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眼有一個特點,隻要你在使用後的半個小時之內再改變心意,那麼是有效的,否則,半個小時之後,屍眼的效果就會持續到發揮完為止!”
我聽了王公公的話,趕忙用我的眼睛看著哥哥,改變心意,但時間一點點過去,哥哥依舊躺在地上,毫無反應。
“急什麼,已經活了!”王公公悠然道。
“活了!”我眼睛一亮,慌忙過去看哥哥,果然,哥哥已經有呼吸了。
啪!
可我正歡喜的時候,睜開眼睛的哥哥卻抬手給了我一個巴掌:“你這個賤人,枉費我來看你,你倒好,居然對我咒術!”
我慌亂的想要搖頭,但搖到一半硬生生停住,哥哥說的是實話,隻是——
我看向哥哥,哥哥看我的眼神滿是憎恨,一把將他帶給我的裙子撕碎扔在地上,粗魯的將我拖到裏麵,根本不顧我身上猙獰的傷,也不顧我的衣服都被王公公撕碎,便凶惡的向我討要鬼氣和換血。
“你可輕著點,這丫頭可是我們這裏寶呢!”說著王公公心滿意足的關門離開了。
“快點!”哥哥卻絲毫沒有對我手下留情。
我想哭,剛剛王公公,還有昨晚的鬼客弄的我真的太痛,我想向哥哥撒撒嬌,希望哥哥能像以前那樣安慰我,但,我根本不敢。
我隻是強忍住淚水,答應哥哥的要求。
換完血和吸收了足夠鬼氣的哥哥一把將我甩開,好像我是一個肮髒的東西。
“哥哥!”我忍不住喊。
哥哥在門邊站住,回頭厭惡的冷哼:“看樣子你在這裏很習慣嘛,怎麼樣,那些鬼弄的你舒服嗎?”
我整個人僵硬,渾身冰冷,看著哥哥,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砰,哥哥重重的摔上門離開了,我笑著躺在地上,眼淚輕輕的布滿我的臉。我恨,恨的我整個人都是疼的,但,我更舍不得讓我的哥哥受到絲毫的損傷,隻是啊,我這一輩子剛剛才開始,卻已經滄桑了。
就這樣,我乖乖的在一品閣,從來沒有嚐試過用我的能力逃跑,我每一天都在絕望之中等待著哥哥的到來。
雖然,他隻是來換血和吸收鬼氣的。
但,每每見到他,我依舊高興。
日子就這樣年複一年的過著,我從不與任何人說話,有交集,因為我不喜歡,更何況,我的屍眼也不允許,我怕,一不小心傷及無辜,所以,我基本上都是閉上眼睛的,甚至於我常常聽見別的鬼奴將我當成瞎子,不過,我無所謂。
我隻是想,就這樣肮髒的守護著我的哥哥。
但,我怎麼也沒有想到,有一天,那個人竟會帶著哥哥如此惡慣滿行的罪證來到我的麵前,我這才清楚的知道,哥哥在外麵竟利用偽善,收了很多的人上山當他的徒弟,但實際上卻將他們殺死,吃了他們的肉,吸食了他身上的鬼氣。
一般人都知道,活人剛死的那一瞬間,屍體的肉尤為的好吃,而那一刻的鬼氣雖然沒有那麼多,但卻非常的純淨。
我怎麼也沒有想到,哥哥竟做出這樣傷天害理的事情,這是要遭天譴的。
那個人便威脅我,如果我按照它的意思去做,那麼它就將我哥哥的罪行公布天下,等著讓我哥哥遭受天譴。
我無比痛心,但卻無法拒絕,我不能讓我唯一的哥哥遭受天譴啊,於是,我便按照它的話去做了。
我卻不曾想到那個人竟讓我做了這樣兩件事,一件完全純粹是滿足它的虛榮心,而另一件,它竟要我用屍眼,將這樣一個意誌加諸在白桑身上。
對於白桑,我是有一點印象的,那個女孩表麵上看著總是平平靜靜,也是不與人交往,但我知道骨子裏卻是熾熱的,我想,要說起來,我還是很喜歡她的,但我根本沒有辦法,我隻能對不起白桑,將這樣一個意誌加諸在她身上。
於是,那一天我趁著白桑扶我,我就用我的屍眼讓她產生錯誤的意誌力,而那個人似乎對於隻有這麼一次,非常的不滿意,於是讓我又用了好幾次,才算罷休。
在一品閣裏每每看見白桑的時候,我總是會愧疚,她似乎以為我是個瞎子,很想要來幫助我,我卻三番五次的對她做這樣的事情。
雖然,我用屍眼,除非是第一時間讓目標死去,否則,等到目標實現了加諸在她身上的意誌力之後,便會因為屍眼在她身上產生的副作用而變成一棵樹,而等到這個副作用完全消失之後,就又會恢複如初。
除非再次對這個目標使用屍眼,否則,即便我立刻死去,這個屍眼的作用也無法立刻消除,必須等到副作用完全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