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問,一定是花亦辰施了障眼法,讓她們都看不見了。
“他進去那裏幹什麼?”我好奇的問幽冥。
幽冥的指尖一劃,一道銀光將我包裹住:“自己去問他,已經給你設了屏障!”說著,幽冥轉身就要離開。
我忙一把拉住他:“你不去嗎?”
幽冥抽了抽嘴角:“你看我長得像是喜歡八卦的樣子嗎!”
我搖搖頭。
幽冥低下頭看著我的手:“那還不放手!”
“哦!”我放開手,有這麼一絲失落,看樣子,我還真是總忘記,這個人並不是任何人,是一品閣的閣主——幽冥!
“別瞎逛太久,早點回來!”幽冥仿若不經意的將我的散落的長發饒到耳後,淡淡道。
我一愣,隨即重重點頭。
幽冥轉身便消失無蹤了,我收回神,趕緊跑向剛才花亦辰進去的別墅,但當我跑過門口的保安時,心裏還是有點緊張,害怕萬一他能看見我,但也難怪我會有這樣的心理,這裏一看就是超級有錢人住的地方。
地方是靠海的,大海藍的一望無垠,而海邊上連接這沙灘的就是碧綠的草地,草地非常的大,四下裏望,要望很費勁才能望見鄰居,其實與其說是鄰居,不如說要行走二十多分鍾的遠鄰,更不要說這別墅的奢華,當真是金碧輝煌。
我收回視線,趕緊走進去,原本我還在擔心這麼大的別墅,根本不知道花亦辰去了哪裏,卻不想,我剛進去,就見花亦辰正站在大堂中央,猶如石像。
花亦辰站了許久,就在我猶豫要不要上去喊他一聲的時候,花亦辰望樓上走去,我趕緊小心的跟在他的身後,雖然這別墅裏的人看不見我,但花亦辰,一定能看見的。
花亦辰好像對這別墅很熟悉一般,徑直來到了頂樓的房間,我還沒進去,就聽見從裏麵傳出來陣陣哭聲,我不禁更加奇怪,這花亦辰來的到底是什麼地方。
走到門口,花亦辰又停住了,我也趕忙停住,我正想著要不要藏起來,花亦辰卻已經走了進去,我便也趕緊跟了過去,躲藏在門口,而房間的門並未關,我能清楚的看見裏麵的畫麵。
隻見寬闊透亮的房間裏,此時地上正跪滿了人,男男女女,年輕的中年的,甚至於年幼的,竟跪滿了一房間,而她們都麵帶傷心,尤其是女人,都傷心的哭著。
床上則躺著一個老奶奶,老奶奶雖然是插著氧氣管,昏迷著的,但身上卻彌漫著一種根深蒂固的優雅和溫柔,我即便是這樣遠遠的看著,都莫名的非常喜歡她。
花亦辰站著,逆著的陽光裏,他站得筆直,一動不動,在這跪了一地的人群中,他顯得格外的顯眼。
隻是,我能理解這些跪著的人傷心,因為她們是這個老奶奶的兒孫,但,花亦辰,我完全不知道。
時間就這樣一點點過去,和煦的陽光之中伴隨著人們的哭聲,花亦辰就這樣一動不動沉默的站了許久,許久,久到我都以為他真的已經變成了石頭,卻又在始料未及之中轉身,讓我根本來不及躲藏,就這麼直接暴露在花亦辰的麵前。
“嗨!”我有些尷尬的笑。
花亦辰卻根本看也不看我,直接離開了,我趕緊跟在他的身後。一路上,我都嚐試著跟他說話,但花亦辰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應,完全將我當作空氣。
砰!
突然,花亦辰突然停了下來。
“怎麼了?”我直接撞上了他的後背,趕忙後退兩步,揉著腦袋問。
花亦辰卻根本沒有理我,他的目光深深的凝視著前麵,我不禁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隻見前麵是一條小廊道,有些昏暗,而廊道的後麵是一家大醫院。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到底是在看什麼,花亦辰的人卻閃進了昏暗的廊道不見了,我也趕緊追進去,但當我追進去的時候,花亦辰早已經沒了人影,我隻能看見在廊道後麵是人來人往的醫院門口,我一時之間站在原地,不知道該去哪裏找花亦辰了。
難道,他已經用法術回去了?
我站在原地等的有些猶豫要不要也回去,正在此時,我一抬頭就看見花亦辰從醫院門口走出來,我一時之間整個人都愣住了,因為,花亦辰渾身是血。
“花亦辰,你怎麼了?”我慌忙跑過去,擔心的詢問。
花亦辰看見我卻驀然惶恐起來,連連後退著道:“秀秀,別過來,會弄髒你的,會弄髒你的!”
“我不是秀秀,我是白桑,你怎麼了花亦辰?”看花亦辰的樣子,我更加的擔心了,想要走過去查看他身上到底受了什麼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