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這麼多的畫麵,這才知道,原來之前的花亦辰竟是丞相之子,而他口中的秀秀便是他家收留的義女,隻是我怎麼也想不明白,這花亦辰最多就是討厭秀秀,這和他最終變成了守魂獸有何關係?
幽冥曾跟我說過,守魂獸是人,是這個世間上執念最深的人。
那麼,花亦辰的執念是什麼?
我正看著地上瑟瑟發抖的秀秀思考著,又想著秀秀這般小的年紀,這樣在地上睡一 夜,明兒個肯定是要風寒了。
但,驀然,我眼前的畫麵竟猶如海水一般波濤洶湧起來,我隻能看見這世間的一切正在滄海桑田的變化著,我想要讓它停止下來,但根本無能為力,我隻能勉強看見些許的瞬間畫麵。
不知道畫麵瞬變了多久,波濤洶湧的湧動才慢慢的緩和下來,而最終的畫麵依舊慢慢的落定在丞相府。
“花亦辰,你整天沾花惹草,遊手好閑,真是丟我的臉!”責罵聲從前廳傳出來,我不禁尋著聲音進去。
隻見前廳坐著三個人,最上方的是一男一女,正是花丞相和花夫人,隻是此時他們的兩個,韶華已從他們的臉龐微微消逝,更多的是根深蒂固的成熟。
而在右下方正坐著個少女,少女的模樣不過十三四歲,低眉順眼的隻是低著頭,我看了好些時候,才看出來這個少女便是秀秀,長大了的秀秀。
中間站著一個錦衣少年,模樣十七八歲,樣子非常的好看,尤其是他的那雙桃花眼,不用說,定是長大後的花亦辰。
原來這記憶竟是一晃到了幾年之後。
“丟臉,我丟什麼臉了!”花亦辰仰起臉,大聲反駁。
花丞相被氣的驀然起身,指著他罵:“你這個混賬逆子居然還敢說,你看看別兒個的,都好好的念書,不是考上了狀元就是進士,而你呢,我花銀子讓你讀書,你倒好,一天到晚不是聚眾賭博,就是留連各個妓 院,我們花家的臉麵都給你丟盡了!”
花亦辰冷哼:“我那是吟詩作對,什麼聚眾賭博,是你思想太古板!”
“你說什麼!”花丞相氣的四下尋找木棍就要打花亦辰。
“爹,別生氣,哥哥是跟您開玩笑的!”就在花丞相拿著木棍就要朝花亦辰打下去的瞬間,趕忙撲上去擋在花亦辰的麵前,擋住了那木棍。
花夫人也趕忙勸道。
“一水,你不要護著這混賬東西,這麼多年,這東西一點做哥哥的樣子都沒有!”花丞相拉開秀秀,就要打花亦辰。
花亦辰卻滿眼厭惡的看著秀秀:“哥哥?誰要做她的哥哥,不過是你們強加給我的!”
“亦辰!”這一下花夫人也喊道。
秀秀不曾說話,隻是雙眸微微暗了下去。
“你這個逆子,今天看我不打死你!”這一下將花丞相徹底激怒了,直接拉開秀秀和花夫人就朝花亦辰打過去。
木棍落在花亦辰的身上,花亦辰竟絲毫不躲,任由花丞相就這樣打他。
“爹,您就饒了哥哥吧!”秀秀見不能阻止,著急的反身抱住花亦辰,瞬間那些個木棍就落在了秀秀的身上,花亦辰卻絲毫不領情,看著死死抱著他,替他挨打的秀秀,竟無比厭煩的將她一把推倒在地上,秀秀被推的處不及防,整個人狠狠的摔倒在地上,而現在的花亦辰已經完全長大,這一推,力道之大,秀秀的手腳都磕破了,鮮紅的血一下子就流了出來。
“一水,你傷在哪裏了?”花夫人見秀秀流了血,頓時就慌了,趕忙讓下人去找大夫,而花丞相看見這一幕,氣的狠狠的打花亦辰,而花亦辰不躲不藏,隻是越發厭煩的看地上的秀秀。
大夫過來給秀秀包紮了一下,而花丞相打的也累了,這才放下木棍,而此時此刻的花亦辰則已經渾身是傷,但卻依舊倔強的站立著。
花丞相肅冷的盯著他:“花亦辰,我告訴你,馬上就是科舉了,你要是沒考上,這個家你也不用回來了!”
“爹!”秀秀想要勸說,但花丞相說完,轉身離開了,隻是走到門口的時候,肅聲對一邊的侍衛命令道:“你們兩個從今天開始就給我監督大少爺讀書,要是讓我發現你們私放他離開,你們兩個也不用待在這裏了!”話落,花丞相轉身就離開。
“哥哥!”花丞相一離開,秀秀趕忙上前想要查看花亦辰的傷勢,但被花亦辰一把甩開了。
“亦辰,你妹妹是好意!”花夫人連忙緩和,但見他一身傷,又心疼道:“亦辰啊,你爹下手是狠了點,但都是為你好,你也知道,跟你同歲的那些個孩子,一個個前幾年便早早的考上了,你自幼比他們聰明,你爹啊,這是不甘心,你啊,就體諒體諒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