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亦辰盯著秀秀毫不設防的後麵,一雙眼眸越發的發直。
秀秀僵硬的站著,許久也不見花亦辰再有任何動作,秀秀猶豫的轉身:“哥哥,你——”
花亦辰驀然被轉過身去,深深的歎了口氣,秀秀有些莫名,卻聽花亦辰道:“這最後一件衣裳了吧,趕緊進去,我去拿皂角過來!”說著,不等秀秀開口,便開門出去了。
秀秀:“......”這,皂角不就在邊上嗎?秀秀看著近在咫尺的皂角,看樣子是哥哥不曾看見吧!秀秀也不曾多想,隻是看著這木桶裏的水,咬咬牙,終是進去,趁著哥哥出去拿皂角,她洗快些,就不用哥哥幫忙了。這般想著,秀秀動作利落的洗起來。
卻不知,屋子外花亦辰根本就沒有去拿皂角,而是站在拐角處,皺著劍眉,看著他身下的強烈反應,竟是將他的袍子都有些頂起來了,隻是幸虧,這袍子的樣式不容易讓人發現。
花亦辰深呼吸,然後轉身回去。
秀秀三兩下的洗完,正暗喜的起身要出木桶,吱嘎,門被打開,秀秀正好起身,麵對花亦辰,兩個人四目相對。
“啊!”秀秀本能的捂住身體,蹲回木桶。
轟!
花亦辰麵上是帶著些素冷:“叫什麼叫,大驚小怪的!”
秀秀也驚覺自己剛才的失態,深呼吸平複自己的心情,但不管怎麼平複,秀秀看著就站在她木桶邊上的花亦辰,她到底是起還是不起,是起還是不起?
“花一水,你還真是笨,洗澡不用皂角的嗎?”花亦辰拿起邊上的皂角,理所當然的走近,然後將皂角抹擦在秀秀的身上。
“我,我用過了!”秀秀隻覺得渾身上下都無比尷尬,緊張,鬱悶,便撒謊道,隻想早點結束。
“用過了?花一水,誰教你的撒謊,你看看這水,哪裏有一點皂角的痕跡?”花亦辰麵露不悅,秀秀低下頭,不敢再說話,隻能任由花亦辰給她洗身體,而臉卻不能抑製的滾燙起來。
丟臉,當真是從未有過的丟臉和別扭啊!
熾熱,隨著花亦辰每觸碰一下秀秀的肌膚,那熾熱就不斷不斷的翻倍,猶如海嘯一般鋪天蓋地的卷過來,要將他整個都吞沒。
“哥哥,我洗好了!”秀秀一把握住花亦辰的手,窘迫而急切道。
四目相對,靜謐狹小的屋子裏,兩個人麵對麵,距離近的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花亦辰看著秀秀,此時的秀秀雙頰通紅,雙眼彌漫著水漬,好像是要哭了一般,小嘴微張,這般看著,竟好看的不得了。
秀秀看著花亦辰,卻被狠狠嚇到了,此時此刻哥哥看她的目光就好像要吃人一般,果然,她不敢忤逆哥哥的,又惹哥哥不高興了。
“再衝衝,快起來吧!”秀秀還在想該怎麼解釋,花亦辰破天荒的竟沒有生氣,既然花亦辰放口了,秀秀胡亂的衝洗了身上的皂角,趕忙起身要離開木桶。
“別動!”花亦辰卻突然一把打橫抱起赤 身 裸 體的秀秀,秀秀想要拒絕,但花亦辰早已經抱起了她,將她放在床上,並蓋上了被子。
隨後自己也上了床。
秀秀本能的往床角縮,她現在一絲不掛,尷尬到了極點,但哥哥似乎絲毫沒有要給她穿衣服的意思,而且屋子裏似乎也沒有她的衣裳。
秀秀隻覺得心中千萬匹草泥馬在來回的踐踏著她。
花亦辰熄了燭火,黑暗中冷冷道:“你這是要跟牆容為一體還是我身上有瘟疫,讓你避之唯恐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