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走了白悠悠,我的心情久久難以平複,而身體內殘留的卻開始彌漫開來,要是不管它的話,很快就會把鬼先生強製牽引來這裏,索性我忍了痛,還是將自己敲暈了。
敲暈了,我就什麼都不用想,不用煩惱了!
我以為我會這樣一暈到天亮,卻沒有想到,當我睜開眼睛的時候,隻見連下半身都形體顯現不全的鬼先生竟飄在我的床頭,而此時,正是深夜。
“醒了?”鬼先生的聲音冰冷。
我有些詫異:“鬼先生,是你把我喊醒的?”
鬼先生冷哼,聲音裏帶著不悅:“白桑,你把自己敲暈是什麼意思?”
我摸著被自己連砸好幾天的頭,完全高高隆起,一摸就鑽心的疼,頓時覺得委屈:“當然是為了不對你做壞事,難道,鬼先生其實很希望我非 禮你?
“胡說八道!”鬼先生驀然叱責我。
昏暗的屋子頓時陷入了沉默,鬼先生也未語,但它半是顯現的形體上了我的床,躺在我的身邊,情 欲本能的洶湧起來,但索性有了上一個階段的經驗,又加上現在已經過了強烈飼養期,所以,我還是能控製住我自己的身體。
就這樣,鬼先生散著寒氣的形體就近距離的躺在我身側,我本能的緊張,但我緊繃了半天身體,卻發現,我的心跳卻非常的穩,並沒有像之前那樣小鹿亂撞,更沒有說激烈的要跳出來,而我本應該喝喜歡的人同床共枕的欣喜竟也沒有。
我不禁愣住了,懷疑的往鬼先生的形體靠了靠,可,即便能清楚感受到鬼先生的寒氣,感受到他的存在,但,我不但沒有緊張激動,反而有種不適和排斥,就好像有一個陌生男人在我的床 上一樣。
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
難道說,我已經不喜歡鬼先生了?
但,我怎麼會是這麼花心的人,我才剛確定喜歡鬼先生,現在就不喜歡?
就這樣,我帶著這鬱悶的問題躺著,鬼先生自然是不會有任何動作的,隻是,不知道為什麼,越睡到後半夜,鬼先生散發出來的寒氣就越冷,都能把我活活冰凍了。
因為後半夜被冷的沒怎麼睡好,我一大早就起來了,而鬼先生已經離開了。
早上,我去學校上課,現在其實學校並沒有什麼課程了,但有畢業論文要寫,很多地方必須問老師,所以還是要來學校。
我認真的將模版寫完,給導師確定了,才收拾東西準備回去,結果我一走出校門口,竟看見張麗拿著一個盒子站在那,看見我就高興的向我打招呼。
我走過去:“張麗,你怎麼來這裏了,你的傷還沒好?”要不是顧及她的傷嚴重,其實我是很想讓她重返校園的,畢竟,要是能大學畢業,以後工作說不定也能好找一些。
“我給你送午飯!”張麗將便當盒遞給我,我有些發愣,還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接住。
“你,不用做這些,你的傷還沒好呢!”我道。
張麗對我一笑:“我現在也做不了別的,但給你做個午飯還是可以的,就當讓我報一點救命之恩吧!”
我看著張麗,一時之間說不出別的什麼好聽的話,好半餉才道:“學校這邊已經開始寫畢業論文了,你什麼時候回來?”
張麗微笑著對我搖頭:“我現在這個樣子就不上了,上了對我也沒有什麼用,何況,我這大學四年,從來沒有好好上過課,光有一張文憑有什麼用!”
張麗的話讓我無言反駁。
“好了,你快回去吧!”張麗跟我告別。
看著張麗離開的背影,而手中的便當盒暖洋洋的,我便在學校的空地上吃了起來,隻是沒有想到,以前看張麗哪個樣子,做的飯菜倒很好吃。
吃完飯,我剛要去咖啡店打工,卻驀然想起,剛才張麗走的時候該給她些錢的,這樣想著,我洗幹淨了便當盒,去銀行取了些錢,準備都給張麗送過去。
“嗯!好哥哥,你們可真壞!”我拐進我常走的小巷子,準備拐彎抄近路取張麗住的賓館,驀然聽到拐角處傳來女人的聲音。
我驀然站在原地,狠狠的抽搐嘴角,沒想到這光天化日之下竟有人在這裏上演野戰。
“好大啊,人家都含不了!”女人的聲音再次傳過來,但我卻僵硬,這是張麗的聲音。
我本想轉身就走,這是她的私事,我並不像幹涉太多,但莫名的,我小心的上前偷看,卻被看見的畫麵震懾住。
隻見張麗的上衣被拉到了胸上麵,正好完美的露出她那又大又豐滿的兩個球,而她的下麵的裙子則被完全翻起來,她整個人是跟狗一樣趴在地上,從後麵看過來,完全能將她下 麵的春 色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