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慢腳步,並故意往隱蔽的角落走,好讓凶手放鬆警惕,放心行動,但我這樣徘徊的走了許久,凶手始終沒有出現,而那道盯著我的視線也似乎消失了。
幾個小時過去了,行動毫無進展,章隊隻能下命令收隊,對我道:“我們送你回去吧!”
“不用,我家就在附近,謝謝!”我拒絕。
跟章隊她們告別,我才猛然想起,我把時間給忘記了,現在的話已經是淩晨兩點,一品閣營業已經結束了。我顧不上多想,趕忙敢回去。
“白桑,你還知道回來啊!”我還沒進門,就看見王公公站在中央,而兩邊是鬼奴們,張麗看著我眼眸愉悅,而一邊的錢笑笑神色擔憂。
“我遲到了,請公公懲罰!”因為,在一品閣,營業是頭等大事,誰要是遲到,不管什麼原因,懲罰是必然的。
王公公冷哼一聲,命令道:“上刑!”
“公公,小桑她——”
“錢笑笑,你給我閉嘴!”我驀然斥責,遲到是頭等禁忌,錢笑笑給我求情,就是跟我一樣的懲罰。
錢笑笑看著我,不敢在說,隻是雙眼通紅。我轉過頭,不去看她。
兩個鬼侍將一根粗壯的木樁抬了上來,隨即架起我,將我結結實實的捆綁在木樁上,王公公這才從椅子上緩緩起身,拿過鬼侍手中的鞭子,啪,甩在地上,聲音清脆而可怕,我本能的閉上眼睛。
“白桑,我是對你太好了,所以你才敢無視閣裏的規矩,今天,我就讓你記住,這一輩子都忘不了!”王公公說著,很狠的抽打在我身上。
“啊!”從未經受的劇烈疼痛在身上炸開,我驀然大叫。
“我讓你忘記規矩!”王公公一邊說一邊很狠的抽打我,堅韌的鞭子抽打在身上,我的衣服被抽破,身上的肉破裂,劇烈的疼痛讓我恨不能此時此刻就死過去。
“白桑,你快點向王公公求饒,或許,公公還會放過你!”一邊的張麗笑靨如花。
我很狠的瞥了她一眼,我沒有回來的事情,不用想,也是張麗說的,我深呼吸,死死的咬住牙,再痛也堅決不出聲。
王公公冷哼:“你倒是骨頭挺硬啊,我倒要看看你能堅持多久!”說著,鞭上的力道更大了。
我不知道王公公到底鞭打了我多久,我隻感覺到身上生疼生疼,到後來,疼也感覺不到了,隻模糊的聽到啪啪的聲音落在我的身上。
“白桑!”我的眼前重重疊疊,隻聽到錢笑笑著急的喊我,然後,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當我醒過來的時候,是在我自己的屋子,錢笑笑正一邊哭一邊給我包紮,我笑:“你哭什麼?”
“白桑,你醒了!”錢笑笑高興的抱住我,疼的我倒吸冷氣,錢笑笑慌忙放開我:“對不起,對不起,我忘了你渾身都是傷。”
我道:“沒關係,死不了!”
錢笑笑看著我,眼淚卻嘩嘩的下來,我頓時不知所措:“你,你別哭啊!”但錢笑笑卻哇的一聲大哭起來:“我,我還以為你再也不會醒過來了,你身上都是血,衣服上也都是血,那麼多那麼多的血,我都要嚇死了!”
我艱難的撐起身體,忍著痛拍錢笑笑的背:“就是被打了幾下,怎麼會死呢,不要胡思亂想。”
“什麼打了幾下,王公公一共打了一百下!”錢笑笑氣憤道。
我:“.....”
錢笑笑意識到自己的情緒,趕忙擦幹眼淚,握著我的手:“我知道你對我凶,都是為了我好,可是我太沒用了,什麼都幫不上你!”
我笑:“笑笑,你比我有用多了,而且,每次關鍵的時候都是你在我身邊幫我,我都還沒有好好的感謝你!”
“真的嗎?”錢笑笑巴巴的看著我,讓我有種小狗的錯覺。
“真的!”
錢笑笑幫我的傷口都上了藥,原本她要睡在我屋子裏方便照顧我,但我想到鬼先生隨時有可能會出現,就找了托詞讓她離開。隻是被錢笑笑說對了,我開始發燒了,從半夜一直燒到早上,燒的我迷迷糊糊,根本無法去學校,便隻能躺在床上修養。
門被打開。
“你來了!”我以為是笑笑,正高興,卻聽王公公道:“原來這麼盼著公公我啊!”霎那間,我渾身冰冷,這王公公現在來幹什麼?
王公公笑盈盈的站在床邊看我,完全沒有昨晚凶神惡煞的樣子:“白桑啊,你是不是在怪公公啊,昨晚那麼狠。”
“沒有,是白桑破了規矩,自然要受懲罰!”我強撐起十二分精神,但腦袋卻跟漿糊一樣。
王公公卻在床邊坐下,床原本就很小,王公公一坐下,瞬間就挨近我,我想要退,但後麵是牆,完全無處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