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清了清嗓子:“我是說,你現在是我的藥,當要要跟我睡一起,否則我什麼時候病發了去哪裏找你!”
我剛想說當然是去我房間找我了,但我猛然想到,這是幽冥主動讓我搬過來跟他一起住,到時候我就能更多的時間和他相處,我要拒絕個屁啊!
“是,閣主!”我平複下激動的心情,收拾了一下去我自己屋子收拾東西。
“上天保佑,千萬不要讓閣主知道,千萬不要讓閣主知道!”我走在廊道上,就聽見熟悉的聲音從角落處傳過來,我不禁走過去看,竟是王公公跪在地上,而地上還插了香燭,他正惶恐的祈求著。
“別讓閣主知道什麼?”我問。
王公公看見我猶如見鬼一般:“你,你怎麼在這裏?”
“我剛剛路過,閣主讓我收拾東西搬過去!”我道。
王公公的臉色卻慘白:“這樣這樣!”
我又奇怪的問:“公公你剛剛說什麼不能讓閣主知道啊,該不會公公你做了什麼對不起閣主的事情吧!”
“怎麼會,怎麼會,一定是你聽錯了!”王公公連忙道,然後驀然盯著我:“白桑,你現在要搬東西去閣主那裏住?”
我點點頭,這件事情反正很快整個一品閣就知道了,我沒什麼好可以隱瞞的。
“那,你跟閣主的感情現在是不是——很好?”王公公吞了吞口水。
我眼眸一轉,點頭。
讓王公公這樣認為並沒有壞處,隻會讓我在一品閣更加的自由。
“那,那你就好好伺候閣主,有,有些事情看在以前的情分上,可千萬不要告訴閣主!”王公公說完惶恐的離開了,但他的話讓我完全莫名其妙,什麼看在以前的情分上就不要告訴閣主了,我根本就沒有什麼事情要告訴他的啊!
我不再理會王公公,全權當他是現在害怕我向幽冥告狀,以前他對我的不好,轉身進 屋子收拾東西。我的東西根本就不多,一個行李箱就能裝完了。
我拉著行李箱走到鬼氣堂,我現在太知道其實不需要從鬼樹這裏跳下去,是有一條路可以走下去的,我剛要走下去,我隻覺得腦子一暈,驀然浮現上我慌亂卻又無助的逃跑,沒跑一步都無比的艱難,好像隨時就會倒下,但黑暗之中我還是跑,用裏的跑。
我一愣,剛想要仔細回想,但腦海中的畫麵卻戛然而止,好像剛才的一切隻是幻覺,但我要是沒有記錯的話,這個畫麵我似曾相似。
“怎麼這麼慢!”正在此時,幽冥出現在我麵前,我剛要說話,幽冥已經拿過我手中的行李箱,轉身走了。
我:“......”
我趕忙追上去:“那個閣主,你還在生病,這個東西還是我來拿吧!”說著,我想要伸手將行李箱拿回來。對於幽冥這個病我是真的一點都不了解,發病了也毫無預兆,更沒有規律,完全不知道什麼東西會刺激它,什麼時候就會發作。
“你以為我是洋娃娃啊!”幽冥不爽,
我撇撇嘴,我那是為你好好不好!
但幽冥不給我,我也就不再去拿,反正還能落個清閑。幽冥將我的行李箱拿到他的房間,就帝王一般坐在那裏,我走過去,尋找合適的位子將行李箱放起來。
突然,我看見一個很不起眼的角落裏正好可以放,於是我將行李箱那過去。
“白桑,你是不是女人,難道不知道把行李收拾一下?”
我紮了紮眼睛:“我收拾好了!”難道說我放在這裏,幽冥還是覺得礙眼?
但我一目看去,根本就沒有更隱蔽的地方,難道要我把行李箱藏到廁所?我正在猶豫要不要這麼做,幽冥已經打開了我的行李箱:“快點整!”
我還一會兒才明白過來幽冥的意思是讓我把東西都拿出來,我不禁多看了兩眼幽冥。
“我臉上長花了?”
我搖頭,笑容卻忍不住的揚起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總感覺現在的幽冥跟之前的不一樣,似乎對我有些溫柔呢!
“既然沒有,那就做你的事情,不要浪費我的時間!”
“好,閣主!”我咧著嘴,愉悅的將東西拿出來,將我的生活用品和幽冥的擺放在一起,將我的衣服和幽冥的掛在一起。
隻是看著我跟幽冥的衣服在同一個衣櫥裏,突然覺得,喜歡幽冥似乎也沒有那麼難。
那,就繼續好好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