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受嗎?”李嚴看著秀秀的臉色不怎麼好,開始擔心。
秀秀搖搖頭,但上山之後什麼東西都沒有吃過,而且這山間又是晚上,冷得不得了,她身體原本就虛弱,根本經不起這般折騰,但,大家都是這樣,她不想拖別人得後腿。
秀秀雖不說,但李嚴一摸她得手,一片冰冷,二話不說,直接將秀秀整個抱進自己得懷裏,緊緊得裹住。
“哥哥,你,你這秀恩愛也該顧及一下我們吧!”李婉兒玩笑道。
“你幹什麼!”花亦辰看見這一幕,雙目瞬間滿是怒火,一把上前要將秀秀從李嚴得懷中拉奪出來。
“關你什麼事!”李嚴也火了,從上山到現在,他也是一直忍著,不想把氣氛搞得太僵硬,何況,終究顧及著花亦辰是秀秀得哥哥。
花亦辰一靠近,秀秀整個人本能的顫抖起來,雖然幅度不大,但李嚴又如何會感受不到,李嚴轉過去看秀秀,就見秀秀低垂的眸子裏滿是惶恐,李嚴微微一愣,眼底有絲疑慮。
花亦辰則再此時一個用力,李嚴恍神,秀秀便整個都被花亦辰拉了過去,理所當然的摟進了自己的懷裏!
“亦辰,你——”
李婉兒看著花亦辰如此具有占有性的動作,不禁愣住了。
“啊!放開我,你這個畜生!”那些個花亦辰強迫她,侮辱她的畫麵在她的腦海彌漫,彌漫,並且無限的擴大,恐懼將秀秀整個人都遏製住,讓她不能自控的尖叫出聲。
秀秀突如其來的,撕心裂肺的叫聲,讓寺廟裏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李嚴,救我,救我!”看見李嚴,秀秀根本就是本能的求救。
“你說什麼!”花亦辰看著在自己懷裏已經完全害怕壞了的秀秀,她在狠狠的顫抖,整個柔小的身體都在不能抑製的顫抖著,而她的目光看著李嚴,她的雙手迫切的,如同這世間上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般伸向李嚴。
“花一水,你他媽的在說什麼?”花亦辰的雙眼彌漫著紅色,將拚命掙紮要逃離的秀秀更加用力的禁錮在自己的懷裏,可,他的胸膛就那麼親密無間的貼合著秀秀的,胸口,為什麼還是這麼疼。
很疼,很疼!
“花亦辰,你給我放開他!”反應過來的李嚴,怒不可遏的上前,要將秀秀奪回來。
李婉兒被眼前的畫麵嚇到了,愣愣的看著。
“她是我的,我憑什麼要放開!”花亦辰將秀秀更加緊的禁錮住,恨不能將秀秀整個人都融化進自己的身體裏。
李婉兒聽到花亦辰的花,驀然抬頭,不能相信的看著花亦辰,嘴裏呢喃著:“她是我的?”
李嚴再不說話,而他的雙眸早已經彌漫著滔滔怒火,他一下子撲了上去,和花亦辰扭打起來。
秀秀趁機從花亦辰的懷裏逃出來,她就像個被徹底嚇壞了的孩子,渾身顫抖的蜷縮在離花亦辰最遠的角落裏,她將臉埋在自己的膝蓋裏,根本不敢抬頭。
“都是你,都是你!”憤怒,狠狠的遍布花亦辰整個人,他紅著眼睛。抓著李嚴的衣襟,一拳一拳的打在李嚴的臉上。
李嚴亦是血紅了一雙眼睛,也揪著花亦辰的衣襟,一拳一拳的砸在花亦辰的臉上,憤怒讓他們失去了理智,更忘記了武功,猶如野獸一般,用本能狠狠的撕咬著對方,撕裂著對方。
“都是你,都是你!”花亦辰一邊砸著李嚴,嘴裏卻一遍遍憤怒的重複。
都是這個該死的小白臉,都是他,要不是他,這個該死的女人怎麼敢遠離他,怎麼敢!
“她是我的,一水是我的!”李嚴高高的揮出一拳,打向花亦辰,堅定而憤怒的宣告。
砰!
花亦辰驀然倒地。
雖然兩個人都是毫無招法的打著對方,但終究李嚴是自幼習武的武夫,花亦辰雖會武功,但奈何底子多少比李嚴差些。
“你他媽的離一水遠一點,她是我的妻子!”李嚴居高臨下的宣告,而他的臉被花亦辰打的卻並沒有好到哪裏去,幾乎一整張臉都沒有好的地方,流著血。
花亦辰狠狠吐出一口血,陰霾的抬起頭,還要再起來和李嚴打,李婉兒慌忙跑過來抱住花亦辰:“不要打了,不要打了!”這若是再打下去,就該活活打死了,一個是她親哥哥,一個是他未來夫婿,都是她最在乎的人。
“滾開!”花亦辰怒道。
“不要打了!”李婉兒流著淚道,她終究是個小女人,今天晚上突如其來的衝突卻實將她嚇到了,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