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都捏不起來,穿什麼胸 罩,根本就是浪費國家布料!”一個譏諷的聲音響起。
我的臉一熱,慌忙捂住胸,不用說,肯定是鬼先生。
鬼先生冷哼:“白桑,請你不要自作多情,就你這樣比涮衣板還平的身材,我真的不感興趣!”
我:“......”
我趕忙扯了件外套披上:“那個,鬼先生,你怎麼來了?”
“怎麼,對我做了這麼不要臉的事情,難道想不負責!”鬼先生聲音森寒,我沉默未語。
“東西呢!”
我這才想起鬼先生要我偷《鬼冊》,但我這些日子忙著奸殺案,根本沒有精力管《鬼冊》。
“那個——”
驟然,屋子裏的空氣冰冷,我的身體猛然被壓在牆上,脖子被無形掐住:“白桑,不要再試圖挑戰我的耐心,更不要以為你跟我同命,就肆無忌憚,否則,你,一定會後悔!”森寒的空氣將我的耳朵包裹,我被垃圾般甩在地上。
“我從未肆無忌憚。”我癱坐在地上開口:“契約的事情我非常抱歉,我一定會想辦法解決。”
鬼先生鄙夷的不置可否,卻不再理會我,離開了。
我從地上起來,不敢耽擱時間,趕忙換了衣服去幹活。我拿著工具來到王公公的屋子前,試探性的往裏看,見裏麵沒有人,我趕忙進去找《鬼冊》,但我將整個屋子都找遍了,竟沒有。
“你是不是在找這個?”突然,一個愉悅的聲音響起。
我驚嚇抬頭,卻見張麗笑盈盈的站在外麵,手中拿著一本古舊的書籍,正是《鬼冊》。
我一愣,江麗卻笑著打開屋子外掛著的燈籠罩子,將書緩緩的放上去。
“你幹什麼?”我一步上前。
張麗卻一躲,遠離我,挑著眉毛無辜道:“我怎麼了?這是公公送給我的書,我想燒了它,有問題嗎?”
我看著張麗蹙眉,她知道我在找《鬼冊》,那麼,她也知道我身上的契約?
張麗卻笑著走到我麵前:“白桑,你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學習《鬼冊》,然後跟我搶客人嗎?”
我一愣,原來張麗是以為我是想用《鬼冊》跟她爭搶地位。
張麗用書打我的臉:“我告訴你,你想也不用想,我要你一輩子給我做牛做馬,被我踩在腳下!”說著,張麗將《鬼冊》放入燈籠裏,瞬時,豔紅的火就燒了起來。
我本能的要上前搶救,但看著張麗隻能忍住,張麗原本就處處針對我,要是被她知道我身上的契約,她指不定要怎麼設計我。
“給你!”張麗將燒盡的書角扔進我的血桶裏,得意的轉身離開,我看著燃為灰燼的書,歎了口氣,這下跟鬼先生又難交代了。
結果我鬱悶的做了一晚上噩夢,第二天很早就醒過來了。
我一睜開眼睛,刺眼的陽光從窗戶透進來,我本能的躲開,等我回過神,我竟一下子從床上跳到了書桌邊的陰影處,我:“......”
鬧鍾響了起來,容不得我發愣,趕忙穿了衣服去學校,但我看著外麵的太陽,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今天的太陽格外的刺眼,強烈,於是我便將自己捂的嚴嚴實實才出去。
“白桑!”我正要進校門,有人喊住我,我一回頭,居然是江太太。
江太太優雅的走過來,漂亮的眼睛在我的身上掃了一圈,驀然不屑的冷斥:“聽說昨兒個我們家的川兒在學校興師動眾的跟你告白啊!”
我剛想開口解釋,江太太卻根本不給我這個機會,眼神厭惡兒尖銳的盯著我:“我想你也知道,我們家川兒有多花心,一天能換好幾個女人,他對你隻是玩玩,而且,我們江家的門檻太高,你,根本邁不進來,所以我奉勸你,是麻雀就好好的做麻雀,不要動那些有的沒的心思。”
“江太太。”
“桑兒,你們在說什麼?”我剛出聲,就見江川恰當好處的走過來,自然的一把摟住我,將我整個人轉向他,吻上了我。
我本能的要掙紮,但江川禁錮著我,讓我根本無法動彈,而唇齒間有一個柔軟的東西鑽了進來,我驀然睜大了眼睛,這,這該不會是江川的舌頭吧!
“桑兒,你怎麼這麼笨,舌吻怎麼教都教不會啊!”江川放開我,寵溺的說道,而我跟他的唇齒間竟有一根晶瑩的絲被拉了出來,此時此刻,要多曖昧有多曖昧啊!
江太太的臉色一變,但隨即笑道:“川兒,你也來了,我剛還在問桑兒你們兩個的進展怎麼樣呢,既然你們這麼恩愛啊,媽咪也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