驀然僵硬,隻見原本該在學校上課的張麗竟穿了件豔紅的肚兜,雪白而飽滿的胸脯大半個露在外麵,而那肚兜的帶子也鬆鬆垮垮的在背上,好像引誘著人輕輕一拉!
她穿成這樣來這裏幹什麼?我疑惑,她跟我一樣,因姿色不夠,是幹髒活的九品鬼奴,但她昨天卻在八品鬼奴的屋子裏接客。
“你個小妖精找公公幹什麼?”王公公的手一把伸進張麗的短裙裏,狠狠的拿捏豐滿的臀。
“公公你偏心,不寵麗兒了。”張麗坐在王公公的腿上,飽滿的胸緊貼著王公公,可憐兮兮哭訴,完全把我當空氣。
“我最寵的就是你了,公公我都破例把你從九品提拔到八品了,怎麼還說不寵你呢!”王公公的視線定在張麗雪白的胸脯上,露出一口黃兮兮的牙,恨不能一口就咬下去。
而我看到這裏,心裏已經了然,張麗為了升為八品鬼奴,而獻身給了王公公,所以,她昨晚才能在八品鬼奴屋裏接客。
張麗高高的嘟起嘴:“可別個姐姐都有人伺候,就隻有麗兒沒有,每天所有的活都是自己做,公公你看,人家的手都粗糙了!”張麗說著,將一雙粉嫩的手伸到王公公麵前。
王公公笑著親了兩口:“這個簡單,白桑,從今天開始你就伺候張麗。”
我一愣,隨即答應,剛要開口再問契約的事,王公公卻不耐道:“你還在這裏幹什麼,又髒又臭,還不走。”
我看著王公公那迫不及待的樣子,知道今天肯定得不到答案,隻能離開。
“公公,你好厲害啊!”可我剛出門,張麗的呻吟聲就傳了出來:“啊!公公,不要停,不要停!”緊接著,奇怪的聲音從裏麵傳出來。
我遲疑的轉過身,小心的打開門偷看,然後,整個人狠狠僵硬住。
隻見床上的張麗渾身赤裸,整個人被繩子捆綁著,雪白的雙腿更是被繩子拉著,最大限度的打開。王公公則拿著鞭子,一邊抽打張麗,一邊撲在她身上啃咬,將張麗雪白的肌膚啃咬出一個又一個的齒痕。
突然,張麗抬起頭,鋒利冰冷的眼睛透過門縫,直勾勾的盯著我,我本能的落荒而逃。
張麗是在三四個小時之後才回來的,她的頭發有些淩亂,紅肚兜比之前更加的鬆垮,從側邊就能將她的身體一覽無餘,而她身上的鞭印和齒印更是鮮明的遍布全身。
啪!始料未及,張麗一個巴掌打在我的臉上:“看什麼看!”
我蹙眉。
“你是不是在心裏罵我居然下賤的爬王公公的床!”張麗盯著我。
“沒有,每個人的選擇不一樣。”我道。
張麗冷哼:“白桑,你裝什麼啊,明明心裏詛咒我都來不及,非要裝,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幅道貌岸然,裝的跟聖人一樣的虛偽樣子。”張麗一把捏起我的下巴,她尖銳的指甲硬生生陷入我的肉裏:“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下賤淫蕩的樣子。”
我一滯,感覺張麗話裏有話。
張麗卻甩開我,開了屋門,霎那間,一股陰寒充斥而出,猶如刀子似的穿透過我,我本能後退,卻被張麗一把推進屋子裏,不等我反應過來,門竟被反鎖起來。
“白桑,你就好好享受吧!”屋外,張麗愉悅道,然後竟轉身離開了。
我嚐試的拉開門,但門被鎖的死死的,而屋子裏又一片漆黑,我隻能先摸索著開燈,但我剛剛打開燈,一股陰風卻驀然進來,隻聽電燈吱吱的響了兩聲,竟滅了。
不等我反應過來,整個人卻被包裹進陰寒之中,一條濕漉漉軟綿綿的東西,正從臉舔拭到脖子,往我的衣服裏麵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