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相信的跑進房間裏找,可不管我怎麼找,根本就沒有韓雅的屍體。
“你怎麼回事啊,快出來,不要破壞現場!”章隊不悅道。
我轉身又跑去外麵找,不可能,這麼短的時間,又沒有別的出口,屍體怎麼會莫名消失,可我將附近全部找遍了,就是沒有發現韓雅的屍體。
“你這個小女生怎麼回事啊?”章隊跟過來。
我看著她道:“屍體不見了。”
章隊的眸色一變:“你的意思是,本來是有屍體的?”
我點頭,將我看見的全部告訴章隊,章隊聽了一直沒有說話,最後道:“你待會兒跟我們回去錄個口供。”
跟章隊回到警局,錄完口供,我剛想回去,路過會議室,卻見很多警察正在開會,而屏幕上放著幾張奇怪的照片,照片上的女性都被渾身赤裸的吊在半空,下麵被挖空,肚子裏的五髒六腑全部不見了。
我凝眸,這跟韓雅的情況一模一樣。不,應該是跟韓雅,李娟的情況都一樣,雖然李娟的屍體我沒有見到,但從流了一地的五髒六腑來看,李娟基本上也是一樣的。
“章隊,死者韓雅也是被挖去下麵,流空五髒六腑,並在其下麵裏發現了津液,跟李娟的情況基本一樣。”座位上的一個男警察報告。
章隊點頭,嚴肅道:“我跟你們的想法是一樣的,但今天召開會議,我要說的是二十年前的連環奸殺案件。”
章隊的話讓底下的警察都臉色一變。
“章隊你說的是銀川連環奸殺案?”一個女警察提問。
“不止是銀川,在二十年前,在內蒙,銀川兩地發生了十二起連環奸殺案,殺人手段一致,將死者吊在半空,挖去下麵,也在下麵發現了津液,所以我懷疑,包括這兩天的這兩個新案件,都是同一個人所謂,所以這段時間,要加強偵查力度。”章隊道。
離開警局,在回一品閣的路上,我的胸口悶的難受,而章隊的話一直在我腦海裏反複,二十年前的殺人案?如果韓雅和李娟跟二十年前的連環殺人案是同一個凶手,那麼,殺人的動機是什麼,又為什麼要用我的筆記在牆上寫下你救不了任何人的字,一個個的疑問浮現出來,讓我越發的難受。
回到一品閣,已經是淩晨兩點半了,我推開屋門,江川坐在椅子上悠悠的看著我,好像我是一出很好的戲。
我沒有說話,沉默的上床睡覺,江川的身體也被牽引著躺在床上,我身體裏的燥熱開始彌漫,我死死的咬住牙,血腥味在唇齒間彌漫,但我依舊不曾鬆開,至少今天,我不想在受擺布的去騷擾江川。
夜,很深很深,我就那麼睜著眼睛,一直到天亮,然後天剛亮我就起床去仙人掌叢撿東西了。
仙人掌叢又大又茂密,而它上麵的刺都異常的堅硬,輕輕被一碰,就會劃出一道大口子。
疼痛從我的手上,腳上傳來,但我好像感受不到一般,將東西從仙人掌叢裏一趟趟撿回來。
“白桑,你怎麼了?”錢笑笑看見我,嚇的掉了手上的毛巾,慌忙跑過來看我。
“我沒事!”我想笑,但,卻笑不出來。
鮮紅的血從大大小小的傷口裏流出來,將我的衣服都染紅了,錢笑笑看的臉色都變了:“這樣還沒事,你是不是要等血都流幹了,這樣才算有事情,你給我在這裏等著,我去拿藥!”
錢笑笑說著,跑去拿藥,很快就回來了,她蹲在地上,小心的給我包紮,我看著她,胸口越發的悶。
“呦,錢笑笑,你膽子可真大啊,這麼個大掃把星你居然還敢往上湊啊!”張麗笑盈盈的出現在我們麵前,看著我的眼神滿是嘲諷。
錢笑笑氣憤的起身:“關你什麼事情!”
張麗笑的更濃了:“我這可是好意提醒,她這個人可倒楣著呢,指不定你明天就倒黴了!”
我驀然站起來,直勾勾的盯著張麗,張麗一滯:“這倒黴還不讓人說,還真霸道!”一邊說著,轉身離開了。
錢笑笑拉過我:“白桑,你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沒有!”我抽出手,平靜道:“謝謝你的包紮!”然後轉身離開了。
學校。
我走進學校,但學生們看見我都眼神怪異,並紛紛的遠離我,我並不曾理會,隻是來到教室,但不知道為什麼,教室安靜的出奇。
不,其實並不安靜,周圍的同學們在嘻嘻鬧鬧,有說有笑,可對於我,就是那麼的安靜。
小桑桑,中午我們去吃雞翅飯好不好啊!
小桑桑,晚上我們一起出去玩好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