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賓館,我先詢問了老板娘,老板娘說昨晚我走後,張麗就醒了,情緒一度很失控,但後來漸漸好了,聽到這裏,我懸著的石頭總算落了一點。我深呼吸,上電梯,去張麗的房間。
“誰?”我敲張麗的房間,張麗莉的聲音從裏麵傳出來。
“我!”我再次深呼吸,有點怕張麗聽到是我,直接拿著刀子衝出來。
“白桑,是你啊!”張麗打開門,看著我,很不好意思。
我倒是一愣,有些不知道怎麼反應。
“快進來吧,站外麵怪累的!”張麗熱情的拉我進去做,然後又艱難的給我倒茶,我看了趕忙阻止:“不用,不用!”
“茶要喝的,要喝的!”張麗將茶放在我的麵前,然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整個人都顯得非常局促。
我微笑:“坐下說吧!”
“好好!”張麗趕忙坐下,想要開口,卻又不知道怎麼開口,一時之間房間內異常沉默。
“你的傷口怎麼樣了?”沉默許久,我問到。
“都虧有你,否則,否則我昨晚就死在外麵了!”張麗連連感謝我,說著,她的眼眶就紅了,一下子站起來跪在我麵前,我趕忙要將她扶起來,但張麗卻執意不起來:“白桑,你讓我把話說完!”
沒有辦法,我呦不過她,隻能讓她先把話說完。
“白桑,以前我不是人,做了這麼多對不起你的事情,還處處為難你,卻想不到,我落難的時候,竟是你對我伸出援手,白桑,真的謝謝你!”說著,張麗竟對我磕頭。
“不用,不用!”我趕緊將她扶起來。
“張麗,你不必如此,不過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張麗重新坐在椅子上,沉思半餉道:“既然王公公將我趕出了一品閣,我相信,這一定是老天爺給我重新開始的機會,我想等傷養好了,就去找一份工作,再苦再累,都沒有關係!”張麗說著,眼眸裏滿是堅定。
我微笑:“這個想法好!”
跟張麗又聊了一會兒,塞給張麗一些錢,我趕緊去學校,隻是走在路上,我不禁想,或許這對於張麗真的是一個重新開始,好的,幹淨的重新開始。
隻是我的重新開始,在哪裏?
我拍拍自己的臉,將那些消極的想法都拍散,不管怎麼樣,隻要我努力,我一定也能離開一品閣,幹幹淨淨的重新開始。
我來到學校的時候,正好看見田徑隊的學生正在草場上鍛煉,我驀然想起吳建飛,這樣想起來,我似乎已經很久沒有看見他了,與此同時,一種隱隱的擔心席上心頭。
我有些不放心,便走過去問正在綁鞋帶的男生:“請問吳建飛在嗎?”
那男聲詫異的抬頭:“你找吳建飛?”
我猶豫片刻點頭,雖絲毫沒有想要跟吳建飛牽扯上關係,但確定了他在,我就安心了。
“我已經很久沒看見他了!”男聲回答。
“你也很久沒看見他了?”
男聲點頭:“對啊,有十來天了,他根本沒來過學校,原本上兩天有比賽,教練讓他參加,但打他電話根本沒有人接。”
咯噔,我隻覺得那不詳的預感越發的強烈。
“那聯係他的父母了嗎?”我問。
男聲更詫異的看著我:“吳建飛是個孤兒,你不知道嗎?”
我愣住,我一點也不知道。
“那小子一直嚷嚷要早點去賺錢,說不定退學去哪裏賺錢了也不一定!”男生道。
“怎麼才能找到他?”心中的慌亂好像空缺一樣,越來越強烈,我想,要是見不到吳建飛本人,我絕對安不了心。
“我不知道!”男生道。
“對了,他跟一個叫張天雷的人一起住,張天雷也是我們學校的學生,你可以去問問他,我給你他打工的地址!”
“謝謝你!”
我再也沒有心思上課,不知道為什麼,我竟想到了張子睿。我翹課直接去找張天雷。
“你找吳建飛?”餐廳後廚,一個壯實的男生看著我。
我點頭:“你知道他在哪裏嗎?”
“實話告訴你吧,吳建飛已經有近十來天沒有回來了!”
“那他跟你說去哪裏了嗎?”我忙問。
“沒有,我就記得最後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說要給一個叫白桑的女生一個驚喜,然後我就再也沒有看見過他,更沒有打電話回來過!”張天雷的話讓我久久回不過神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