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這就過去!”秀秀想到這些年花丞相和花夫人對她的恩澤,最終答應。
秀秀看了看身上髒兮兮的衣裳,知道今兒個肯定是有不少的客人,還是換了件衣裳,正是上一回李嚴給她買的新衣裳,也不曾看上一眼,便戴上麵紗,匆匆的去了。
秀秀剛踏進,午宴上的不少客人一下子就發現了秀秀,看著她,露出驚豔的眼神。
秀秀的身段原本就是好的,穿上嶄新的素白流蘇裙裳,瞬間就將秀秀婀娜多姿的身材彰顯得淋漓盡致,更何況秀秀戴著麵紗,隻露出一雙眼眸,更是增添了神秘的美。
事實上,秀秀的五官長得一點也不難看,相反,都非常得漂亮,尤其是她得眼睛,猶如蝴蝶翩翩飛舞似得,又給人漫天飛雪得錯覺,唯一不足得便是秀秀臉上得胎記,偌大得胎記遮住了秀秀白皙得皮膚,讓她變得醜陋了。
“這是誰啊,好美!”
“是啊,這是誰家得小姐,怎麼從未見過?”
賓客們議論紛紛,秀秀低著頭往主桌上走,向花丞相和花夫人行禮:“爹爹,娘親!”
花亦辰驀然回首,看見得就是近在咫尺得秀秀,卻看著秀秀,驀然愣住。
“入座吧!”顧及眾多客人,花丞相揮了揮手,讓秀秀就入座了,但底下卻議論得更熱鬧了。
“天哪,居然是花一水!”
“就是啊,居然是那個醜八怪,我還以為——真是眼瞎了!”
“就是說啊,戴著個麵紗還真得差點上當受騙!”
一句句得議論傳到秀秀得耳朵裏,秀秀不禁握緊了手,一邊得花丞相和花夫人得臉色也不怎麼好。
花亦辰聽著,眉漸漸得驟起,一雙流水般得桃花眼彌漫上寒意得憤怒,就在他要憤怒得拍案而起得瞬間,賓客中響起了一個聲音:“是誰在說我的未婚妻!”
霎那間,所有人都聞聲看過去,秀秀也抬起頭,卻整個人都僵硬住,站在賓客間的並不是別人,竟是許久不見的李嚴。
李嚴也看著秀秀,然後對她揚了揚嘴角。
砰!
秀秀好像聽到自己的心髒狠狠的跳動了一下,隨即臉頰竟不能自治的熱了起來,而秀秀的這些反映,一邊的花亦辰看的清清楚楚,眼眸裏滿是憤怒,站起來,冷笑道:“李嚴,東西可以亂吃,話,不要亂講,誰是你的未婚妻啊!”
李嚴從賓客中走了出來,直勾勾的看著秀秀,大聲道:“當然是你們花家花一水!”
“呸!一水是我妹妹,我怎麼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成了你的未婚妻,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胡說八道,就別怪我不客氣!”花亦辰的臉色已經完全冷了下來。
“亦辰啊,你先別生氣,是嚴兒沒有把話說清楚!”正在此時,一個身著錦袍的中年男人站了起來。
“李尚書?”座上的花丞相見是李尚書開口說話,有些詫異,畢竟從上回花亦辰決然的毀了跟李婉兒的親事,李尚書就徹底跟他們花家翻臉了,不管在哪裏見了麵,都必然黑著臉,瞪著他,惡狠狠的走過的。
但今兒個,李尚書笑嗬嗬的走上前道:“今兒個正好是亦辰的生辰,又借著這麼多好友在,有個事啊你們正好可以作證!”
“什麼事情啊?”
“對啊,李尚書你就別賣關子了!”賓客們紛紛問道。
“什麼事情啊,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犬子跟一水情投意合,趁著今兒個良辰吉日,李某想把這樁好姻緣定下來,花丞相,你看呢?”李尚書笑著看著花丞相。
花丞相愣住了,回頭看看秀秀,又看看李嚴,還是反映不過來。
秀秀也震驚的瞪大了眼睛,她以為,她以為從此再也見不到李嚴了,但,她死也沒有想到竟有朝一日,李家的人竟會公然提親。
“不行!”花亦辰斷然高聲拒絕。
瞬間,李尚書的臉色一變,但隨即恢複正常,李嚴憤怒的要上前反駁,李尚書用手攔住,不溫不火,依舊笑著道:“亦辰賢侄可真會開玩笑!”然後轉向花丞相:“丞相,李某自知我們家嚴兒有諸多不足,配不上一水,但 還望丞相看在他對一水一片癡心的分上,準了兩個孩子!”
花丞相驀然笑了:“李尚書,你這說的是哪裏的話,嚴兒能跟我們家一水兩情相悅,這可是天大的喜事,我們做父母的,高興還來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