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開!”
“滾開,你這個畜生!”我憤怒的大罵,但黑暗之中,那禁錮著我的怪物不僅沒有鬆開我,反而更加粗暴的將我整個壓倒在冰冷的地麵,繼續侵 犯著。
疼痛,隻有無盡的疼痛,我不知道我這樣被侵 犯了多久,也不知道我自己是什麼時候暈倒過去的,隻是當我醒過來的時候,依舊是在我自己的屋子,而王公公和鬼奴們這回跪滿了我的屋子。
我重新閉上眼睛,屈辱的眼淚在眼眶打轉。
“白桑!”王公公上前。
“滾!”我驀然怒吼,王公公一愣,卻不曾反駁,而是領著其鬼奴都趕緊離開。
眼淚在這一刻終於流了下來,我從來沒有想過,我如此珍視的清白,竟這樣沒有了,竟是在這樣的情況之下,而我卻無能為力。
“姐姐!”白悠悠端著一碗甜點進來,看見我在哭,趕忙放下點心過來關心:“姐姐,你怎麼哭了,是不是哪裏受傷了!”
我一把擦幹眼淚,將所有的情緒硬生生壓抑住:“沒事!”
“怎麼會沒事!”白悠悠不相信,還想問。
“出去!”我平靜的吐出兩個字。
白悠悠一愣,我再次道:“出去!”
白悠悠對我露出一個笑容:“姐姐,你有事情就喊我,我就在屋子裏!”白悠悠這才離開。
白悠悠一離開,我趕忙下床,但我的雙腿一軟,整個人狠狠餓摔倒在地上,而昨晚被粗暴的對待的身體也再次疼痛起來,我咬著牙,從地上撐起來,我要逃走,我要馬上逃走!
但當我推開門,我卻愣住了,我要逃到哪裏去,除了一品閣,我根本無處可去,而我的靈魂也被束縛在這一品閣裏。
藍零!
我腦海驀然響起藍零,對,如果說這個世界上還有誰會幫我,誰興許能幫我,那,隻能是藍零。
我趕忙拿我脖子上的石頭,但,我的手卻摸了個空,我慌忙再次摸,但,我脖子上根本沒有什麼石頭,隻有空蕩蕩的冰冷,我知道,一定是昨晚被侵 犯的時候撕掉了。
如果不用石頭呼喚藍零,不要說我現在的身體能不能允許出去找藍零,就是去哪裏找他都不知道,所以,我必須找到石頭。
我咬咬牙,往鬼氣堂走去。
幸虧白天裏閣裏的人都在休息,鬼氣堂也一片寂靜,連帶著鬼樹都在睡覺,我看著鬼樹中間的洞口,深呼吸,然後閉眼眼睛跳下去。
不知道是不是這兩天老跳,這一回我跳下去竟沒有那麼慌張,一下子就抓住了邊沿,正當我看著這偌大的黃水池犯難的時候,我卻發現,似乎在拿黑氣的盡頭有什麼東西。
腦海中驀然閃現過畫麵,卻及其的短,又消失了,而前麵卻好像正在召喚我,我情不自禁的跳出黃水池,向前麵走去。
索性黑氣中的那些屍體不知道為什麼,已經不見了,否則,也是個對心理極大的考驗。
我一步一步的走在黑氣之中,那盡頭越來越近,走近了,我竟看見一片豔紅。
是的,豔紅,跟血一樣的顏色,讓人看了非常的不舒服。
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反正腳下的路是血色的,好像還在流動著,是活的似的,每走一步都讓我心一顫,但我卻依舊往前走。
“你在這裏幹什麼!”驀然,身後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我一轉身,就看見黑鷹正冷冷的盯著我,神情可怕,讓我害怕的後退,黑鷹卻一把抓住我:“這裏是禁 地,誰允許你進來的,給我滾出去!”
砰!
正在黑鷹抓著我要將我拖出去的時候,隻聽從那豔紅色的深處傳來了東西被砸碎的聲音,還有憤怒的責罵聲。
而緊接著,兩個鬼奴哭哭啼啼的從裏麵跑出來,但,我不得不說,我從未見過這麼漂亮的女人,當真是美輪美奐,絕色傾城,可,裏麵到底是誰,居然還能忍心對這樣的美人發火。
黑鷹振翅,將我帶到了上麵,一把將我摔在地上:“白桑,你最好清楚你自己的身份,你是一品閣的鬼奴,你的靈魂,你的人都是屬於一品閣的,所以,你最好給我老實一點,再讓我發現你壞規矩,別怪我不客氣!”說完,就化作一團黑影消失了。
我坐在地上卻有些回不過神來。
“我的姑奶奶,你怎麼在這裏啊!”正在此時,望公公帶著一大群人跑過來,將我扶起來:“快快,快給這姑奶奶沐浴焚香,可絕對不能讓閣主大人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