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定,鎮定,他隻是一個受傷的病人,是個病人!”秀秀自我催眠,然後深深的呼吸,開始給李嚴上藥。雖然這藥是上了,但從小到大,秀秀都沒見過男人的身體,除了那一次被花亦辰強迫的時候,這還是頭一次呢,秀秀真是要鬱悶死了,但,受傷了也是沒有辦法的。
呼!
李嚴驀然重重的呼出一口氣,從剛才的昏迷中醒過來,一睜眼就對上剛給他上完藥,近在咫尺的秀秀,不僅被微微嚇到,然後一低頭就看見秀秀還來不及給他蓋上被子,正一絲不掛的自己身體。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李嚴慌忙捂住自己的身體,質問秀秀。
右手還拿著草藥的秀秀,臉驀的就紅了:“我,我就給你上了藥!”說著,秀秀為了證明自己清白,將手中換下的舊藥指給李嚴看。
“我真的什麼都沒做!”頓了頓,秀秀又補充道。
李嚴猛然一把用被子蓋住自己的身體:“那你還看!”
秀秀趕緊轉過頭要離開,但結果動作太快,腦袋一下子撞上了門的邊沿。
李嚴卻冷哼:“花一水,沒想到你不僅長得難看,還這麼好 色!”
秀秀驀然回頭看他,一雙黑白分明得眼睛睜得大大得,似乎沒有想到這個詞竟是從李嚴得嘴裏說出來得。
一抹不自然迅速得在李嚴眼眸中閃過,李嚴扭過臉去,不看秀秀。半餉,李嚴悶悶得開口:“你要走就走吧!”
但屋子裏一片安靜,李嚴轉過來,大了聲音:“小爺讓你走你聽不懂人話 啊!”
秀秀卻隻是輕輕得搖搖頭。
“你他媽得該不會是被我關上癮了吧!”
秀秀輕聲道:“你傷還沒好,我要是走了,沒人照顧!”
李嚴微微一滯,卻又用鼻子重重冷哼:“誰要你照顧了!”
“何況,我也不認識回去得路,很容易迷路!”秀秀據實補充。
李嚴得臉色頓時冷了下來:“我就說你怎麼會那麼好心,原來是沒有我不認識下山得路啊!”
秀秀不曾跟李嚴去辯解什麼,隻是安靜得照顧著李嚴得起居。
深夜。
秀秀睜開眼睛,借著月光看了眼李嚴,見李嚴正在熟睡中,便輕著動作起來,她被李嚴捆綁來這裏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在這裏她都一直沒有洗過澡,要知道,雖然她並沒有那種潔癖,但不管多累,她都要保持身體得清爽幹淨,但忍了這些個日子,她委實是忍受不了,所以白天得時候就特意從小溪那搬運了些水回來,準備晚上李嚴熟睡後再洗。
其實原本秀秀是想半夜去小溪洗得,但那巨虎得屍體還躺在小屋外得不遠處,要她在戶外去洗澡,她還真不是一般得害怕,萬一,這山上還有一頭猛虎呢!
所以思來想去,秀秀咬咬牙最終決定搬水回小屋洗。
小屋得結構秀秀看了,屋子雖然不大,但也沒小到令人發指,後麵的屋子還有些彎起來,所以隻要在那接起一塊布,還是可以的。
所以,隻要她動作輕一點,不吵醒李嚴就可以了。
秀秀輕著動作來到後麵,拉起布,因為白天的時候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所以秀秀隻要拉起布便可以洗了。
呼!
秀秀躺進木桶裏,不禁舒服的呼出一口氣來,真的好舒服啊!
“誰在那裏!”正當秀秀要閉上眼睛微微享受一會兒的時候,拉起的布竟被一把扯下來,刹那之間,秀秀和李嚴四目相對。
秀秀正一絲不掛的仰在木桶裏,李嚴則眯著眼睛就站在咫尺,在銀色的月暉之下,雖然沒有白天時的光亮,但,足夠兩個人彼此看清楚對方。
“啊!”秀秀慌忙的捂住身體尖叫起來。
李嚴則瞪大了眼睛,指著秀秀光溜溜的身體:“你,你,你在幹什麼?”
“轉過去,轉過去!”秀秀慌的大喊。
李嚴這才意識到,趕緊轉過身去,但頓了頓感覺依然不妥,李嚴便開了門鎖,出去了。
秀秀卻再也沒了那份心情,趕緊穿上了衣裳,隻是穿好了衣裳,秀秀振振的站著,看著那被掩上的門內心糾結。
屋外,夜風呼呼的吹在李嚴的身上,原本夜風就是冷的,更不要說這大半夜的山間夜風,更是冷的不得了,而且李嚴出來的時候也不曾穿齊全了衣服,傷也沒好利索,這樣站在外麵吹了好半天,終究是冷的不行了,但偏生這小屋子裏卻沒有任何響動,李嚴猶豫了些許,走到門外,喊道:“好了沒有!”
隻是聲音雖大,但一抹尷尬卻從李嚴的眼眸中迅速的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