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置信的看著地上,但不管怎麼看,靈珊珊掉下來的屍體就是不見了。
“不用找了。”王公公開口。
我抬頭看他,但王公公臉上沒有一點意外,似乎這是正常的。
“移屍對妖士來說隻是一件輕而易舉的小事。”王公公道。
“移屍?”
“就是隔空轉移屍體。”王公公解釋,我這才明白為什麼當初我明明守著韓雅的屍體,但等警察來的時候,屍體卻莫名不見了。
“公公,那你說的妖士是什麼?”
王公公的眼神帶著害怕,壓低了聲音解釋:“在這個世界上,人們隻知道有道士,卻不知道還有妖士。道士,以道成士,而妖士,則以妖術成士,禍害蒼生。”
“那,殺害靈姐她們的就是妖士?”
王公公點頭:“但這妖士形態千萬種,每一種都不一樣。”
“那它是什麼?”我問。
王公公搖頭:“以我的道行怎麼可能看得出,但以前聽上麵的人說過,在一千四百多年前,曾出過一個惡慣滿行的妖士,他練就驅鼠的邪術,全天下的老鼠都聽他的指令,而他趁著戰亂,用鼠偷嬰兒,將偷來的嬰兒活活吃掉,以此提升自己的道行。”
我聽的不禁啞然,竟真的有人如此令人發指,食嬰兒提升道行。
“而隨著時間的增長,妖士的道行也會提升,我想它,應該也是那一千四百年前的第一批妖士。”王公公臉色沉重。
“那,他們有弱點嗎?”我問。
王公公譏諷的笑了笑:“有當然有,我剛剛說了,妖士的成態千萬種,每一種都不重複,你要找到弱點,就必須先知道它是什麼形態成為妖士的。”
我不再問,王公公的話已經很清楚了,這個凶手是妖士,但,他也不知道它是什麼形態的妖士,想要找到弱點就必須先知道它的形態。
而這個,隻能我自己想辦法!
突然,我靈光一閃,開口:“公公,有一件事情我覺得有必要跟您說,否則以後出了事情,我一定會後悔。”
“說吧!”王公公被這件事情弄的顯然也心力憔悴。
“我想公公您一定也很早就知道這個妖士來過我們一品閣了!”我想起上一次躲在王公公屋子裏,王公公卻讓鬼侍加強戒備,要是我沒有猜錯,王公公那個時候就一定有所察覺。
“不錯,前段時間我就已經感覺到了,這個妖士有一個特點,因為它成態的過程非常血腥,一定是殺死了無數生命,才得以形態,所以,它的靈魂裏有很濃的血腥味,而它所到之處一定也會留下。”王公公道。
我了然,開口:“但有一個人應該比公公還要早就知道了!”
王公公的臉驀然冷了下來:“誰?”
“張麗。”
王公公驀然橫向我,眼眸銳利,我知道王公公懷疑我是跟張麗鬥氣,我平靜道:“在您將我分給張麗不久的一天,她讓我留在屋子裏看她接客,就是那一次,那個鬼客咬了我一口,之後就開始發生凶殺案,而且張麗不止一次跟我說過,它,一定會來找我!”
王公公的眸子眯起來:“你說的是真的?”
我點頭。
王公公臉色素冷的往張麗屋子走去,我跟在後麵,我倒並不是想要整張麗,隻是想要將這可惡的凶手抓住,讓它不能再害人。
砰!
王公公一腳踹開門,張麗被嚇了一大跳,惶恐道:“公公,您這是做什麼?”
王公公一把捏住張麗的脖子,麵色清冷:“給我說,你到底知道什麼?”
我進屋看見的就是這一幕,有些一愣,沒有想到張麗跟他上了那麼多次的床,他竟一點不顧私情。
“公公,麗兒不知道您在說什麼啊?”張麗眼淚汪汪的看著王公公,隻是她的餘光瞥見我,帶著銳利。
我平靜的走到前麵,開口:“張麗,事關人命,你不要再隱瞞了!”
晶瑩的眼淚從張麗的眼睛裏流出來:“白桑,你在說什麼啊,我真的一點也不知道,就算你再討厭我,想要誣陷我,也總該讓我死個明白吧!”
王公公一把將張麗摔在地上,冷冷道:“那天你讓白桑留下來看你接客,那鬼客咬了白桑?”
張麗惶恐的點頭:“是的,我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那你跟白桑說了什麼話?”王公公質問。
“我就說,它會來找你的!”張麗道。
王公公聽了憤怒的一腳踩在張麗的脖子上:“你還敢說跟你沒有關係,說,你跟那個妖士什麼關係,是不是早就有預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