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麗,你知道我說的是誰。”我冷冷的盯著她。
張麗卻笑了:“白桑,你是個什麼東西,敢跟我這麼說話。”
我卻斷定:“你知道是不是?”
張麗笑的卻更開心了,走到我身邊:“它已經找到你了,你,逃不了了!”說完,張麗哈哈大笑起來,一邊笑一邊道:“你逃不了了,逃不了了!”
“張麗 我給你最後一個機會,如果你不願意說,那我隻能告訴王公公,我相信王公公他一定會找出真相。”我威脅道。
張麗猛然轉過身,不可思議的看著我:“白桑,你是弱智嗎,你居然威脅我?”
我沉默的看著她。
“李娟,韓雅,王落花和王落霜都不是我的殺的,你要告訴王公公什麼,告訴他,我按時接客?”張麗譏諷我。
我啞然,她說的並沒有錯,我的手上沒有任何證據證明張麗知道或參與了奸殺,唯一的證據是她接了鬼客,而這,是她的本分。
我不再說,轉身離開。
張麗是肯定知道些什麼的,但她絕對不會告訴我。
所以,我隻能自己繼續尋找證據。
砰!
可我剛走出門,張麗卻故意將我絆倒,我整個人狠狠的摔在地上。
“張麗,你太過分了!”路過的錢笑笑看見,憤怒的一把將張麗推開。
“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我忍痛從地上起來,狠狠的將錢笑笑推倒在地上。
“白桑,我在幫你!”錢笑笑眼淚汪汪的望著我。
我轉過頭,不去看:“幫什麼忙,誰需要你假惺惺的幫忙,我告訴你,我不需要你的幫忙,你隻要離我遠一點就好!”
“真的嗎?”錢笑笑仍不死心。
我輕蔑的一笑:“當然是真的了。”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錢笑笑,你還真是多管閑事啊!”張麗幸災樂禍的嘲笑。
錢笑笑惡狠狠的瞪她:“關你什麼事,我樂意。”然後起身,對張麗重重的冷哼一聲,離開了。
跟張麗對話完之後,我更加肯定,張麗的那個鬼客很有可能就是幫助高老板鬼魂和下咒的人,更有可能是幕後真凶,還有我身上的奇怪現象都是源於它。
可,我卻無從找起。
營業結束,我卻心亂如麻,根本睡不著,便溜出一品閣散步。
“汪汪!”黑暗中,大黑朝我跑過來。
“大黑,你怎麼來了!”我剛想摸大黑的腦袋,卻赫然發現,大黑渾身都是傷痕累累,大大小小的傷口,鮮血從傷口上流下來。
“你怎麼了?”我大驚失色,但大黑隻是溫柔的舔拭我的手,好似在安慰我,但大黑的傷勢實在是太重了,我根本不敢耽擱,趕忙回一品閣拿了醫藥箱來,給大黑包紮。
“大黑,你忍著一點,我馬上給你包紮。”
“汪汪!”大黑好像聽懂我的話,安靜的坐在地上,任由我包紮。
隻是大黑身上的傷真的觸目驚心,好像遭受了虐待一樣,突然,我很自責:“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沒有照顧好你!”我心疼的抱著大黑。
在這個世界上,我所擁有的實在是太少了,隻有一個錢笑笑對我傻裏傻氣的好,隻有這一隻忠厚的狗無怨無悔的跟著我,可我,卻什麼都沒做。
明知道它是流浪狗,卻不曾給它安置一個家,明知道它在外麵很有可能遭受到虐待,我卻從未對它付出行動。
“大黑,真的對不起,從今天開始,我一定回陪伴著你,不再讓你餓肚子,不再讓你受到虐待!”我抱緊大黑。
大黑隻是溫柔的舔拭我的臉頰,將我的眼淚舔拭幹淨。
晚上,我對大黑說了很多很多的話,不知道什麼時候睡了過去。
呼呼,呼呼!
我耳邊有急促的喘息聲,好像迫切的想要得到什麼,我迷糊的睜開眼睛,就看見是大黑喘著氣正靠在我身邊望著我,看見我醒過來,高興的舔拭我我微笑著撫摸它。
我起來給大黑換藥,它身上的傷口經過一個晚上竟好了很多,可以說是基本痊愈了,這讓我大大的鬆了一口氣:“大黑,你今天不許去外麵了,要乖乖在這裏。”
昨晚,我用木板給大黑做了一個狗窩,放在天然的巨石下麵,而這裏又離一品閣不太遠,我照顧大黑也非常方便。
“汪汪!”大黑溫順的叫喊。
我微笑:“我下了課就回來的。”
告別了大黑,我趕忙回一品閣準備東西上學,但我剛走進閣裏,靈珊珊竟衝了過來,一把抓住我的手,惶恐道:“白桑,你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