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雅的臉色瞬間變了:“阿姨,這兩天我們確實沒有看見小娟,她更沒有來我家住,我昨晚給她打了一個晚上電話都不通。”
王阿姨驀然站起來:“小雅,你可千萬別跟阿姨開玩笑!”
韓雅嚴肅道:“阿姨,我絕對沒有開玩笑!”
“白桑,救救我!”突然,一個淒厲的聲音響起,我猛然從椅子上起來。
“小桑,你怎麼了?”韓雅被我嚇到了。
“你沒聽見?”我震驚的看著韓雅。
“聽見什麼?”王阿姨也疑惑的問我。
我凝視著她們兩個疑惑的神情,確定她們是真的什麼都沒聽見,難道這是我的幻覺?
滴答!
突然什麼東西滴落在我的頭上,然後又是一滴。
“白桑,你,你——”韓雅和王阿姨驚恐的看著我。
那東西順著額頭慢慢的流到我的臉上,我伸手去摸,卻是一手的血,我抬頭,隻見老舊的天花板竟被浸染成了一片血紅,而血,正一滴一滴的往下落。
我猛然朝樓上跑去,隻是上樓,腥臭的血腥味撲麵而來。
“小桑,怎,怎麼回事?”韓雅跟王阿姨跟上來,害怕的問我。
“哪個是小娟的房間?”我問。
王阿姨指了左邊的門,我盯著門,一步一步走近,我深呼吸,打開門。
“啊!”韓雅跟王阿姨瘋狂尖叫起來。
血,滿地都是腥臭的血,而在房間的中央,竟堆著腸子和五髒六腑。
惡心強烈的席卷上來,我壓抑住,握緊拳頭,冷靜的環顧整間房間,目光驀然頓住,隻見牆麵上赫然寫著:你救不了任何人。
而筆跡,卻跟我,一模一樣。
砰。王阿姨受了刺激,整個人昏了過去,韓雅被嚇的哇哇大哭:“白桑,我們怎麼辦,我們怎麼辦!”
惡心還在強烈的翻湧著,我轉身扶起王阿姨,帶著韓雅下樓,將王阿姨安置好,我報了警。
等待的時間裏,王阿姨醒了過來,抓著我大哭起來:“小桑啊,這是不是我們家娟兒啊!”
“阿姨,你先不要胡思亂想,等警察來了才能確認!”雖然,我幾乎確定,李娟已經死了,但我終究不忍心說。
很快,警察來了。
“是你們報的警?”一個中年女警察不耐的問。
“是的。”我道。
“殺人案?”中年女警察顯得有些鄙夷。
“對,在樓上!”我帶著警察上樓,女警察原本還有些不屑,但在看見屋子裏的場景時,整個人都變了。
“章隊?”旁邊的法醫臉色凝重的看向女警察。
“去吧!”章隊揮了揮手,讓法醫去做鑒定。
“章隊,這是完整的一幅人的五髒六腑,還有——”法醫欲言又止。
“說。”
法醫指了指地上的一堆腸子,讓我們看,順著法醫的手,我猛然僵硬住,隻見一堆腸子內髒裏,竟隱埋著女人的生殖器。
這生殖器血肉模糊,是被硬生生撕扯下來的。
“陰道裏有津液,死者死前應該遭受了強奸。”法醫道。
我覺得一陣暈眩,急忙扶住牆麵,此時此刻,我多麼希望這個受害者不是李娟。
現場勘查完畢,章隊將我們帶回去做筆錄。
警察局。
“你們是什麼時候發現死者的!”章隊問。
“今天下午五點半左右。”我回答,韓雅整個人沉浸在恐懼之中,王阿姨臉色蒼白,一直在哭。
“那之前都沒有發現嗎?”章隊懷疑:“這房間的門沒有鎖,血腥味那麼重,都沒有看見嗎?”
王阿姨一邊大哭一邊搖頭:“沒有,我跟我們家老頭什麼都沒有發現,一點味道都沒有聞到啊,要是聞到,我們早就去看了。”王阿姨一把抓住章隊的手:“這不是我們家娟兒對不對,不可能是,那天我親眼看著娟兒去出門上學的,她還說了,要在小雅家住幾天在回來!”
章隊歎了口氣,道:“這個要等檢驗結果出來才能確定,你現在——”話到一半,章隊也安慰不下去了,這麼明顯的答案,是個傻子都看的出來。
“章隊,牆上的筆跡查不出來!”一個警察過來彙報。
我身體一僵,看著警察放在章隊桌上的照片,正是拍攝的牆麵血字,我不知道為什麼牆麵上會有我的字跡。
但我確定的是,沒有人見過我這個筆跡,因為我都是用左手寫字,所有人都以為我是左撇子,而這個字,正是我右手所寫的筆跡。
還有,李娟的屍體在哪裏?為什麼警察找遍了整幢房子,沒有看見李娟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