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跟你認識也有些日子了,還不知道大人叫什麼名字呢!”我吃著雞肉,突然想到到現在居然都還不知道這隻狐狸叫什麼名字。

原本在打滾的狐狸似乎一愣,淡淡道:“我沒名字!”

“啊!”我一時之間回不過神來:“怎麼會沒有名字,這天地之間的任何東西都是有名字的,大人,您莫要騙我了!”我完全不相信。

狐狸默然化成了人形,我剛要捂眼睛,卻發現這一次狐妖是穿了袍子的,這才鬆了一口氣放下手,狐妖卻冷冷的盯著我:“我就是沒有名字!”

狐妖這般認真的樣子讓我不得不相信他是真的沒有名字,我默然笑道:“那我給大人取個名字唄,保證好聽!”話出口,我有些後悔自己的莽撞,想著這難弄的狐妖也決然不會同意的。

“可以啊!”卻不料他想也不想便同意了,然後直勾勾的看著我,等著我給他取名字,我不禁有些頭皮發麻,取名這種事情我還真沒幹過,何況還是替這隻刁鑽的狐狸取,必定是要一個非常完美好聽又意義非凡的名字的。

可,該取什麼名字呢?

我不禁非常為難,突然,我看見狐妖的一雙紅色眸子,心中頓時閃過一道光,有了,就叫紅墨!

“想好了沒有啊!”狐妖等的有些不耐了。

“想好了想好了,就叫白規!”話出口之後我整個人都僵硬住了,隨即胸口彌漫起深深的疼痛:“說錯了說錯了,是紅墨!”

“白規!”狐妖呢喃,突然他的雙眸緊緊的驟起,似乎還有些頭疼,他用手捂住了頭。

我再次重複:“剛剛說錯了,紅墨,紅墨適合大人,您看您紅色的雙眸,天底下誰也無法和您這雙眼眸相比了!”

但狐妖似乎沒有聽見我的說話,他隻是緊緊的凝著雙眉,似乎他的頭很痛,不住重複的呢喃著白規這個名字,好一會兒,他突然決定性的宣告:“我喜歡白規,以後我就叫白規了!”

我不禁再次愣住:“大人,您確定?”

“你怎麼這麼煩!”狐妖非常的嫌棄我。

我看著他不再說話,但胸口的疼痛卻越發的清晰起來,白規,白規,剛剛怎麼就脫口而出這個名字呢,這個名字我到底有多少年沒有出口了,也不敢出口,可剛剛怎麼就出口了。

“大人,您還是換個名字吧,這個,不適合你!”我想了想還是勸阻道。

狐妖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白癡,不就是一個破名字嗎,難道你還舍不得,別給我這麼多廢話,趕緊給我去摘果子!”狐妖命令道。

我看他那樣子是當真對這名字喜歡的很,估計我再怎麼說他都不會換名字了,也或許等他這個新鮮勁過了自己就換了,我深深的歎了口氣,不再說什麼,起身給白規去摘果子。

草地上並沒有果子,所以我走了有些路進了林子,才找到果子,這一回我看見那藍色的果子再也不敢去碰,而是轉而換了一種別的果子。

呼——呼——

我正一隻手攀在樹枝上,一隻手摘著,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總感覺我的周邊有風吹過,還帶著一股子血腥味。

我搖搖頭,一定是我的錯覺,我還是多摘些果子趕緊回去吧!我將我的衣兜都放滿了,準備摘了離我最近的那顆果子就回去。

呼!

猛然,一股帶著微微熱浪的風默然吹過我的臉,還帶起了我的頭發,這一次我清清楚楚的聞到了血腥味。

啪嗒!

我的上麵突然掉下來一大塊的什麼東西正好落在我的頭上,我去,該不會是鳥屎吧!我正鬱悶的小心伸手去摸我的頭發,但拿下來一看竟是一手的粘稠的血,我整個人狠狠的僵硬住。

呼——呼——

這一次我終於清楚的聽見了聲音,而這聲音並非風聲,而是來自我頭頂的,粗重的喘 息聲,我一點,一點的抬起頭去看,隻見逆著的陽光下,兩枚鋒利的獠牙就在我的頭頂,隨後就是一雙綠幽幽的巨大眼眸。

狼!

我唄狠狠的驚嚇到了,我頭頂不僅有狼,還是一頭房子大小的巨狼啊!

巨狼盯著我,一點一點的靠近我,它巨大的身體將周邊的樹木都生生的折斷了,啪嚓啪嚓的聲音默然將我驚醒,我猛然轉身沒有命的往前跑,我一跑,巨狼也猛然追了上來,隻是它的身體有些巨大,在這片不太寬闊的樹林子裏跑的沒那麼自由,必須將那些個樹都撞斷,咬斷了才行,所以我一時之間還能跑,而沒被巨狼撕碎。

但巨狼終歸是巨狼,它的一步不知道頂上我多少步,而它的速度又不知道快我多少倍,所以,即便林子不寬闊,我還是倍它猛然一爪拍倒在地上,也幸虧它這一爪並未拍到我的身體,隻是拍碎了我周圍的地麵,導致我摔倒,否則它這一爪早將我拍成了稀巴爛。

呼——

巨狼低下頭,齜著燎牙咧著嘴的湊到我的身邊,我都能清楚的感受到從它鼻子裏呼出來的熱浪,我還想跑,但如此近距離的看見這凶猛的巨狼,我竟有些不爭氣的腿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