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頭,這一定是我的錯覺,錯覺!
我趕緊走進醫院,去掛號。
“媽媽,這個姐姐好有趣啊!”突然,一個六七歲的小男孩走過我的身邊,指著我對他媽媽道。
他媽媽看了我一眼,趕忙抱起小男孩就走,我卻依舊隱約聽到他媽媽說:“你長大了可不要學那個姐姐!”
我蹙眉,不等我再想,正好輪到我掛號,掛好號之後,我趕緊去找醫生,我想一定是得了什麼怪皮膚病。
“不好意思,醫生剛剛有事情出去了,請在這裏坐一下!”我走進皮膚科,一個年輕得護士對我道。
我點點頭,在旁邊坐下。
今天是工作日,皮膚科得病人現在隻有我一個人。
“你頭發得顏色還真好看!”突然,那護士讚賞道。
我一愣,我得頭發顏色就是黑色啊,這有什麼好看的。
“哇,你這是怎麼弄上去的!”護士發現了什麼,激動的走過來。
我的心裏驀然一慌,總感覺哪裏不對勁。
“你頭上的葉子好逼真啊,你能告訴我你是怎麼做上去的嗎?”小 護 士說著話,驀然,我覺得頭上一痛,就見一片綠色的葉子從我的頭上飄下來。
“啊!”隨即小 護 士尖聲大叫:“血,血!”一邊叫著,一邊跑了出去。
我一僵,用手摸我的痛處,竟摸到了一手的血,我慌忙的起身,來到鏡子前,我的瞳孔驀然放大,我的頭發,我的頭發竟一片翠綠,不僅所有的頭發變得一片翠綠,在頭發的中間,竟星星點點的長著幾片葉子。
我終於知道剛剛小 護 士為什麼尖叫了。
“在那裏,在那裏!”我聽到那小 護 士的聲音以及眾多的腳步聲傳過來,我來不及多想,一把穿過放在一旁的白大褂,帶上白帽子,快步離開。
我慌忙的走在路上,砰,突然我整個人摔倒在地上,我顧不上疼,趕緊起來,可沒走幾步,就又摔倒在地上,即便不看,我也能感覺到我的雙腳正在變的沉重,好像根本不是的腳一樣。
而不僅如此,我感覺到我的身體裏好像有什麼東西要炸開來一樣,我根本不敢停,可再一次狠狠的摔倒在地上,引來路人探究的目光。
我知道,我這個樣子絕對不能去醫院,那裏的醫生根本治不好我,反倒會將我當成怪物,江家也不能去,我最不想江川看見我這個怪物的樣子,一品閣更加不行。
不容我細想,我的身體感覺越來越強烈,我再也不顧上這麼多,就近找了一家賓館。
關上門的瞬間,我癱坐在地上,而我雙手正在此時正快速的變成深棕色,我的頭發瘋狂的在長長,可我卻什麼都做不了,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變成一個怪物,而我的身體卻依舊難受的好像要爆炸一樣。
天從白色變成了黑色,又從黑色變成了白天,我不知道我就這樣在狹小的屋子裏呆了多久,終於我的身體不再鑽心刺骨的難受。
我從地上緩慢的起身,但即便我的動作很慢,但我還是幾次都差點摔倒在地上,我每走一步,雙腳就刀割一般的疼痛,我咬著牙,終於一步一步的來到了浴室。
可我看著浴室鏡子裏的自己,幾近昏厥。
這鏡子裏的哪裏是一個人,根本就是徹頭徹尾的怪物,隻見我的頭發已經跟垂柳一樣垂落下來,又綠又長,上麵的樹葉也比之前的多,而我的身體已經全部變成了深棕色,皮膚上都猶如樹皮一般的粗糙。
樹皮!
我驀然僵硬住,是啊,我怎麼沒有想到,我現在這個樣子就是跟樹怪一樣,而那個時候的張子睿就是以樹的形態出現在我麵前。
那個時候我以為這一切隻是幻想,但看樣子,根本不是幻想,張子睿是真的變成了樹,而我,也跟張子睿,還有那十多個人一樣,也將要變成了樹。
可,那個天師到底是怎麼將我變成這樣的。
我驀然苦笑,我知道這些又有什麼用,我現在這個樣子什麼都做不了,就是連出門都不行,隻要一出門,我就會被當作怪物抓起來,估計等到我被發現的時候,我已經變成了真正的一棵樹了。
我頹敗的倒在地上,閉上眼睛。
“看樣子,你準備一輩子當一棵樹了!”驀然,一個聲音在死一樣的浴室想起。
我驀然抬頭,竟是江川從窗外一躍而進。
我一僵,慌亂的跑到外麵想要找地方躲藏,我這怪物的樣子不能讓江川看見,絕對不能讓他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