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無名鬼奴驀然倒在地上,身上的血流的更加厲害。
我想也不想趕緊跑出去,想要扶起無名鬼奴,可我剛蹲下 身的瞬間和她四目相對,竟是一雙慘白無比的眸子,我來不及反映,整個人已經被她推倒在地上,無名鬼奴咬著牙,艱難的自己撐起來。
我收回心神,再次上前:“你好像受了很重的傷,我先扶你回屋子!”我說著,上前扶住無名鬼奴,而我的手剛剛觸碰上她皮膚的瞬間,一種滑溜粘稠的感覺驀然將我包裹住,我知道,這是血將皮膚包裹住的觸覺。
無名鬼奴驀然回頭,這一次她慘白的瞳孔直勾勾的盯著我,被這樣一雙眼睛盯著,我頭皮發麻,剛想擠出笑,無名鬼奴卻冷聲道:“白桑,不需要你假好心!”
我驀然僵硬住,一是沒想到她居然開口說話了,我差點都以為她不僅瞎還啞巴,第二個是,我怎麼也沒有想到她居然知道我的名字。
可等我回過神來,無名鬼奴早已經強撐著回到自己屋子,將門無情的關上,將我隔絕在外麵。
對於無名鬼奴,不知道為什麼,我是真的想去幫忙的,但,想了想,終究沒有再去敲她的門。
似乎,她這個滲人的樣子在別人的眼裏很正常。
回到自己屋子,一想到無名鬼奴的樣子,就讓我毫無睡意,就這樣一邊留意她屋子裏的動靜,一邊望著上方,一直到淩晨才迷迷糊糊的睡著。
“我餓了!”驀然江川的聲音響起,我一睜開眼睛,就見江川站在我的麵前,對我道。
我眨了眨眼睛:“那,你要吃麵嗎?”
江川不置可否。
於是,我便進了做好了麵,剛要給他端出去,一轉身,江川竟在我的身後。
“你——”我一時之間說不上話來。
“很香!”江川卻吐出兩個字,更是讓我接不上話,臉上卻有一種莫名的熱意。
“那,你吃吃看,要是味道不夠,我可以在回鍋一下!”我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話。
江川拿了筷子吃了一大口,我有些緊張的看著他將麵吃掉,問:“怎麼樣?”
江川卻看著我不說話,我被他看的身體有些僵硬,想要離開,但我的雙腳卻動不了。
“不錯!突然,江川讚美道。
我眼前一亮:“真的嗎?”
江川點頭:“看在你做的不錯的分上,就給你個獎勵!”
獎勵?我剛想問,江川卻低頭,吻上我的嘴巴。
溫熱柔軟的感覺一下子將我整個人包裹住,讓我整個人跟火燒一樣燙。
我驀然睜開眼睛起身,看著熟悉的屋子,又看了看外麵晴空萬裏的天氣,我這才反應過來,我剛剛是做夢,但,我怎麼會做一個江川吻我的夢呢!
我的手不禁摸上嘴唇,夢中那溫熱柔軟的觸覺實在是太真實了,到現在都好像還在。
我趕緊搖頭,天哪天哪,我居然會為這樣一個夢入神,真是瘋了。
我趕緊起來收拾去學校,隻是當我走過長陰村的時候,我卻停住了腳步,從這裏遠遠的望進去,我隱約看見了星星點點的紅色,我不禁走進了村子,這才看清楚,這星星點點的紅色並不是別的,竟是紅燈籠。
隻見每家每戶的屋子外麵都掛著兩盞豔紅的燈籠,我想了想,一時之間也沒有想到現在有什麼節日,需要掛紅燈籠的,怎麼這裏竟家家戶戶都掛著紅燈籠。
正在此時,我站立的這戶人家開了門,出來一個大叔,有些麵熟,我這才想起,這不是昨天下山時遇見的那個老田,老田也認出了我,一拍腦袋道:“怎麼是你啊小姑娘!”
我對老田大叔微笑:“我去上學,正好經過這裏!”
老田大叔點點,淳樸的笑道:“讀書好,讀書好,小娃娃就是要多讀書!”
“叔叔您說的是,隻是我剛看見村裏每家每戶都掛著紅燈籠,這是為什麼,是要過節嗎?”我問到。
老田大叔擺擺手:“這是啥子時候,哪有什麼節日,這個啊——”老田大叔指了指屋子外的大紅燈籠:“是今兒個一大早,活神仙給我們的,是用來庇佑我們的!”
“原來是這樣!”我點點頭。
老田大叔正要去田裏幹活,跟我說了兩句就走了,我也要去上學,沒有時間多耽擱,隻是當我走了幾步,回頭看的時候,這些紅燈籠給我一種說不出的詭異感覺。
我搖搖頭,估計是我自己想多了,趕緊去學校。
可我剛走到學校門口,就見學校門口竟有男生排著老長的隊伍,我不禁有些奇怪,難道是學校搞什麼活動嗎?
可當我走走進學校裏麵,我僵硬住了,隻見在一棵大樹的陰涼下,張麗悠然的坐在凳子上,兩邊分別站著張子睿和吳建飛,兩個人正跟古時候的丫鬟一樣伺候著張麗,而那些排著長隊的男生正一個個手捧香花禮物向她告白。
我:“.......”
我剛要離開,卻正好跟張麗四目相對,張麗對我得意的勾唇一笑,那樣子根本就是用看垃圾一樣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