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秀捂著腦袋,艱難痛苦道:“哥哥,腦袋疼,好疼,好像有什麼東西要鑽出來!”
花亦辰臉色一變,剛剛小二說的話他自然聽見了,一猜想該是和秀秀被塵封的記憶有關,憤怒的一腳將小二踹倒在地上:“滾!”
小二冷不丁被踹了一腳,雖然完全莫名其妙,但卻根本不敢反駁,慌忙離開了。
“啊!”秀秀的越來越痛,她雙手捂著頭,非常的痛苦。
“不怕不怕,我們回家,我們回家!”花亦辰慌忙的抱起秀秀回湖邊小築,但回來之後,秀秀卻絲毫沒有緩和的跡象,反倒是痛的在床上翻滾,花亦辰的雙眸眯起,一掌將秀秀劈暈了,秀秀的樣子讓他害怕,害怕被封印的記憶會被打開,若是被打開,花亦辰突然不敢想象,若是被打開的話——
花亦辰急迫的再次召喚了乞丐,乞丐打著哈欠站在花亦辰麵前:“花少,你這一大早喊醒我可有什麼事情?”
“你把她的記憶封印了對不對!”
“對啊!”乞丐不置可否。
“那她會恢複記憶嗎?”
乞丐失笑:“當然不會,若是區區一個凡人就能解除我的封印,那我豈不是沒有顏麵繼續活下去啦。”
“那她剛剛為什麼會頭痛,還說有什麼東西要鑽出來了!”花亦辰指著床上雖然昏迷,但臉上卻依舊留著痛苦之情的秀秀問到。
乞丐看著秀秀,微微有些詫異:“沒想到她居然還有這麼強的念力,若是一般人,即便是李嚴重新站在麵前也不會有任何反應的!”
“那她會想起來是不是,會想起這一切是不是?”花亦辰激動的一把抓住乞丐的衣領。
乞丐笑:“你放心,我既然答應你十日李無數,那就絕對不會有事,記憶更加不會被衝破,你就放心好了。”
花亦辰這才微微緩和了些,但依舊心有餘悸,如果,如果這個女人恢複了記憶,他竟然不敢往下想了。
“她當然會恢複記憶,隻是,不是在現在,而是——“更沒有聽見乞丐臨走的細語。
“花少,我們的交易你考慮的怎麼樣了?”乞丐突然問到:“今天是第四天了!”
花亦辰在床邊看著秀秀,沒有說話。
乞丐卻嗬嗬的笑著:“不著急不著急,反正才第四天,還有六天呢,慢慢來,等呢考慮清楚了,隨時可以喊停或者——默認!”乞丐笑著消失了。
花亦辰至始至終都沒有說話,隻是沉默的看著秀秀,然後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秀秀這一昏迷竟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醒過來,一醒過來,秀秀就特別的想吃黃鶴樓的蓮子羹,她急得昨兒個她突然不舒服,哥哥就將她帶了回來。
“哥哥,中午我們再去黃鶴樓吃好不好,我想吃蓮子羹!”秀秀略帶著撒嬌對花亦辰道。
“吃什麼,去什麼黃鶴樓,哪裏都不許去!”花亦辰想也不想拒絕,而他的態度一下子刺到了秀秀,讓秀秀不禁低下頭,不再說話,她突然意識到這幾日因為哥哥異常的寵愛她,她竟真的一點也不忌諱了,忘記了她是花家撿回來的,而哥哥則是花家正宗的少爺,和她,雲泥之別,如何混作一談,更不雅說稱兄道妹了。
屋子一下變的無比寂靜,中午的時候秀秀吃了些下人送過來的飯菜,便去睡午覺了,吃飯的過程之中,兩個人竟誰也沒有說話,氣氛無比尷尬。
花亦辰看著背對他,蜷縮在牆角睡覺的秀秀,深深凝視著,最終轉身出去了。他之所以從花府將秀秀帶到這裏,是因為府裏的下人閑言碎語,他不想讓這個女人聽到,更何況經過昨兒個的事情,他更不可能讓這個女人去黃鶴樓,去外麵,外麵的人太多,總是能聽到各種的話語,他絕對不會給這個女人恢複記憶的機會,絲毫都沒有。
秀秀午睡醒的時候,卻不見花亦辰,她環顧屋子,哪裏有他的人影,驀然秀秀有些慌亂,是她的錯,都是她的錯,她不應該吵著要吃黃鶴樓的東西,不應該這般要求哥哥的,哥哥現在對她這麼好,她怎麼還能再去要求哥哥。秀秀慌忙穿好了衣服,去找花亦辰,她要找到哥哥,向哥哥去道歉,她保證以後一定都聽哥哥的,絕對不任性了。
秀秀是在夥房找到的花亦辰,起出她以為自己做夢呢,但當她走進夥房,實實在在的看見花亦辰真的在這裏,她有些難以相信,她哥哥最討厭的就是夥房,油膩膩的,髒的不行,她想不明白,哥哥來這裏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