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驀然抬頭去看江川,江川素來麵無表情的臉上此時此刻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豐富。
“你有反 應了!”我跟江川四目相對,我脫口而出。
瞬間,江川臉上滿是惱怒:“這又不是我的身體!”說著,魂魄一下子就離開了江川的身體,而江川驀然閉上眼睛,呼吸也變得微弱,隻是頂 在我樹幹上的堅 硬卻不曾下去。
我挪動著身體從江川的身上下來,隻見江川的睡袍下正高高的隆起。
我不禁看的目瞪口呆,弱弱的問:“這,植物人也會有反應?”
鬼先生冷哼:“你們凡人的身體真是肮髒,動不動就生理需求不滿,就摸了兩下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我抬頭,這才發現一抹紅角飄在江川的身邊,而那紅角比我上回看見的又大了不少:“這是什麼?”我忍不住用樹枝去觸碰。
鬼先生卻閃開了:“難道你連我的衣服也不放過!”
我的身體驀然僵住:“.......”
原來這紅色的是衣服,我說呢,怎麼想遍所有的人體部位都想不出什麼東西是紅的。
不過,鬼先生的衣服居然是——紅的!
“你居然穿紅色的衣服?”我脫口而出。
話剛落,隻覺得整個臥室一片森寒,隻聽鬼先生聲音冰冷:“你有意見?”
我趕忙搖頭:“沒有,沒有,紅色好看,更襯膚色!”
砰!
我還沒說完,江川的身體竟被鬼先生掃下了床,硬生生的跟地麵相撞擊,我趕忙下床看,這江川原本就已經是植物人了,哪裏經得起這樣摔啊。
但幸虧,除了身體冷了點,呼吸弱了一點,一切都正常。我這才放心的上 床,隻是看慣了鬼先生在江川的身體裏,現在突然麵對空蕩蕩,實則有隻鬼的左側,還真是有些不習慣,甚至有些寒森森的。
但身體裏的情 欲卻更加的強烈起來,好像是鬼先生脫離了江川的身體,跟我更加的親近,所以牽引著我的情 欲更加的高漲。
但我咬著牙控製著,馬上就天亮了,我絕對要撐住。
可我的樹枝還是忍不住伸向鬼先生。
“那個,我能抱著你嗎,就抱抱,我真的控製不了了!”我終於壓抑不住,小聲的開口。
黑暗中,鬼先生不輕不重的哼了一聲,我知道他答應了,高興的一下子抱過去。
鬼先生的身體不同於江川的,是帶著森森的寒氣,但依稀之中,我能感覺到,鬼先生的身材比江川不知道要好多少。
這江川的身材在男人裏麵完全已經是萬裏挑一了,這還比江川的好,我都懷疑是不是自己的樹枝觸感出現了錯覺,但,不管怎麼摸,觸感真的好到讓我恨不能融化在他的身體裏。
不過,這剩下的夜終於在我拚命的壓抑中結束了,索性,我沒有在情 欲之下作出更出格的事情。
江川好像有事情,一大早就起床了,隻是我看著江川將一件墨色的西裝穿上身,腦海裏卻全是昨晚看見的紅衣角,不管怎麼想,我都無法想象出,鬼先生會穿紅色的衣服,這穿上到底是什麼樣子?
“等一下!”眼見江川要離開,我趕忙喊道。
江川回頭看我,我討好的笑:“那個,能不能載我去一品閣?”天知道我這幾天不能坐公交車,天天走來走去,即便是樹根都被我要磨損了。
江川卻轉身就走,我趕忙伸長樹枝纏住他的手:“拜托,就這一次!”
江川蹙眉又看了我一眼,最終吐出兩個字:“快點!”
“謝謝!”我趕緊高興的道謝。
江川將下麵的傭人都支開了,我才能光明正大的走到車庫,但我看著線條簡潔但車身也無比簡潔的法拉利跑車,又看看我自己。
變成樹之後,我原本矮小的身體倒是被扭曲的拉長了,我這個樣子根本就連車子都進不了,難道我又要走去一品閣?
就在我鬱悶的時候,我的身體驀然懸空,竟是江川一手拎起了我,將我從天窗口放進去,我恍然大悟,對哦,我還可以從天窗口進去,這樣我高出來的部分就露在天窗外就好了!
江川上車,我讚揚道:“你好聰明啊!”
但江川連瞥都沒瞥我一眼。
我:“........”
江川一踩油門,跑車如離弦的劍,驀然衝了出去,我趕緊用樹枝纏繞住椅子,防止我就這樣被拋出去了。
江川一路猛飆,在街口遇到了一個紅燈。
“快看,快看,是一棵樹!”
“天哪,這麼好的跑車居然裝著一棵樹,真實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