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凶手自慰?(1 / 2)

“你什麼意思?”我看著張麗。

張麗盈盈一笑:“很快你就會知道了!”說著,用眼角瞥了我一眼,離開了。

張麗走後,我一個坐在走廊的拐角處,我不知道坐了多久,隻覺得度秒如年。

“你個傻子,怎麼坐在這裏啊?”突然,錢笑笑站在我麵前,衝著我笑。

我抬頭,她四目相對,卻說不出一個字。錢笑笑是個很漂亮的女孩,年輕,漂亮,又愛笑,就跟天使一樣。可現在,她身上的衣服被王公公撕扯的衣衫不整,她的身上遍布著壓印,抓痕,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的刺眼。

可,她對我露出大大的微笑。

“為什麼?”我直直的看著她。為什麼要靠近我,為什麼要代替我向王公公獻身。

如果說,張麗是個為了往高處爬不擇手段的人,那麼,我絕對相信,錢笑笑對權利不屑一顧,她想要的隻是平凡而快樂的生活。

何況,王公公說了,錢笑笑一直避著他,很久沒上他的床,那麼說明,錢笑笑跟我一樣是不願意的,千方百計的躲著。

“什麼為什麼啊!”錢笑笑睜著一雙大大眼睛:“好了,都這麼晚了,趕緊去準備營業吧!”

我卻抓住錢笑笑的手,執著的看著她:“為什麼要幫我,剛剛!”

錢笑笑一僵,沉默著在我身邊坐下,好一會兒她匹自笑了笑:“是不是覺得我這個很奇怪,莫名其妙的靠近你,跟你說話,粘著你!”

我點頭。

錢笑笑抬起頭,看著我,微笑:“當然是因為,我喜歡你啊!”

我驀然一愣,錢笑笑卻大笑:“傻子,我的性取向正常,隻是,我真的很喜歡你,每次看見你,就有種莫名的安心還有舒服。”

我直直的看著她,安心,舒服?這樣的話從來沒有人跟我說過。

“小桑,你真可愛!”錢笑笑突然抬起手捏我的臉,我剛想遠離,錢笑笑開口:“我啊,出生在一個很幸福的家庭,我的爸爸是大學教授,我的媽媽是個畫家,從小,我的父母就非常的寵愛我。”

我看著錢笑笑,不禁低下頭,錢笑笑卻道:“可是在我八歲那年,家裏發生了一場大火災,我的父母都被燒死了,而我被一品閣的人救了下來。因為無家可歸,便進了一品閣,卻想不到,這是我夢魘的開始!”

我想安慰,但對上錢笑笑卻沉默了。

“在我剛滿十三歲的時候,被王公公選中,成為八品鬼奴,開始接鬼客,也是成為八品鬼奴的那一天,王公公強暴了我。我害怕這樣的生活,拚命想逃,但每一次被抓回來,遭遇的是王公公更加變態的對待,後來,我就學乖了,不再逃了!”錢笑笑說著,彎著腦袋對我淺淺一笑,我不禁有些恍惚,好像,說這些話,有這些經曆的並非錢笑笑。

“可是你啊,跟我們都不一樣,你還那麼的幹淨,那麼的有夢想,不應該跟我們一樣!”錢笑笑溫柔的看著我。

“不過,小桑啊,真看不出來啊,你原來膽子那麼大,居然隨身攜帶一把刀!”突然,錢笑笑對我嬉皮笑臉。

我一愣,大致明白了,錢笑笑該是在外麵偷看了許久,才能在這麼關鍵的時刻出現。

“謝謝你。”我抓住錢笑笑的手,看著她身上的傷痕:“但是,你值得比我更好的,不要因為我,傷害自己!”

“傻瓜!”錢笑笑卻一把揉亂我的頭發,匆匆起身離開,我卻好像看見她眼眶通紅。

營業馬上就要開始了,我也不敢耽擱,趕忙去準備。

今晚的一品閣生意似乎是格外的好,張麗隻來得及奚落我兩句,便是不停的接鬼客了,等營業結束,已經是淩晨一點了。

我回到屋子,簡單的洗漱下就睡了,但一閉上眼睛,韓雅和李娟就浮現在腦海,讓我怎麼也睡不著,於是我偷溜出了一品閣,卻在不知覺中走到了學校的醫務室。

淩晨的夜,夜色陰森森的,醫務室貼著封條,本該緊閉的門此刻竟隱隱透著一條縫隙,我以為自己看錯了,不禁走近,卻發現,醫務室的門真的並未鎖住。

按道理說,今天王雪剛死在這裏,這裏是要封閉,禁止任何人進入的,怎麼可能門會留著一條縫隙呢!

我蹙眉,不禁輕輕的打開門,漆黑的房間內什麼都看不見。

呼——呼——

我的身體剛剛走進來,卻驀然僵硬住,因為我清晰的聽到了男人的喘息聲。我的心一緊,難道是我聽錯了,這裏怎麼會有人,還是喘息聲。

我深呼吸,輕著動作往裏走,其實,換作平常,這樣的事情我斷然不管,但現在牽扯到韓雅和李娟,我沒得選。

呼——呼——喘息聲越來越重,越來越清晰,而我在黑暗中停住腳步,這醫務室我雖然沒來過幾趟,但它的房型格外好記,就是一場排,外麵是醫務室,裏麵是用簾子隔開的小床,也是王雪死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