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當我一口氣跑到頂樓的時候,我狠狠的摔在地山,我原本身體裏裏外外就都疼,這般一摔,當真覺得裏麵的五髒六腑都要炸裂了一般的疼,但我咬著牙從地上起來,隻是當我走到門口的時候,隻見沒有關門的屋子內,幽冥正溫柔的將一件披風披在那女人的身上,女人背對著我,我根本看不清,但幽冥臉上的耐心和溫柔我卻是看的一清二楚。
我的心再一次被狠狠的刺痛,曾經,不,就在不久之前,這個男人也是這樣溫柔耐心的為我披上披風的,也是這樣的,但,但怎麼就隻過了一個星期就什麼都變了呢,怎麼會呢!
“誰允許你上來的,滾下去!”幽冥看見我很是不悅。
“你要娶她嗎?”我直直的盯著幽冥問到。
正在此時,鬼侍們趕上來,要將我拉走,我強行拉著門,不死心的問:“幽冥,你是不是要娶她?”
就在此時,那女人緩緩的轉過身來,我原本就想看看這女人長了什麼樣子,本來以幽冥的性格,一般女人哪裏入得了他得眼,更不要說能讓他這般溫柔相待,但當我看清楚這個女人得臉時,我整個人猶如被雷劈中了一般,腦海中一片空白,任由著鬼侍們將我拉離頂樓。
砰!
鬼侍們將我拖到八品鬼奴得樓層,毫不客氣得將我扔在地上便離開了,上方豔紅得喜字還紛紛揚揚得落下來,落在我得身上,我得臉上,周圍得鬼奴們見了我這般都幸災樂禍得看熱鬧。
我卻根本顧不上這些,隻停留在剛才看見得畫麵上,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會是她,怎麼可能,她,她明明在十多年前就已經死了,決然不可能是她得!
可,即便是臉能認錯,那她額間上得花呢,額間上那一朵鮮豔欲滴得杜笙花呢!
“哇,杜笙,你額間上的胎記好像一朵花啊!”
“真的嗎白桑,那它像什麼花啊?”
“嗯——我也不知道,可它就是很像一朵花,你看,你額間上的胎記是紅色的,花也是紅色的,而且你看,你這上麵還有花瓣,這肯定是花瓣的!”
“可你明明又說不出是什麼花,又哪裏算的上是花呢!”
“我知道了,既然我們想不出它像哪一種花,但它又確實很像花,那就叫它杜笙花,用你的名字命名好了!”
“好耶好耶,白桑你好聰明啊,我好喜歡這個名字,杜笙花,杜笙花,真好聽!”
往事一幕一幕的浮現上來,但我卻被驚嚇出了一身的冷汗,杜笙,杜笙花,我即便會認錯了那一張神似的臉,也決然不會認錯那一朵杜笙花,同樣的位子,同樣的杜笙花,這世間哪有那麼多的同樣。
可,杜笙明明死了,明明死了,怎麼會?
啪!
我正在深思,猛然一根鞭子狠狠的抽在我身上,我一抬頭就見八公公惡狠狠的站在我的麵前,氣急敗壞的向我抽鞭子:“你個不知死活不守規矩的下賤東西,居然敢闖閣主的住處,今兒個我非打死你不可!”八公公說著狠狠的抽著我,當真是每一鞭子都極為的陰狠,還沒幾鞭子,我就已經破開肉綻了,血肉模糊了。
一旁圍觀的鬼奴們又害怕又興奮。
“你們一個個給我看好了,要是誰跟她一樣不守規矩,下場就跟她一樣!”說著更加用力的抽打著我。
我的身體沒有一處是不疼的,從裏到外,但這般疼著疼著,我竟反倒不覺得哪裏特別的疼了,就那麼冷靜的看著八公公打我,我也知道,要是我不想辦法,那麼八公公真的會把我活生生打死,順便給這些個鬼奴樹立個警告,讓她們不敢再胡作非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