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正在我震驚我自己怎麼會紅腫成這個樣子,門外傳來粗魯急切得敲門聲,緊接著就是西施婆婆得喊聲:“白桑,你在做什麼死,還不趕緊滾出來!”
“來了西施婆婆!”我現在這個鬼樣子一點也不想出去,但我更不想得罪西施婆婆,否則有得我受得。
我一打開門,原本憤怒得西施婆婆見了我一震,隨即抽了抽臉:“你這什麼鬼樣子!”
但根本不等我回答,西施婆婆卻已經轉身走了,隻讓我趕緊跟上,我自然是隻能閉了嘴,跟著西施婆婆去大堂,原來和下麵得鬼奴不同的是,四品鬼奴鬼氣是早上才交的。
雖然沒有接客,但照樣出來戰成一排的鬼奴們,突然看見我瞬間鴉雀無聲,從她們難以相信的眼神之中我相信,她們絕對沒有認出我就是白桑,她們是在震驚,這個世界上怎麼能有這麼醜的人。
“你們一個個都給我站好了!”西施婆婆指著她們到道,隨後又對我道:“白桑,上來!”
於是我便走過去,隻是因為我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紅腫,即便隻是一個小小的動作都讓我痛不欲生,更不要說是這樣一步一步往前走了。
“活該!”
“就是!”我聽見後麵的鬼奴們小聲的議論著,不用回頭看我都知道她們此時此刻看著我的鄙夷眼神。
“誰讓她這麼喜歡顯擺自己,一上來就想著讓神能選中她!”
“對啊,但她肯定沒有想到這被選中之後竟然會變成這個鬼樣子!”
“不過那個神居然會選她,我想啊一定是個新晉神,什麼都不懂吧!”
後麵的議論聲全數傳入我的耳朵,我對她們的話當真是想要翻白眼,也不知道我到底什麼時候在她們麵前顯擺過了,不過我都痛成這個樣子了,一點也不想搭理她們。
我走到西施婆婆指定的地方,是一朵石蓮花,看那樣子是昨晚縮小後的那朵,我按照西施婆婆的指示坐上去,有一點好奇這四品鬼奴是如何交鬼氣的。
突然,石蓮上傳來細微的聲音,我的餘光撇過去,我一時之間愣住了,隨即就要跳下來,但西施婆婆一聲苛責,讓我不得不乖乖的坐著。
隻見我坐著的石蓮上竟從裏麵分化出一一隻拳頭大小的石蟲子,那蟲子慢慢的向我爬過來,而每當它爬行一步的時候,它身上的石化便漸漸褪去,變成了一隻通體白色的蟲子,然後驀然飛向我的額間,從我的額間吸食著。
這種感覺倒不疼,隻是涼涼的,還有一種什麼東西正從我的身體內往外流的感覺。
很快,這隻蟲子似乎是吸食飽了,便又從我的額間飛下來,此時此刻我注意到它已經變成了一隻通體混黑的蟲子了,這 我倒大概能理解了,上次鬼墨盤吸食我身上鬼氣的時候我發現那股氣是純黑的,也就不難說明這蟲子吸食了黑色 鬼氣變成了黑色。
蟲子又飛回到了石蓮花上,每當它走一步身上的石化就又漸漸恢複,一直到最後這隻從子重新回歸到了石蓮花上,隻是蟲子進去的地方又石色變成了黑色,緊接著便是第二隻如剛才般爬出來,再次到我額間來吸食鬼氣。
我看了這一遍之後心裏倒也明白了,但我一抬頭就看見吸食婆婆正有別樣的目光看著我,如果非要說是什麼目光,該是有些震驚詫異的。
“怎麼會,她身上的分離出來的鬼氣怎麼可能會這麼黑這麼純正!”下麵的鬼奴們鬱悶道,我這才明白原來西施婆婆鬱悶的是這個,但我也解釋不了。
我隻是安靜的坐在石蓮上,聽從指揮的被吸食著鬼氣,隻是這般周而複始了十多隻蟲子,我身上的鬼氣也還沒吸食完,而此時此刻西施婆婆的目光已經完全難以置信,下麵的鬼奴們也都沒有說話,隻是見鬼般的瞪著我。如此這般,一直用了大概三十多隻蟲子才算完事。
交完鬼氣,西施婆婆單獨留下了我,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我,問到:“白桑,你昨天晚上選中你的神明是誰?”
我搖搖頭。
“那有什麼特征?”
“我依舊搖搖頭!”
西施婆婆頓時急了:“你是白癡嗎,看也不會看嗎!”
我隻能如實道:“西施婆婆,昨兒個晚上我什麼都沒有看見,下去之後我就一直身處黑暗,不要說神明,我就是連半個人影子都沒有看見的,不過,我倒是聽見了聲音!”
“神明說什麼了?”
“他說,這是對我的懲罰!”我說道這裏猛然明白過來,對啊,我這一身的紅腫除了實應了昨晚的懲罰,還能實怎麼來的。
西施婆婆的臉頓時就陰沉下來:“白桑,我告訴你,這神是我們得罪不起的,你要是惹了那神明生氣,你就等著求生不能求死不能吧!”
我一愣,這,這四品鬼奴的教條竟是這般苛嚴嗎,連死都不行啊!
“我也奇怪你這個樣子的怎麼神會一下子就選你,沒想到你竟是得罪了他,但我告訴你,不管你是如何得罪那神的,若是讓神將這氣發向我們一品閣,你知道後果!”說完,西施婆婆根本就不再看我一眼轉身走了。