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錦走了之後整個屋子便又隻剩下我自己了,分外寂靜的氣氛讓我的心又忍不住疼痛起來,昨兒個晚上的事情曆曆在目,就好像是一把把的刀子紮透了我的心髒,一直到現在也還沒拔出來。
眼睛不能自製的濕潤起來,門卻再次被打開,我趕忙擦幹眼角的淚花,不耐道:“我說了不表演就是不表演,你怎麼這麼煩!”我驀然轉身,竟不是小錦,而是個穿著華貴的中年女人,我一愣:“你是誰?”
中年女人的一雙眼睛就跟鉤子一樣,盯著我,讓我很不舒服:“連我都不知道,不知道你是怎麼在一品閣裏生存的!”
我深呼吸,壓下心中的悲傷,打起精神道:“不好意思,我真的不知道,您要是沒有事情的話我就不送了!”換作平常,我多少也會敷眼周旋一下,但今天委實是沒有一點耐心。
“想趕我走,白桑,我看你是活的活的太舒服了吧!”中年女人狠狠的剜了我一眼,寒冷的感覺我都懷疑我自己真的被她剜下塊肉了。
我並不知道她的來頭,也不敢冒然的得罪,隻是我也願多說,便低著頭看地上。
“我是管理四品鬼奴的鬼婆,你以後就叫我西施婆婆!”
我驀然抬起頭,震驚的看著眼前的中年的女人,西施婆婆?隻見她臃腫肥胖的身體簡直跟柴油筒是如出一轍的,香腸嘴,小眼睛,那兩條短得接近小板凳的腿我都非常懷疑是否能支撐得住這肥碩的身體。
居然,居然還敢叫自己是——西施婆婆!
不得不說,她絕對是我這輩子見過最有自信心的人。
“你這是什麼表情!”西施婆婆見我嘴角半揚不揚的質問道。
“昨兒個晚上睡覺時,風吹多了,嘴巴有些中風!”我想也不想敷衍道。
“別給我耍貧,我告訴你我西施婆婆可不吃你這一套,趕緊收拾好你的那些破東西,跟我上去!”西施婆婆沒好氣道。
我環顧了屋子四周,還真沒有我自己的什麼東西,便簡單的拿了衣裳跟著她上去了,我跟著西施婆婆往上走的時候,隻見走廊上,樓梯口子都是好奇的來看我好戲的鬼奴,見了我也根本不怕我聽見,大聲的譏諷道:“這下賤東西居然還沒有死呢,要是我啊,早沒有臉活在這個世界上了,昨兒個晚上我肯定就上吊自殺了!”
“就是就是,但人家不一樣,臉皮厚,不,是不要臉,你看不僅豁地出去,苦肉計還一套一套的,你看看,昨兒個這腿還血肉模糊的斷了,現在就活蹦亂跳的能走了,你說能不厲害嘛!”
我跟在西施婆婆的後麵,恍若未聞,就在昨天,再傷心的事情我都經曆了,就這麼幾句話又算得了什麼呢。
一路上,西施婆婆根本從頭到尾沒有製止過,就像個默默得看好戲得人,不過也正常得很。
四品閣,也就是四品鬼奴住得地方,就跟西施婆婆說得一樣,雖然我在這一品閣多年,但對於這裏得很多事情我還真得不知道,就比如,我不知道這四品鬼奴得職責是什麼,或者更準確得說是應該接待怎麼樣得客人,在我模糊得印象裏,每一個品級得鬼奴必須按照規矩接待相應得鬼客,除非是像藍零這般是自願要把品鬼奴相陪。
但不得不說,這四品閣跟我呆過得八品閣和九品閣當真是天壤之別,隻見這四品閣非常得寬闊,所見之處都是一蘇白色,給人一種上了九重天得錯覺。
“發什麼呆,趕緊把你得破東西放好,來這裏訓練!”
我趕忙回過神:“我,得房間在哪?”
西施婆婆往左一指:“到底是你得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