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抬頭,竟是江川,他竟抱著我。
我驀然一笑,隻是這一笑讓我原本就撕心裂肺疼痛著的身體更加的疼,我推開江川,硬生生的撐起身體:“江少爺,我這肮髒的身體就不勞煩你了!”
“我不過是怕你半途死了而已!”江川冷冷道。
我笑,身體鑽心刺骨的疼:“江少爺放心,我絕對不會死,在解除契約之前!”我一字一字的說完,直直的盯著江川的眼睛。
江川冷冷的看著我,最後冷斥一聲:“不識抬舉!”便閃身不見人影了。
我笑,死死的握住拳頭,承受這一切。
鑽心的疼已經從上半身刺入到雙腿,疼痛的讓我連站立都無比困難,好像雙腿要斷裂一樣。
不行,我絕不能倒下!
我死死的咬住牙,握緊拳頭,任由指甲硬生生的陷入我的掌心,但也絕不允係自己再次倒下。
外麵的玉麵諸葛看著,點了點頭:“我老頭子活了這麼久,這麼能忍痛的還是第一次看見!”
劇痛已經蔓延到了我的雙腳心,我不知道接下去會發生什麼,也不知道這刑法到底還要持續多久。
“啊!”
突然,難以形容的疼痛貫穿我的全身,我驀然大叫,隨即失去了意識。
我以為這麼劇烈的疼痛,我肯定是死了,卻不想我竟還活著,依舊在江川的辦公室,對麵,江川麵無表情的坐著,玉麵諸葛看見我醒過來,關切的走過來問:“白小姐,你沒事吧?”
“契約解除了嗎?”我的身體裏依舊殘留著疼痛,但跟剛才相比,簡直就跟撓癢癢一樣。
玉麵諸葛點點頭。
我鬆了一口氣,從沙發上撐起身體。
“白小姐,你剛剛經曆了天雷劫,身體沒有恢複,還是多休息一下吧!”
我搖頭,對玉麵諸葛露出一抹微笑,走到江川麵前:“鬼先生,既然已經解除了契約,那麼應該想起我們是如何簽訂契約的了,還麻煩你告訴我!”
我是原本就不記得如何簽署的契約,而鬼先生的話是因為簽署契約才沒有記憶,現在契約解除,他的記憶就應該恢複了。
“不知道!”江川卻冷冷的吐出三個字。
我詫異:“怎麼會,明明已經接觸了契約,你的記憶就應該恢複了,還是一點都不知道嗎?”
江川抬起頭,他的眼眸漆黑,盯著我:“不知道如何簽署契約的!”
我一愣,江川的意思就是,其他的記憶已經恢複了,但唯獨是如何簽署契約的不知道。
我皺眉:“那你的身體?”
“恢複了!”
我看了眼江川,既然他身體恢複了,不願意現身,那是他的事情,反正我跟他之間隻剩下一個了斷,既然誰都說是我的原因才簽署了這契約,招惹了他,那麼就是我吧!
何況,在飼養期間,我確實對他做了不應該做的事情。
那麼,我就好好的賠償他,然後,從此劃清界限。
“現在契約解除了,你的身體也恢複了,我們也應該做個了段了,不管之前是因為什麼原因簽署的契約,但我確實對你過分了,所以,你看,你還想怎麼報複我,我都接受!”
江川麵無表情,根本看不出他的情緒。
我補充道:“無論你是想毀我容,還是打斷我的手腳,亦或別的,我都接受!”
江川抬著眸子,直直的盯著我:“你確定?”
我鄭重的點頭,微笑道:“當然,我欠你的!”隻是,從此之後再無瓜葛。
江川看著我並不曾開口,我等待著,偌大的辦公室陷入了一片沉默。
“你走吧!”許久,江川開口。
我詫異的看他,但江川卻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並不看我。我看著他的背影,再次道:“你確定?”
江川應了我一聲,那一聲我聽不出任何的情緒。
我深深再看了一眼江川,然後轉身打開門。
“白桑,從今往後我們再無任何關係!”
背後,傳來江川清冷的聲音,我握著門柄的手頓住,這話正是我要對江川說的話,但,不知道為什麼,我的胸卻是生疼的。
“好!”我揚起嘴角:“從此陌路不相識!”
關上門的瞬間,我的胸口竟失真的疼,我笑,用力的笑,白桑,你真是傻了,這一切都是假的,你是假的愛上他,他也不過是順水推舟的跟你作戲,你跟他,從頭到尾,都說假的。
唯一真的,就是他是憎恨你的!
白桑,所以,你在疼什麼,又有什麼好疼!
我笑,用力再用力的笑著,走出大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